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不學(xué)好,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就敢偷偷跑進來。”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那里?把你家長叫過來?!?br/>
汪高云眉頭一皺,心情有點糟,對低著頭不說話的趙蕓晗呵斥道。
早年外地的商人來投資,讓領(lǐng)導(dǎo)們知道了一個名詞。
經(jīng)商環(huán)境。
越是安全穩(wěn)定的經(jīng)商環(huán)境,商人們越是放心來投資。
而越是臟亂差的環(huán)境,投資商們越是避之不及。
不要以為說的危言聳聽了一些,
可是今天汪高云剛剛還在辦公室跟齊仁保證過,絕對不會讓游樂場出現(xiàn)治安問題,接著就被這兩個小混混給打臉了。
頓時讓他這張老臉是秀才進青樓——無處安放。
“我...我....”
趙蕓晗鼻翼聳動著,又委屈又害怕,淚珠眼見就要滴落下來。
明明是郭航把她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可現(xiàn)在郭航跑了,只剩她一個女孩子面對這些可怕的大人物。
更糟糕的是,如果這件事被她母親知道,以她母親那薄弱的身子底,非得氣出病不可。
除了這個,要是事情鬧大了,讓學(xué)校知道了,她還極有可能會被學(xué)校開除。
想到以上的種種后果,趙蕓晗已經(jīng)感覺腦袋暈暈的,快要昏過去了。
“小姑娘,你以為不說就能躲過去嗎?小張,去調(diào)查一下,這是哪家的孩子。”
汪高云沒有耐心了,對身邊的秘書吩咐道。
聽到要調(diào)查自己,趙蕓晗這下真的被嚇壞了,眼前一黑,就朝著身后倒去。
“汪市長,這小姑娘我認識,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齊仁眼尖,一把就接住了差點嚇暈過去的趙蕓晗,笑著跟汪高云說道。
汪高云其實就怕齊仁生氣,現(xiàn)在看齊仁要自己處理,心里巴不得的。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齊仁好像是認識這個小姑娘,所以他笑著點點頭,讓開了位置。
“趙蕓晗,醒醒,你醒醒。”齊仁輕輕晃了晃趙蕓晗的身子,頓時引得胸前一頓波濤洶涌。
趙蕓晗只是受了驚嚇而已,并沒有大礙,經(jīng)過齊仁這么一晃,就悠悠轉(zhuǎn)醒過來。
“呀~”
等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十分帥氣的少年正抱著自己,趙蕓晗下了一跳。
她掙扎著,不好意思的脫離了齊仁的懷抱。
看到這一幕,齊仁卻是笑著搖搖頭。
“看樣子,這小丫頭已經(jīng)不認識我了。”
其實,趙蕓晗見到齊仁的時候,就覺得他和自己初中時認得干哥哥有點像。
但壞就壞在,齊仁和這些領(lǐng)導(dǎo)站在一起。
尤其是汪高云。
趙蕓晗在電視里面見過他,知道他是蘇北市最大的領(lǐng)導(dǎo)。
這樣的大人物,平時見一面都困難。
而齊仁卻能和他站在一起,那身份也絕對不小。
她的干哥哥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怎么會和這些大人物站在一起呢。
“不對呀,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不過,趙蕓晗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自己又沒說,齊仁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名字?
齊仁又拿出了初中時的招牌動作,捏著小丫頭的小臉,好笑道:“你這丫頭真夠可以的啊,初中的時候我好歹保護了你三年,你就這樣把你干哥哥給忘了?”
趙蕓晗:“.......”
感受著陌生有熟悉的捏臉動作,趙蕓晗眼中的齊仁,和三年前干哥哥的形象,逐漸重合。
此時,她心中的震驚,已經(jīng)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不會吧,不會吧!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干哥哥嗎?
可他和三年前相比,長相也差太多了吧。
還有我記得干哥哥的爸媽也是酒廠上班的工人,他怎么認識汪市長的。
而且還能和市長站在一起,看市長的態(tài)度,好像還很尊敬干哥哥?
他這三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趙蕓晗想相認,卻又有點不敢相信。
若是齊仁知道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肯定會邪魅一笑說道:“三年河?xùn)|,三年河西,莫欺少年沒系統(tǒng)??!”
汪高云算是搞明白了情況,笑道:“齊先生不早說,原來這位是齊先生的妹妹,剛才我嚇到她了吧?還請齊先生不要介意才好?!?br/>
齊仁笑著搖頭:“這丫頭已經(jīng)連我這個干哥哥都不認識了,又怎么能怪到汪市長頭上去呢?!?br/>
“你真是齊仁哥哥?”趙蕓晗小心翼翼的問道。
兩人身份之間的差異,讓她有一種敬畏感。
“真的是,你記不記得,初中時候有一次咱兩出去玩,你說你熱了,要洗澡,結(jié)果.....”
