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告訴你,我才對你有點(diǎn)小好感,你這樣對我,這點(diǎn)好感馬上就沒有了?!痹S媚說道。
“媳婦,你乖乖的好不好,我今天晚上盡量早點(diǎn)回去就是。”我說。
許媚沒有等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也馬上去洗了個澡就從彭氏健身俱樂部從來,趕往李夢媛的龍華苑。
在路上,想了想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楊少波:“波仔,那個鐵桿的小子在什么位置?”
“他和一個妹子在臺球場,好像很激情的樣子,估計晚上會去開房。”楊少波說。
“好,盯緊點(diǎn)就是?!蔽曳愿赖馈?br/>
“二哥,我辦事,你放心?!睏钌俨ㄕf。
到了龍華苑后,接到了李夢媛就開往立新路,李夢媛看著我,問:“人盯住了沒有?”
“嗯,波仔說看起來這小子帶著一個妹子好像要去開房,可能有些棘手,要明天再動手如何?”我說。
“張凡,你說不害怕,卻一直在退縮,是什么意思?”她問。
“怕什么毛線,你想動手就動手,我聽的你,一起共同進(jìn)退就是。”我說。
“給,拿著這個?!崩顗翩抡f就從包包里拿出一把匕首來給我。
我拿過一看,這匕首好像和一般的不一樣,很精致也很鋒利,是把短刀中的極品。
把東西遞給我后,她拿出一張老城區(qū)的地圖,看了一會,說:“這些老城區(qū),監(jiān)控不多,小巷子卻很多,我們可以利用這些胡同避開監(jiān)控?!?br/>
我看了一下她手中的地圖,發(fā)現(xiàn)她在有監(jiān)控的地方都用彩筆圈了出來,我靠,這女人的犯罪的天才,不過,看她手中的地圖,已經(jīng)很老了,那勾出來的地方,也不是像近期所為。
“青龍,也只有他手里還會有這些東西,他手下你們多的人,才有這個實(shí)力把這些大街小巷走遍,然后勾畫出來?!蔽倚睦锇底詫に?,有了這個地圖,就可以悄無聲息的干掉雷諾一干人等。
“那你后續(xù)怎么打算的?”我問。
“安排了人出來,這些無需我們來干,放心吧?!崩顗翩抡f。
“好不,既然你都全安排了,我們就下手就是。”我說道。
晚上我讓胖虎領(lǐng)著瘦虎和花虎三人好好看場子,沒有雷諾搞搞整,他們幾個也就夠了。
楊少波在微信上不時發(fā)來雷諾手下那個鐵桿的動靜,晚上十點(diǎn)多的時候,他的電話來了:“二哥,鐵桿這小子已經(jīng)喝醉,帶著妹子在找賓館?!?br/>
“地點(diǎn)?”我問。接著他就發(fā)了一個地位過來。
我開著免提,李夢媛馬上把地址導(dǎo)航了出來,很快我們找到了地方。
小巷子黑漆漆的,我牽著李夢媛的手問:“害怕嗎?”
她沒有出聲,但是我還是感覺到她有些緊張,估摸她沒有干過這種事情,因為青龍的原因,見識還是不一般,所以比起普通家的女子,膽子已經(jīng)算是很大了。
前面就是一對男女就是他們的,我發(fā)現(xiàn)此時的李夢媛身子有些發(fā)抖,貼在她的耳邊說:“借你電擊槍用先。”
她摸出了電擊槍遞到我的手里,我悄悄的跟在他們后面,但是這個鐵桿警覺性很強(qiáng),猛然回頭吼了一聲:“誰?”
“來不及想什么,就打開了電擊槍懟了上去?!笨墒沁@個鐵桿反應(yīng)太快了,一把拉過身邊的妹子推了出來,那妹子慘叫了一聲就軟癱倒下了。
而鐵桿卻撒腿就留跑,這反應(yīng)非常迅速,也看就是老司機(jī),我叫了一聲:“就不要讓他跑了。”
“啊……”幾十秒,就聽到一聲慘叫:“楊少波,你他媽的干什么呀?”
當(dāng)我和李夢媛跑過去的時候,那小子已經(jīng)被波仔踩在地下,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我一看,原來嘴里已經(jīng)塞了一口泥巴。
我毫不猶豫的在他背后開動了電擊槍,嗶哩吧啦一下這小子就暈了過去。
“波仔,你迅速離開此地,從小胡同里離開,穿過小巷子會到酒吧,記住不要走馬路?!蔽曳愿乐?br/>
“二哥,我已經(jīng)過了血關(guān)的,你不需要我?guī)兔??”少波說道,我知道練武的人要是想氣勢和功夫更上一層樓的話,就必須過這一關(guān),對我來說,我還沒有踏上這條路,就已經(jīng)過了血關(guān)。以大哥的那果斷的個性,他的徒勞過了這血關(guān),我好不懷疑。
“不要你參與進(jìn)來,你速度回酒吧?!蔽遗牧伺乃募绨蛘f。
“嗯,好的?!彼f完就轉(zhuǎn)進(jìn)了一條胡同,急秒鐘就不見了蹤影。
“下一步?你安排的人如何就接應(yīng)?”李夢媛從拿出地圖,用手機(jī)上的電筒照明:“說道,你看我們的車子在這,開車的人就是替我們頂罪的人?!?br/>
這就是這些老城區(qū)的好,小巷子胡同很多,而且還條條通達(dá),我背起鐵桿和李夢媛走了十分鐘,就找到了那輛李夢媛安排好的車,把背上的小子往尾箱里一放,就上了車。
幾十分鐘后,車子離開了市區(qū)進(jìn)入了黃山地帶,我還以為開車的人會進(jìn)人黃山,結(jié)果他們沒有停車,而是把車開離了花都市,然后進(jìn)入了一片荒山野地。
我看了一下手表,深夜三點(diǎn)多了,按時間算里程我們已經(jīng)跑了四百公里以外了,這里應(yīng)該是很落后的山村,不然怎么會有這樣的土葬墳地。
車子來兩個人一聲不吭就把鐵桿從尾箱里拖了出來,他呸了好幾口才吐出口中的泥巴,驚恐萬分的問:“你們要干什么,為什么要襲擊我?”
沒有回答他的問話,青龍的手下一腳踩在他胯襠里,就聽到殺豬般嚎叫起來,他們把他拖了到一顆大樹下,拿出繩索把鐵桿捆綁在樹上,然后對李夢媛點(diǎn)點(diǎn)頭后,就一起跑到兩丈之外去吸煙了。
走到這一步,鐵桿不是死也不行了,即便到現(xiàn)在我還不清楚為什么李夢媛要先從這個小子下手,不管那么多了,我摸出了李夢媛為我準(zhǔn)備好的匕首,而這小子終于把口里的泥巴吐干凈了,抬頭看見是我們,驚恐的掙扎起來:“是,是你們兩個,你們想要怎么樣”
“怎么樣?你猜猜看?”我把匕首對著他,在他臉上拍了兩下問:“你老大是不是很牛了?對方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
李夢媛走了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匕首,在鐵桿臉上劃了一刀,冷冷的說:“昨天,你不是要劃花我漂亮的臉嗎?現(xiàn)在呢,還要不要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