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用流利的漢話躬身說道:“老衲劍圣柳白,見過唐大人,大人遠(yuǎn)道而來,一路辛苦了?!?br/>
這大水缸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河第一高手,白駝山神山一派的住持,被皇上封為劍圣的柳白?原來就這德行,哈哈,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不如聞名啊,哈哈。
秦元心底暗笑,可臉上卻不露絲毫。也還了一禮,說道:“多謝劍圣柳白,本官不請自來,還望劍圣柳白恕罪?!?br/>
“大人說得哪里話來?!眲κチ缀鲜驳溃按笕诉@等尊貴之軀,能屈駕光臨,這可是給了老衲天大的面子了阿。大人請”
秦元和劍圣柳白并肩走進(jìn)了寺廟,吳雄攙扶著蘇安北跟在身邊。
來到大雄寶殿。分賓主落座。奉上香茶。
寒喧了幾句之后,秦元開門見山問道:“請問劍圣柳白座下有多少弟子?”
劍圣柳白謙卑地回答:“老衲一共有六位弟子。卻不知大人何故有此一問?”
秦元說道:“劍圣柳白武功高絕,號稱大哥第一高手,我這有位兄弟,想要想來領(lǐng)教一二,本官順便來瞧瞧熱鬧。”
劍圣柳白三角眼放出一道冷電,掃了一眼蘇安北和吳雄。隨即,垂下眼簾,合什道:“大人。那都是陳年舊事了,老衲這些年一直潛心禮佛,年輕時學(xué)的一些三腳貓功夫,早都忘得差不多了?!?br/>
“不會吧。”秦元笑了笑,“剛才在山下,你的大徒弟還與本官的護(hù)衛(wèi)過了招,招式怪異,本官的護(hù)衛(wèi)差點吃虧哦。本官對這門武功很感興趣?!?br/>
劍圣柳白瞟了一眼空葬,只見他漲紅著臉,滿是沮喪。就知道比武輸了,不由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肥臉,又是滿臉歡笑。三角眼瞧著秦元:“大人遠(yuǎn)道而來。怕不是為了瞧瞧熱鬧這么簡單吧?”
“還真不是?!鼻卦獞械煤退@彎子,問道:“是這樣的,本官偵破一起案件時,發(fā)現(xiàn)兇手使用的殺人的手法。就是貴派的這種怪異招式,當(dāng)然。本官相信,劍圣柳白座下弟子是絕不會做這等勾當(dāng)?shù)摹1竟僦皇莵聿樵L一下,看看是否有道德敗壞的俗家弟子學(xué)了這門功夫,干了這等事情?!?br/>
劍圣柳白哦了一聲。想了想。搖搖頭:“大人說得是什么功夫呢?老衲還不太清楚。”
吳雄是個急性子,站起身走到場中。亮兵刃比劃了一下那一招。這一招蘇安北曾經(jīng)比劃給他看過,山下比武時,空葬又曾經(jīng)使過,所以招式他倒記得,只是她不會那種怪異內(nèi)力,只能慢慢比個招式而已。
劍圣柳白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招式與大人查案有莫大關(guān)系,老衲倒不敢隱瞞,這的確是我派獨門絕技,沒有老衲親授內(nèi)力做基礎(chǔ)。會了招式也沒用。這內(nèi)力十分難練,我座下六位弟子,也只有四位學(xué)會了這門絕技。其他弟子和僧眾,都是不會的,更無俗家弟子學(xué)過這門武功?!?br/>
“十一月初三那天,劍圣柳白這四位會這門武功的弟子在哪里?”
劍圣柳白想也不想地便脫口而出說道:“今年八月,老衲帶著六名弟子云游回到山上,就再沒有離開神山一步,一直到今天?!?br/>
劍圣柳白的回答仿佛已經(jīng)在秦元的預(yù)料之中,他只是微笑著點點頭。好像并沒有多少沮喪。
秦元對著蘇安北點點頭,蘇安北立刻將小手指放在嘴邊,吹起了一個略帶嗚咽的聲音。
片刻后,白衣人緩緩從大廳外。一步步走來,他一襲白衣,臉上雖然沒有帶任何東西,但就是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他身上凝聚出來的那股強(qiáng)大氣勢,所有的人。都能看的出來,包括秦元,他雖然不懂武功,但也能從此人的身上,多少感受出來一點。
白衣人對著蘇安北輕輕點頭,然后這才開口道:“劍圣柳白,我是特意來找你切磋武功的。還請不吝賜教?!?br/>
劍圣柳白目光如電,冷冷盯著蘇安北:“你是何人?”
白衣人淡淡地回應(yīng)道:“姓名只是個符號而已,我也不想爭這名頭,只是切磋印證一下自己武功所學(xué),聽說您是大河第一高手,機(jī)會難得,就請下場賜教吧?!?br/>
劍圣柳白搖了搖頭說道:“拳腳無眼動起手來,傷了施主,那可是老衲的罪過?!?br/>
白衣人當(dāng)年挑戰(zhàn),從不說話,見面就打,一直打到正主出來,上次沒見到這劍圣柳白,一直很是遺憾,他一生癡迷武學(xué),此刻雖然在人家的地盤,但他藝高人膽大,卻也不懼。他向來惜言如金,慢慢走到場中,袖子一翻,掌中多了一柄短刃,淡淡說道:“劍圣柳白不用多言,今天你不打也得打,你要不動手,我可就動手了?!?br/>
瞬間,他袖中飛出三柄柳葉飛刀,穿過漫天而下的鵝毛大雪,閃電一般,直射柳白上中下三路
劍圣柳白驚恐之下,飄身后退,躲過了這三柄飛刀。
“是你,李牧”劍圣柳白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顯然已經(jīng)看穿了白衣人的身份。
白衣人正要動身而上,就猛然看到柳白大手一擺,暴喝道:“等等”
“老夫欠三皇子一個人情,今天這件事情,老夫可以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考慮一下。不過,在此之前,老夫有一個問題?!绷渍遄昧似?,臉色凝重的說道。
“什么問題?”秦元看到柳白有松口的跡象,趕緊追問道。
柳白瞥了一邊的秦元一眼,最終將目光放到了蘇安北的身上,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半響才有些復(fù)雜的說道:“蘇安妮是你什么人?”
蘇安北眼中露出疑惑神色,似乎不明白,為什么柳白會知道她姐姐的芳名?
沉吟片刻,蘇安北緩緩開口道:“她是我姐姐?!?br/>
秦元眼睛一瞇,蘇安北還有個姐姐,自己不僅從來沒有聽它說過,也從來沒有見過,看來,這個蘇安北,隱藏的還真是深。
“原來你是她妹妹,怪不得和她長得這么像?”劍圣柳白,深深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遺憾。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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