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斯的話叫喬安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怎么可能!我跟他根本都不熟?!币f莫勛喜歡她,喬安只覺得荒唐。
“為什么不可能,一見鐘情雖然概率小,但不代表不存在,何況安安,莫勛如果喜歡你,我倒一點不意外,你對自己魅力的認(rèn)知一向就不精準(zhǔn)?!彼{昕倒是對她的這個解釋不敢茍同。
喬安睜大眼睛直搖頭,“這也太可笑了,他是莫鍇的哥哥,他知道我和莫鍇的關(guān)系,喜歡我?這也太離譜了!”
賴斯手指摩挲著啤酒瓶,回憶著,“莫鍇的這個哥哥,雖然我和他沒有接觸,但這個人的名字多有耳聞。五年前莫盛集團在波士頓的市場份額已經(jīng)很大了,而莫勛當(dāng)時是莫盛集團的實際控制人,當(dāng)時各大財經(jīng)報紙都經(jīng)??撬脑L談,我記得…他好像有女朋友了,還一起上過報紙?!?br/>
人的獵奇心通常叫人對未知的人或事產(chǎn)生興趣,特別是這位行為舉止讓人摸不透,又與莫鍇有著關(guān)系的人物。
喬安聽得認(rèn)真,邊聽邊思忖著什么。
賴斯目光重新落回星河入夢,“這條五年前從公眾視野消失的經(jīng)典之作,現(xiàn)在想想,能將它收入囊中的,論財力和能力,是他莫勛倒也并不意外。只是現(xiàn)在看來,這條付諸了特別意義的項鏈,估計是沒送得出去?!?br/>
“他女友呢?”
“離開他了吧?!辟囁姑夹奈?,“就讓莫鍇失明的那次意外,莫勛也在,他傷的比莫鍇還重,沉睡了整整五年。那個女人好像自他出事后就沒出現(xiàn)過?!?br/>
外人看來,難免會覺得是莫勛被那個女人拋棄了。
賴斯唏噓,“也能理解吧,畢竟當(dāng)時連醫(yī)生都說莫勛醒過來的概率很低,有多少人愿意把一輩子搭在一個植物人身上呢。”
喬安沒由來覺得心情有些窒悶,莫鍇和莫勛,兩個天之驕子一樣矜傲的男人,居然會經(jīng)歷這種悲慘的遭遇。
“哎呀跑題了?!辟囁箯幕貞浿谐殡x,“現(xiàn)在討論的是莫勛喜不喜歡你這件事!怎么還扯遠了?!”
喬安眉心一皺,“真不可能!我和莫鍇的關(guān)系,莫勛心知肚明,又怎么會喜歡我。”
一直沒說話的藍昕接上,“安安,我其實一直好奇,莫勛為什么把你調(diào)他身邊做助理?莫盛集團這么多人,為什么非得是你?你不覺得,他給你的理由有些牽強?”
喬安一愣。
藍昕兀自繼續(xù),“何況他既然知道你和莫鍇的關(guān)系,不是應(yīng)該更加恪守分寸和邊界嗎?怎么反而讓你待在他的身邊做助理,還叫你做他的女伴?他可是莫勛,還能缺女伴?”
不等喬安反應(yīng),賴斯又緊跟著,“安安,他平常有沒有什么超出工作范圍的行為舉止,比如給你什么特殊照顧,或者什么暗示之類的?”
喬安捏著啤酒瓶的手指一點點泛白。
倒不是確信莫勛真喜歡自己,而是在此刻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和莫勛單獨在一起時,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不自在到底是因為什么…
是莫勛,闖入了自己的安全距離。
人和人之間都會有各自的社交安全距離,不同關(guān)系的親疏,決定這距離的遠近程度。
按道理,喬安和莫勛,是關(guān)系清晰分明的上下級關(guān)系。
但此刻,賴斯和藍昕的話不亞于醍醐灌頂。
越過工作那層關(guān)系,莫勛給到她的,表面看好似沒有,但細想,細微之處明明都藏著不合常理之處。
他的那些風(fēng)輕云淡卻又不容人半點推拒的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