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房間的是副監(jiān)獄長法蘭克·奎特隆和兩名穿著西裝的男人。在奎特隆的手中拎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甘布斯.艾特,而其他兩男人都高舉起手中的大口徑t99手槍。
“他們不見了!”奎特隆怒吼道。的確,在他面前房間空無一物,連床都不見了。
“還沒有?!币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手拿著手槍,另一手展開手掌。一個不規(guī)則三角形物體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他用物體指向了原來床的位置,在那立即出現(xiàn)了三個男人的身影還有那張剛消失的床。
只見床邊站著兩個穿著緊身黑衣的男人。其中那個高個子的正站在一個藍色光線組成的箱體里,一瞬間消失了。
“不要動,否則開槍!”兩個西裝男同時大叫道。
手槍指向的剩下兩個男人和那張床的確沒有動。
西裝男人低頭說道:“抓住了一個,逃走了一個?!彼浅约侯I口上的麥克風說話。
“這算什么?是障眼法?你這個老叛國者,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大叫的還是法蘭克·奎特隆?,F(xiàn)在他的禿頂上全是密密的汗珠,在強光下清晰地大滴大滴地流淌。這時他的老相識漢森只是半躺在那里呆看著這個長守以來的看守。然后他眨眨眼,帶著嘴角上的一絲嘲笑倒在床上死了。
老間諜帶走了一個秘密,只有他與照片中的老婦人知道的秘密。
當年交遞文件時,老婦人對他說:“我但愿你沒看過這份文件。如果你已經(jīng)看過了,對你將是巨大的災難。
當年的漢森回答道:“我看過了,你們動手吧。我已經(jīng)準備好心臟病發(fā)作?!?br/>
“我們不會這樣做。你的話讓我感到惋惜,你恐怕不久將永遠再不能與家人見面。不知道這是否比死亡還要痛苦。有這樣一個組織,從現(xiàn)在起保護你的家人直到你說出文件內(nèi)容為止。這期間美國政府可能會用你家人的安全威脅你說出來。但他們不是真心想知道內(nèi)容,也找不到你的家人,只是表演把戲罷了。不過文件里的秘密對誰講,怎么講由你自己決定。我只能保證你說出秘密后你的家人也將失去保護,但那也許意味著更多意義上的自由。在那之后恐怕只有你的死亡,才能徹底解放對他們繼續(xù)存在的威脅?!?br/>
今年是羅伯特.漢森被關押的第14年,相隔五年的審訊也從上個月開始了。漢森發(fā)現(xiàn)審訊人員不再試圖溜走,他明白對方這次是在玩真的。只有一點和從前一樣,就是審訊者耍盡了花招仍提供不出一點他家人還存活在世上的證據(jù)。今年年初漢森被查出腦癌晚期,他盤算著自己最小的孩子也已成年。14年來他曾深深憎恨那個婦人和她的組織。因為她們不肯殺死自己卻讓自己承受在有生之年決絕于家人的痛苦。為這他也憎恨過自己,賣國求財只圖解一時的心頭之氣。甚至是回想當年拆看檔案的動機,只是為求速死,卻仍不能如愿。事情的發(fā)展多數(shù)與他預料的不同,自己蹲守苦牢14年,現(xiàn)在他選擇死亡,而老婦人卻如同先和。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美國情報系統(tǒng)中曾實施了一個“愛國者計劃”。計劃針對部分掌握高級機密的諜報人員,就是訓練他們通過一定的肌理鍛煉掌握一種不用任何外力自殺的方法。這是一把雙刃劍,所以受此訓練的特工并不多?!凹ぐ夯鹗庇媱澋某蓡T算是其中之一。這之后“愛國者計劃”被廢止了,因為真正使用這種方法的殉國者很少。比起圣戰(zhàn)組織使用的人體炸彈、自殺攻擊更是少的可憐。剛才的羅伯特.漢森算是為使用案例填加了一筆。
死者最終說出的密碼旭賓斯也只是記住了二分之一。而且密碼是以地球表面的一種古老文字敘述的。在讀誦中體現(xiàn)了原文上的斷位,只是它不像自己驅(qū)使的藍色屏幕中密碼介面上有七個空位。在讀誦中它們是五個字母一組。旭賓斯覺得漢森有一點沒有說錯,自己的確是菜鳥級特工。記得下全部的密碼只有靠自己的搭檔凱撒爾了,他經(jīng)過了特殊訓練的頭腦一定能全部記得下來。現(xiàn)在凱撒爾會出現(xiàn)在那個事先約定好的位置,而自己被留在這間牢房里成了新的囚徒。新入獄的囚徒還有被抓在奎特隆手中的甘布斯.艾特?,F(xiàn)在年輕黑人的右眼角上不斷有血滴流淌下來,正踐在硬質(zhì)的牢房地面上。
“我認識這個人!他是洛克斯公司的人!”奎特隆對著旭賓斯大喝道。
“這一點我們知道!”一個西裝男人阻止了他的大喝大叫。然后他繼續(xù)低下頭對著自己領口上的麥克風說道:“現(xiàn)在羅特死了,那個‘堆集者’還在?,F(xiàn)在該怎么辦?”
在得到指示后,西裝男人對奎特隆說道:“今晚就把他們留在這里,明天一早我們飛往華盛頓,要帶上他們倆個?!?br/>
在退出房間前一個西裝男人轉身走向了艾特。他手中拿著一張白色絹帕狠狠在艾特眼角的傷口處摸了一把,同時說道:“你還有8個小時和你的新搭檔好好聊聊。他一開始就知道你們被隨時監(jiān)控著,至少是你得到監(jiān)獄圖紙之前。”
“如果你知道他是外星人也別太害怕。如果在他的性取向方面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可別忘記明早告訴我們。嘿嘿?!绷硪粋€西裝男人說完干笑了幾聲也走出了房間。與他們隨行的是還在一頭霧水中瞪著包子眼的法蘭克·奎特隆
“人的一生都應該思索:誰能幫我?誰能害我?當你無法確定前,就別輕意表態(tài)?!币驯灰钟舭Y折磨了半年之久的甘布斯.艾特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胡思亂想中的一句話。現(xiàn)在的情景,他又該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