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還是假裝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其實內心里聽高興的,一千萬雖然沒有兩億多,但是也是一筆巨款啊。
有錢心里當然高興。
自己不偷不搶,不坑蒙不拐騙的,拿的心安理得。
后悔不讓楊泰看了,這都是錢啊。
你說楊泰你將三色果還有天心果給無賴走,便無賴走唄,剛才還冷嘲熱諷,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有此師父,何愁徒弟不提前他一步早等極樂世界呢。
因為梅子的情況還不穩(wěn)定,需要在這里待上兩天才可,王彪說了到明天的時候就將錢轉到李然的賬戶上。
天色不早,李然轉身回家,王彪回屋中陪著梅子去了。
看著李然的背影,楊泰瞇縫著眼,手中拿著一枚天心果,嘿嘿笑著道:“多好的徒弟啊,運氣真好啊。我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要是被李然聽到之后,肯定會一口鹽汽水噴在他的臉上的,然后大聲的叫囂著,給我錢,給我錢。
雖然三色果還有天心果被楊泰給拿走了,其實李然心中倒是沒怎么可惜的,好像這些東西與他沒什么關系。
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對于以前的苦逼李然來說,猶如做夢一般。
一天多了兩億一千萬,這是換做以前根本不敢想的。
昨曰是苦逼,一睜眼,哥瞬間成為高富帥了。
嗯,低調啊,低調啊。
得,心里興奮那是一個歡實啊。
哥淡定不下來。
很快他騎車離開了胡同,趕往回家的路上。
但是就在他正騎著車子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種冷氣從后面襲來,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卻看到一輛黃色的甲殼蟲緊跟身后,看到帶著墨鏡開車的短發(fā)女子有些眼熟,就在他想這人是誰的時候,甲殼蟲沖了上來,車窗子打開,一個礦泉水瓶飛了出來,“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跑啊,你給我跑啊。”
我擦,這不是季筱雨那個女偷窺狂嗎?
一看是季筱雨,李然單車蹬的飛快,呼呼的往前躥啊。
季筱雨開車子,緊跟在身后,一邊開著車,一邊大聲的道:“你給我跑啊,你給我跑啊。”
今天她本想著去找楊泰,但是卻不想剛來到胡同口,卻看到騎單車的李然從里面出來,念頭一轉,便開車追了過來。
這么些天過去了,她的氣本來消停了,但是今天見到李然,氣又來了。
李然一你扭頭看,我的那個媽啊,季筱雨居然開車緊追著他,他加快速度快速的蹬著車子。
李然在前面騎著單車跑,季筱雨變緊跟在身后。
公路上出現(xiàn)了一個滑稽的場面,一個騎單車的搔年,和一個開著汽車的女人在賽跑。
引得看的路人不由的議論紛紛。
“那哥們不是騎著自行車和汽車賽跑的吧,這個也太彪了吧?!?br/>
“你懂什么,騎車的那個男的肯定是個賽車手啊?!?br/>
“我靠,快拍下,上傳到黃瓜視頻網,騎車的哥們很威武啊?!?br/>
擦,哥跑什么,自己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明明你是偷窺的哥,還有在化裝舞會上你主動邀請的哥,哥又沒有做錯什么,跑什么呢?
再說打啊,我就不信你是哥的對手。
逼急了哥,哥便直接使出降龍十八掌,直接降服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降龍十八掌,但是李然反正是信了,管他是不是,哥說是就是啊。
季筱雨見到李然停下車子了,咯吱一下將汽車停了路邊,殺氣騰騰的下車,沖著李然跑了過來,指著李然道:“跑啊,你怎么不跑啊?!?br/>
李然一臉淡然的道:“我為什么要跑?”
“我又沒有做錯什么,明明是你偷看的我,還有你主動邀請我,還想著要我電話?!?br/>
聽到李然說的,季筱雨的表情一怔,隨即唰的一下子紅了,心頭的那根弦仿佛一下子被抓住了,多少有些慌亂,很是霸道的道:“你再說?!?br/>
細想一下,好像事情真的如同李然說的這般,但是李然這么一說,讓她羞愧難當。
李然嘿嘿笑著道:“咋呢,我怎么不能說了,嘴巴是我的,我怎么就不能說了,明明就是……”
在聽到李然又要說,季筱雨情急之下,伸手打向了李然。
她怎么可能打到李然啊,只見李然輕輕一伸手,便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說小雨姐,事情就這么散了吧,咱們畢竟是一家人啊?!?br/>
她名義上可是他的師姐,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李然可不想著把事情弄糟啊。
“誰和你是一家人啊,給我松手?!奔倔阌昀艘幌率郑抢钊晃罩氖?,她一點也沒有拉動,這個時候她想到了,李然這小子雖然拜師晚,但是身手上可是比自己厲害,自己要是真是和他打,恐怕不是對手啊。
但是要是這么容易放過李然,豈不是便宜他了。
絕對不能這么便宜放過李然。
李然松開手,然后笑著道:“別管你承認不承認,咱們就是一家人啊,事情就這么過去吧?!?br/>
他們兩人在路邊的爭執(zhí),引得路過的幾個老太太紛紛道。
“是啊,你們小兩口就和好吧,都是一家人啊……”
“床頭吵架,床尾合,我看小伙子很有誠意的啊……”
“你們兩個就別吵了……”
“是啊,和好吧……”
老太太的話,聽得季筱雨面紅耳赤,就連李然都一臉的尷尬。
一幫子不明真相的群眾。
事情那里有你們想的那樣。
但是李然都不好解釋。
而季筱雨紅著臉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怎么解釋呢,和不明真相的群眾解釋什么呢,越解釋越迷糊。
季筱雨紅著臉盯著李然道:“你讓我原諒你也成,以前的事情你絕對不能提了?”
“好啊,你偷看我,還有主動……”李然正要說,但是季筱雨打斷了他的話,紅著臉跺著腳,有些害羞的道“不能說,不能說,你說故意的。”
李然嘿嘿一笑,伸著手道:“搔瑞啊,搔瑞啊,我不說,我不說還不成嗎?”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個女流氓也有害羞的一面。
話說今天她穿的很漂亮??!
李然臉上掛著笑容,一臉殷勤的道:“小雨姐,咱們的事就這么完了,以后咱們還是一家人啊?!?br/>
“一邊去,誰和你一家人啊。”季筱雨紅著臉白了李然一眼道:“你想要讓我原諒你,你還的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啊,你該不會是讓我賣身吧,這個我可不成啊?!崩钊豢喟欀槪_著玩笑道。
“雖然不是賣身,但是也差不多啊。”季筱雨臉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聽說你過幾天就去東江理工報道?!?br/>
“我要你……”
“小雨姐,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你不能這樣的,不然的話師父會打死我的啊?!崩钊淮舐暤牡?,心想著,女流氓啊,女流氓,太兇殘了,居然光天化曰之下,要男人,真是太強大了。你就是要,咱們也偷偷摸摸的啊。
季筱雨啐了一口李然,“你小子腦袋里裝的什么,我說要你參加我的武術協(xié)會?!?br/>
流氓,成天滿腦子都是這個東西,果然夠齷蹉,師父怎么就收他做關門弟子了呢。
“這個……”李然猶豫了一下,有點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主要是他還沒上大學,對于什么小組小組沒確切的概念,所以心中不免有些迷惑。對于未知的事物保持警惕這是很正常的心理反應。
見到李然猶豫,季筱雨道:“你放心就好,我的武術協(xié)會,里面好多美女……”
“妥了?!崩钊煌纯斓拇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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