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哥!”羅洋面對崔則生連忙笑著上前打招呼。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個都是我朋友,同時也是海王閣的大股東,這是秦知文,你就叫他一聲文哥;這是周想,跟弟妹算是本家,你就叫他三哥;這是姜明輝,你叫輝哥;這是水月,你叫她聲月姐,保證在京城吃不了虧!”
崔則生在座的其余幾人一一介紹給羅洋認(rèn)識。雖然沒有說及這幾人的背景,但看這幾人年紀(jì)都不大,都還不到三十,能與崔則生坐在一起,想必也都是些世家子弟。羅洋急忙與大家打著招呼,周瑤也紅著臉,小心的陪著笑容。
“妹妹,到姐姐這邊坐,咱們姐妹說說話!”水月看上去比周瑤也大不了幾歲,但看上去卻比周瑤成熟多了,帶有一種成熟的美麗,遠(yuǎn)非周瑤這種初經(jīng)人事的小丫頭所能比擬的。
其他人對羅洋的問侯也都點(diǎn)頭示意,最后羅洋坐在了崔則生身邊的位置。
“小兄弟,雖然咱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不過我可是拿你當(dāng)兄弟了!跟哥哥也別客氣,要不然以后反而不好交往?!贝迍t生看出羅洋還有些緊張,笑著道。
“謝謝崔哥瞧得起我羅洋,以后有用得到弟弟的,弟弟一定全力以赴!”羅洋知道,今天能與這些人套上交情,可是其他人求之不得的事情,特別是對自己這種走仕途的人來說,這些人不一定能決定自己的升遷,但卻可以通過這些人與他們的家族交好,若是有機(jī)會能得到這些家族大佬的一句夸贊,就能讓自己少奮斗幾年。特別是自己父親,已經(jīng)是一市之長,再想繼續(xù)前行,每一步都是千辛萬苦,別看有省里領(lǐng)導(dǎo)幫著說話,可要跨入省部級行列,省領(lǐng)導(dǎo)的話語權(quán)已經(jīng)十分有限,還要京城這些大佬同意才行。
“都是兄弟,還見什么外,我當(dāng)然不會客氣。不過你要是在京城有遇到什么麻煩,我們哥幾個大事不敢說一定辦成,但小事保證沒問題!是吧小月!”崔則生對水月也十分尊敬,就連說話間也不忘拍水月一記馬屁。
“有你崔大少,還用得著我們?今天這么大的事兒都被你擺平了,我們以后恐怕還得請你崔大少賞口飯吃才行!”水月白了崔則生一眼,笑道。
“行,有你小月這句話,我老崔可是榮興之致?。×_洋,我聽說市公安局那邊是你們幫忙說的話?”崔則生話題一轉(zhuǎn),又回到羅洋身上。
“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是瑤瑤的同學(xué)謝雪,她父親是京城公安局的副局長!就是今天上午跟他們一起的那個小姑娘!”
“噢?姓謝的副局長?不會是謝國慶吧?”崔則生一愣。
“就是謝國慶局長,你也認(rèn)識他?”羅洋沒想到京城真是小,隨便提起個人,大家竟然也都認(rèn)識。
“我認(rèn)識他,不過他卻不認(rèn)識我!謝局長在京城可是有名的黑臉包公,就算我們對他也有些犯怵,那小子臉黑著呢,要是犯到他手里,不死也得拔層皮!回家還得被家里訓(xùn)一頓,這次能讓謝局長幫忙善后,咱們面子可大了!”崔則生開玩笑道。
“對了,怎么沒把謝小姐也請來?這次還得多謝她才是!”崔則生也想通過謝雪拉上謝國慶的關(guān)系。畢竟在京城混,又開著海王閣這樣的夜總會,雖然背后有崔家撐著,又是幾個人合資,可要是能拉上謝國慶這條線兒,以后在京城地面兒可就更吃得開了。
“小雪現(xiàn)在恐怕還在家里被她父親談話呢!幾位哥哥是不知道,小雪一聽她父親要與她談話,嚇得連午飯都沒吃好!”羅洋笑著道。
“嗯,能想象得出來!謝黑臉兒在京城可是非常有名的人物,也不怕你笑話,我們這些人不怕他們局長,就怕謝黑臉兒!前段時間謝黑臉兒在五環(huán)那邊查超速,有幾個圈里的人搞賽車被堵個正著,不但當(dāng)場把車扣了,還要拘留七天。他們找人求情,可謝黑臉兒愣是沒給這個面子,把幾個小子關(guān)在里面呆了七天,出來后發(fā)誓要報復(fù)謝黑臉兒,可這都一個多月過去了,幾個小子一聽說謝黑臉都繞著走,根本不敢朝面兒!”
“那也是謝黑臉兒行得正、站得直,那幾個小子暗中調(diào)查了大半個月,愣是一點(diǎn)毛病沒抓到,才老實下來,要不然就以那幾個人的本性,不把謝黑臉折騰死他們決不會罷休!”秦知文跟那幾個人有些聯(lián)系,了解一些內(nèi)情,笑著道。
“謝黑臉也算是救了那哥幾個,前兩天衛(wèi)家老四在四環(huán)那邊跟人賽車,最后車毀人亡,把命都搭上了!”水月談?wù)劦牡溃骸耙艺f京城也就需要謝黑臉兒這樣的人從鎮(zhèn),要不然還指不定出什么亂子!”
幾人雖然叫著謝國慶的外號,可話中卻沒有貶低之意,反而十分佩臉謝國慶的為人。
“兄弟,這次把你叫來一方面是介紹你和哥幾個認(rèn)識,另一方面也是要給你們,給飛鳳一個交待!是我們海王閣壞了規(guī)矩,來人,把徐三兒給帶過來!”崔則生對門外大喊了一聲。
片刻功夫,兩名黑衣壯漢押著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人走進(jìn)了包房。青年人一見眾人,不等眾人吩咐,已經(jīng)撲通一聲跪在眾人面前,崔爺、秦爺、周爺、姜爺,水姐姐,幾位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吧,是我徐三兒犯渾,壞了規(guī)矩……“徐三跪在地上,掄起手掌狠狠的扇起自己的耳光,清脆作響!
“喲,這是誰???這不是咱們的徐三爺嗎?今兒這是怎么了?地上涼,可別跪壞了身子,我們幾個可承擔(dān)不起!”周想陰陽怪氣兒的道。
“周爺,是小的不對,小的給你磕頭,您就放了小的吧!”徐三兒急忙向周想連磕了三個頭,砰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