齊仁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沖上來的趙蕓晗捂住了嘴巴。
“齊仁哥,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br/>
趙蕓晗一張俏臉像是火燒云一樣,紅的已經(jīng)不能在紅了。
那是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的小秘密,有一次兩個人一起上山玩。
但是天氣太熱,加上烤苞米弄得一身的灰,路過大河的時候趙蕓晗就想下去洗個澡。
于是乎,齊仁就充當了望風(fēng)的存在,可是誰知道沒有十分鐘。
小姑娘就在水里看見了一條蛇,嚇得急急忙忙就跑到了齊仁的懷里,讓他看了個清楚。
不得不說,小妮子發(fā)育真的是好,年紀輕輕時候就已經(jīng)這么大的規(guī)模。
現(xiàn)在更了不得,身高都快要趕上齊仁了。
“哥哥,我好想你!”
紅潮褪去,趙蕓晗也是再也忍不住對齊仁的思念之情,直接撲倒了齊仁的懷里。
在她心里,對齊仁的感情很亂,不知道是哥哥還是其他的。
不過這并不影響,她想念齊仁,尤其是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嬌軀入懷,齊仁也是一愣,隨后也用力的抱住了這個女孩。
“混蛋,你在干什么?趕緊放開她!”
圍欄外面,當看到齊仁捏著趙蕓晗臉頰的時候,郭航已經(jīng)忍不住火冒三丈。
而當齊仁抱起趙蕓晗以后,郭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再次爬了進來,舉起拳頭,就想朝著齊仁打去。
看到這一幕,齊仁卻是無比淡定,只是輕輕拍著趙蕓晗的后背,安慰喜極而泣的妹妹。
不用他動手,那幾個保安,已經(jīng)擋在了郭航面前。
這八個保安,可不是后世小區(qū)里面那些牙都沒幾顆的小老頭。
現(xiàn)在的年代,安保問題極為嚴重,他們都是鄧榮華從部隊找來的退役大兵。
對付一個郭航,就像是對付一個雞仔一樣。
不一會兒,郭航就被打倒在地,拳腳相加,然后鼻青臉腫的被壓倒了齊仁面前。
汪高云笑著問道:“齊先生,這個人你認識不?如果認識的話,那可就慘了,你們游樂場的保安,下手好像有點沒輕重?!?br/>
齊仁輕輕一笑:“不認識,要不然他也不會攻擊我是不是,這幾個保安大哥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才動的手,怎么能怪他們呢?!?br/>
“這樣吧,你們待會兒去總經(jīng)理辦公室,每人找財務(wù)領(lǐng)五十塊錢,算是我嘉獎你們剛才的英勇行為?!?br/>
身為后世多家酒吧的擁有者,齊仁的馭人之術(shù),早已經(jīng)爐火純青。
“謝謝老板,我們以后肯定好好工作,保護游樂場的財產(chǎn)安全。”
那幾個保安面色一喜,瞬間被齊仁收買了忠心。
“至于這個小子,給我扔出去,如果他再敢回來,直接打斷他的腿,出了事找我?!饼R仁話鋒一轉(zhuǎn),狠厲的說道。
言語之冷,就連一旁的保安們也是被嚇的不行,心底對于齊仁更加的敬畏起來。
“齊仁哥,郭航對我挺好的,你能不能不趕他走?”趙蕓晗看著鼻青臉腫的郭航,心有不忍。
看到這一幕,齊仁也是心中慶幸,幸好自己今天碰到了蕓晗,要不然她難免會再次被郭航坑害。
“這事你不需要管,我做事自有分寸,你只需要好好看著就行了。”齊仁拍了拍趙蕓晗的腦袋。
趙蕓晗心里一慌,頓時不敢說話了,只能遞給郭航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至于郭航,此時雖然依舊帶著不忿的眼神,卻沒有在掙扎了。
他剛剛也聽見幾個人的話。
原來這個和市長站在一起,頗有威嚴的少年,是蕓晗的干哥哥啊。
想到這里他也是送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配合保安們,被送了出去。
“下來吧,我都快被你夾死了。”
等到送走郭航,齊仁才有些好笑的輕輕捏了捏像八爪魚纏在他身上的趙蕓晗的臉。
這小丫頭,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每次抱著都是這個狀態(tài)。
“???”
趙蕓晗俏臉一紅,這才松開了雙腿,在齊仁身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