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間,滿天皆是碎裂的艷紅色與銀白色的六葉花瓣,艷紅色、銀白色的碎花瓣如若絮絮細雨飄蕩在半空,將清波與紅無傷二人圍堵在中心,似若花之天羅地網。
“嘿!”
一道陰聲怪氣的喊聲突然從清波與紅無傷的身后傳來,同時,剛還橫七豎八斜插在地上的籬笆忽然間裂開,隨之,道道寒光凜冽刺人眼睛,卻原來,那些籬笆里面都是一根鋒芒畢露的利劍。
“是你?!鼻宀ㄐ闹性缫呀浱岱乐莻€賣花的老婦人,卻不曾想帶自己來到百花集市的店小二居然也是另有所圖,而且與賣花的老婦人都是一伙的。[搜索盡在客棧中的店小二依舊諂媚的微笑,神色中卻是說不出詭譎,笑歸笑,手底下的功夫卻是毒辣,配合著那滿天的艷紅色與銀白色的花瓣,招招犀利咄咄逼人,目標只有一個,直指向清波的咽喉處。
“**,讓開?!奔t無傷神色一冷,削尖的下巴微微揚起,這種陣仗他根本沒有看在眼里。
“無傷,我來?!?br/>
清波淡淡一笑,出手攔住紅無傷。
烈焰般的瞳眸輕盈的凝視一眼清波,隨即安心的退下,現在的清波已經非初見時的清波,她的武功他相信。
雖然沒有月牙戟在手,但清波絲毫不畏懼,這是她真正走出以前的自我的第一仗,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從今后,她要讓清波的這個名字在六國之中成為傳奇!
滿眼飛絮輕輕冉冉,卻在金潢色的陽光下綻放出妖異的藍色,如若連綿不斷的細雨又如若一陣急似一陣的風刃。
輕哼一聲!
清波身形如若迅速的旋轉,以旋轉所用的真氣化為風力與花刃相抗衡,漸漸,花刃被旋轉帶出的風勁刮向一旁,見機不妙,賣花老婦人與店小二同時齊喝一聲,隨即,插在地面的上數百把利劍騰空而起,一齊直射向半空中的清波。
利利寒芒,猶如寒冬之日冰霜之箭,尚未射至已經讓人肌膚顫然。
花刃借風力能擋,寒冬之劍卻只能躲避,清波側身閃避之際,伸手搶起一柄射來過來的利劍,借劍力之回之劍力。
劍影密集,如若狂風驟雨!
清波淡喝一聲,運氣于手心中透過掌心傳到搶來的利劍中,忽然,利劍迸裂,碎裂成如若指甲般大小的劍片,立時,“鏘、鏘”之聲不絕于耳,待金鐵交戈的聲音停下,地面上,多出無數銀白色碎片,有的射入土里有的鉆入石中還有的直接迸入樹桿中。
“還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br/>
清波輕輕一笑,徐徐的從半空中飄落到地面。
賣花老婦人與店小二神色慘白,彼此面面相覷,論武藝,他們雖然想攻其不備殺個他們措手不及,但沒想到他們比想像中要扎手,不但沒有殺死他們現在反而變成他們暴露行蹤。
“為什么要殺我們,我們只是想知道有誰曾經買過六葉傷以及六葉傷生長在何地?”清波沉聲道,她問店小二說話的時候,并不曾提起六葉傷,而店小二卻似早已經知道,一直到在她們的身邊直到賣花老婦人出手時,他出手,是否因為他與六葉傷相關。
“說,六葉@傷這個名字,你們是從何處聽來?你們又怎么知道那是六葉傷?”賣花老婦人的神態(tài)驟然改變,小心翼翼中帶著無法遏制的殺氣騰騰。
這……
清波并不曾想到只是因為“六葉傷”三個字,就能惹禍上身。
但,若真是如此,那關于“六葉傷”的底細她要查個一清二楚。
“我是從一個故友處聽來的?!鼻宀嗪獍腠懀暤?。
“故友!哼!好一個故友?!辟u花老婦人冷哼一聲,“藍國不滅,藍族永存!你與叛徒既然是故友,那我們自然要清理門戶!”
清波沒想到她的一番解釋反而起到反效果,心中不禁唉嘆一聲,急忙解釋:“是這樣……”
但,話未說完就被眼前奇異的景象打斷!
怔然凝視間,身體如若被某種無形的枷鎖緊緊的系住,不能動彈。
?。?br/>
驚愕中,見眼前虛虛幻幻浮起一陣如煙如幻的藍色的迷霧,宛若那時藍寒衣設置出來的藍色迷霧,不過,卻感覺加的厲害。
那日,清波在藍色迷霧中尚能行動自如,不想,今日在這藍色迷霧中卻似被禁錮身體根本無法行動。
“花娘,小二,那個人與叛徒并無關系?”
一道幽幽如若天籟般的聲音,輕輕盈盈在藍色迷霧中隱隱而現,模模糊糊中,清波見到一道藍色的身影在藍色迷霧中淡如輕風般走來,相同的藍色,融入相同的藍色迷霧中,理當不顯眼,卻讓人眼前為之迷,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長及腰部的藍色長發(fā)無風自動,搖曳在半空中飄舞,留于臉頰兩旁的一縷藍發(fā)輕盈清然,微微深藍色的流海散落到秀氣的眉峰之上,卻是顯得臉龐棱角分明完美無缺,白皙的肌膚晶瑩剔透的讓人感覺不似塵世間所能擁有,幽藍似海的瞳眸淡淡瞥視之間,盡顯華美,挺直的鼻梁下,不厚不薄的唇瓣微微的抿起,似若滿懷心事。
但,那一身銀白色繡著七彩琉璃印鎏花紋的衣服,卻是襯映得他一身清純至極的氣質,猶如初涉入世的清純美少年。
清波不禁看呆了,藍發(fā)少年的美麗與紅無傷的妖媚截然不同。
藍發(fā)少年清純的讓人心生憐惜,無傷卻是絕美的讓人在初見時幾乎感覺到窒息。但,幸好,現在她對無傷的絕艷無雙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了。
“你是誰?”
驚艷,只在剎那,清波回神,冰藍色的瞳眸平靜如水的凝視著藍發(fā)少年,突兀出現在面前的藍發(fā)少年,他到底是誰,為什么能布置出比藍寒衣加厲害的藍色迷霧。
“花娘,你用心神傳于我說你有了叛徒的下落,但現在看來,你的感知力已經被污染了,連她與叛徒有關無關都看不出來?!彼{發(fā)美少年淡然道,說話時,身形看慢卻是極的來到清波的面前。
“二家主,花娘賣花時見她一見花娘賣的花就說是六葉傷,心中就懷疑起來,因為心已定義所以后來的事情就冒犯了?!辟u花老婦人嚇的臉色一白,急忙忙的解釋,唯恐藍發(fā)少年心中惱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