時隔不久上課鈴聲響起,一班教室內(nèi)的依舊還處于嘈雜之中,雖然有十幾個人已經(jīng)安靜下來,也依舊如舊如此。
安靜下來的人,普遍都是一些穿著樸素的學員,有的已經(jīng)穿上學院發(fā)放的校服,從他的舉指神態(tài)之中不難看出他們是出身于平民家庭,身后并沒有什么背景。
在嘈吵的都是一些貴族,平時他們已經(jīng)懶散慣了,外加實力在同齡人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以往的學院也不敢對他們管得太嚴,以免得罪他們,紀律松散得很。與那些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學員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展霄與項澤宇暗自偷笑,有句叫做“槍打出頭鳥”,他們自然是不想做這個出頭鳥的,現(xiàn)在有人要打頭陣他們自然無限歡迎。他們是來見識見識譚浩博是怎樣的,可沒有打算親自上陣。
鈴聲過后不久,一班教室外傳來厚重的腳步時,項澤宇抬頭望去,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邁著闊步向講臺上走去,身上穿的衣服繃緊,肌肉的曲線被展示出來。
韓云低聲說道:“他就是譚浩博?!?br/>
如銅鈴一般的眼睛向還在吵嘈的學員掃過,他們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脊骨處漫延開來。
“你們吵夠了沒有?難道你們的耳朵都是聾的么,都沒有聽見鈴聲。這種情況我不希望在我的課堂上再次發(fā)生,這是你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譚浩博說完,拿起一根粉筆在黑板上寫著什么。
譚浩博單憑氣勢就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所有人,他給人
“切~”一聲極其不屑的聲音響起。
“啪!”
“嗒!”
粉筆斷成兩段,一段掉落到地上,滾了幾個圈子才靜止在地上。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像是慢了半拍擬的。
“似乎有同學對我感到十分不滿啊?!弊T浩博緩緩地轉過身來,語氣十分平靜,但卻給人一種暴風險來臨前的寧靜一般的感覺。譚浩博看向一名正倚坐在后一桌的火紅色頭發(fā)的學員。
紅發(fā)的學員穿著華麗,膚色白皙,狹長的雙目不自然地瞇著,鷹鉤鼻,嘴唇薄,身形瘦高,眉宇之間有一股毫不掩飾的囂張與傲氣。
那紅發(fā)學員斜著眼睛看譚浩博,“你在這是里裝什么裝,不就是一名教師么,你也有資格教我?”
譚浩博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在蒼羽學院所謂的資格就是實力,誰的實力強誰就有資格,如若你能打贏我我就承認我沒有這個資格教你?!?br/>
話剛落下,譚浩博身體周圍的空氣突然輕微地扭曲了一下。一股無形的威壓降臨在一班內(nèi),所有人都發(fā)出了一悶哼,那紅發(fā)學員更是直接摔倒在地上,這并不是說紅發(fā)學員的實力不如人,而是譚浩博特別關照他的原故。譚浩博剛才的話很明顯不只是說給那名長著紅發(fā)的學員一個人聽,同時也是說給班內(nèi)所有人聽的。
“這關我什么事,是他在頂撞你,你整他一個不就行了?”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當然他們不可能把這句話說出來的,要是把譚浩博給惹火準沒好果子吃。
他們不敢招惹譚浩博,但對于連累他們的人,他們可不會有什么好的眼色,看向紅發(fā)少年的眼神多了一份憤怒。
這股無形的威壓并不是一閃而抹的,而是一直都存在著,而且還在逐步增強之中。僅僅幾個呼吸間,就有學員就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雖要釋放出武魂才能抵御這股威壓了。
當?shù)谝粋€學員釋放出武魂抵御威壓,頓時就像是瘟疫一般傳播開來。一個個學員都開始釋放出武魂,十年、百年的魂環(huán)在他們的腳下一一升騰而起。擁有百年魂環(huán)的人數(shù)顯然多于十年魂環(huán)的人數(shù)。
目前近一半的學員已經(jīng)釋放出了武魂,還有一半人還正堅持,這不旦旦是譚浩博在立威,同時也是譚浩博對他們的一個測試。堅持得越久證明實力也越強,對以后的訓練也先摸一個底。
那些釋放出武魂的學員,只感身體一輕剛才那股逼人的威壓已經(jīng)消失不見,猶如從來沒有出現(xiàn)一樣。
如果在這一刻他們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他們就是一頭豬了。他們開始后悔為什么不多堅持一會了,在這里的都是一群自命為天才的青年,沒有人想承認自己是弱者,多堅持一會證明實力也高人一等。事實上有很多人都是看見有人把武魂釋放出來才跟著釋放的,并不是他們已經(jīng)無法抵御這股壓力了。
紅發(fā)的學員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看著譚浩博,“你只會仗著自己的實力來欺壓我們么?只要再給我十年你在我眼前也只是一條狗。”
譚浩博銅鈴一般的眼睛迷成一條縫,“但你現(xiàn)你現(xiàn)在在我眼里就是一條狗,這里可不是你那個赤月皇室,在這里你給我收起你那一顆持才傲物和自自以為是的心,記住這里是天斗,是蒼羽學院?!?br/>
“只要我想你就沒有以后。”
“你敢!”紅發(fā)的學員神色一變,厲聲喊道。
譚浩博徒然睜開眼睛迸發(fā)出劇烈的殺意,反問道:“你說我敢不敢?”
一滴汗水從紅發(fā)學員額上流下,他是赤月國的一名皇子,他就是仗著赤月國皇子的身份才敢與有恃無恐地和譚浩博頂嘴的。如果他這個皇子出了什么問題誓會影響兩國的外交關系,赤月國雖然只有天斗帝國的國土的一半大小,但一旦爆發(fā)戰(zhàn)爭終究會勞民傷財,這可是兩國都不想的,特別是現(xiàn)在星羅帝國還虎視眈眈地盯著天斗帝國的情況下。但譚浩博眼中迸發(fā)出來的殺意令他感到心寒,他不敢去賭,賭譚浩博說的是真還是假,誰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開這樣的玩笑?
紅發(fā)學員不再吭聲,默默抵御壓力。壓力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持續(xù)增加,越來越多的人釋放出了武魂,結束這一場測試。
韓云臉色蒼白,汗水已經(jīng)布滿在他的額上?!澳銈兝^續(xù),我頂不住了,別讓我們103舍丟臉了?!?br/>
兩個黃色魂環(huán)出現(xiàn)在韓云的身上,韓云身上的威壓消失。身輕松下來的韓云直接扒在課桌一動不動,他也不想再動了,那怕只是一根手指頭。
場之中最為輕松的莫不過于項澤宇了,展霄都開始感到有些吃力了,但他卻像是沒事的人一樣休閑地坐在那里。
重力項鏈最高可以控制五倍的重力,三倍重力已經(jīng)滿足項澤宇的鍛煉需要,項澤宇同時也適合四倍重力,但對身體的負荷很大,五倍重力項澤宇還不敢去嘗試作用在自己的身上。威壓與重力雖然不一樣,卻也是有異曲同工之處。現(xiàn)在的威壓大概與四倍重力的效果差不多,重力的作用主要在身體上,威壓更多作用在精神上相對來說身體上的負荷反而小很多。
不要以為四倍重力很小,能在四倍重力下支撐下的都是一些怪物了。四倍重力作用在身體,內(nèi)臟與血液可都在這個作用范圍內(nèi),身體承受得了并不代表內(nèi)臟也可以承受得了。
現(xiàn)在的威力與四倍多重力的效果差不了多少,同樣強度的威壓,在沒有多內(nèi)臟影響的情況下,項澤宇應付起來自然很輕松,只要使用魂力把頭部護起來,不讓這一股威壓影響到心神就沒什么事,霸天功脫身于道家正宗的玄天功在這一方面更是有著奇效。
譚浩博也開始注意到了項澤宇的情況,對項澤宇的威壓頓時增加起來,畢竟項澤宇的衣著奇特,現(xiàn)表現(xiàn)出來的狀況又像沒什么事的樣子,不引人注意那才是怪事了。
突然增加威壓令項澤宇皺起了眉頭,其他人感到的壓力,也增加了不少。
測試還在繼續(xù),十分鐘后……
相繼有支持不下去的學員釋放出武魂,結束這個測試?,F(xiàn)在剩下的學員只有五位還在支撐著驚人的壓力,他們分別是項澤宇、展霄、陸羽、紅發(fā)學員和一位女生。
那女生與項澤宇一樣是黑發(fā)黑眸,相貌相當普通,可以說是那種丟在人群中都找不著的那種,長發(fā)及腰,身穿著一套整潔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