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泉,名氣取得好,長得也不錯,清秀的臉龐看起來有幾分俊俏,一雙明亮的眼睛透著聰慧的光芒,白白凈凈的讓人看著舒服。
之前那些人雖說有心結識于他,可心卻并不一定有多誠,更多的是想混個熟臉,但這個周泉能說出這樣的話,卻是有一定誠心的。
要知道羅文也算得上是頂級權貴,羅國公雖沒什么職權,但是爵位俸祿土地還在,而且羅家另一支脈也就是羅國公的堂兄弟在朝廷上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所以羅家在襄城這一畝三分地是完全可以橫著走的,若是這個周泉不僅僅是嘴上說說,而是真心實意的甘愿冒著得罪羅家的風險幫他,那只能說這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陳睿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說道:“多些兄臺,若是他真的來找我麻煩,我可不會和兄臺客氣哦。”
他到不怕羅文找他麻煩,只是若能能交一個不錯的朋友他也是非常樂意的。
“這樣最好,兄臺千萬不要和我客氣,我早就看那孫子不順眼,當然他也看我不順眼,能讓他不痛快我就痛快,他不順心我就順心,凡是給他添堵的事我都樂意做?!敝苋f道。
這像武人的爽利個性,陳睿還是頗為喜歡的,有些好奇的問道:“這羅文怎么說都是成國公世子,周兄就一點都不怕他?”
周泉爽朗一笑:“羅家雖然有些勢力,但是我爹是襄州刺史,在襄州這一畝三分地上我還真不怕他?!?br/>
刺史就是一州之長,而襄州又是上州,也就是說刺史是從三品大員,而且襄州還是邊州,為防敵軍犯境,邊州刺史的職權是要相對大一些的,有直接調動邊軍的權利。
而邊軍也是除了一些特殊的軍隊之外,一個帝國最善戰(zhàn)的軍隊。
所以以周泉家在襄州的地位來說,確實是不用怕羅文的。
“那我有幸結交了襄州刺史的公子,豈不是說我可以在襄州橫著走了?”陳睿半開玩笑的說道,他若想橫著走根本不用依靠周泉。
“當然不行,襄城權貴不少,比如這個唐家也是絲毫不比羅家差的,還有一些雖然看上去并不如羅家的家族,但是真要斗起來,也是絲毫不懼羅家。而且上頭還有個秦王府,就是十個羅家也比不上一個秦王府,陳兄還是不要太過隨意的好。”周泉鄭重告誡道。
古人有個習慣,就是謙虛,說別人比自己強的時候總是喜歡說十倍于我,百倍于我;這根本就不能信的,其實實際上卻并不是十倍、百倍,有可能只是差了一點,有可能差了很多,而秦王府和羅家就差了很多,畢竟秦王手掌二十萬精銳,那是百戰(zhàn)雄獅,幾乎是楚國最強的站力。
而秦王又是楚國唯一的異姓王,位同親王,地位上和職權上都比羅家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陳睿說道:“周兄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識好歹之人,只要人不犯我,我也懶得理會別人?!?br/>
周泉疑惑的道:“這么說來羅文是得罪陳兄了?”
“我也不是何緣故,剛來襄城他便來找我麻煩,所以便打了他兩巴掌,梁子就這么結下了?!标愵Uf道。
周泉有些詫異的上下掃視了他一眼,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陳兄真合我心意,不過你們既有如此深的恩怨,羅文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可切勿要小心啊?!?br/>
“不過以前我怎么從未見過陳兄?難道你不是襄州人氏?”
陳睿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湘州過來的?!鄙褶r谷便在湘州。
“陳兄難道也是為了郡主而來?”周泉往秦清瑤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
陳睿點了點頭,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她來的,而小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看看慕容姨母,畢竟小時候她還是很疼自己的。
周泉見他點頭,出言勸道:“陳兄雖然才華橫溢,一表人才,但陳兄恐怕依舊要失望了,郡主眼光之高,世所罕見,即便是三皇子都未能入得了君主的眼,陳兄還是早些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為好。”
楚國三皇子,曾隱瞞身份參加科舉考試,一舉奪魁考中狀元,是楚國名氣極大的才子。即便是生活在深山中的陳睿都有所耳聞。
當然,這個狀元有沒有摻雜水分就不知道了,畢竟是皇子考試,身份也不是說隱瞞就隱瞞的住的,誰也不知道考官有沒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眼光高嗎?陳睿認真的審視了一下自己,確實挺高的,不僅長得好,才華也高,要是那三皇子敢跟自己比詩詞,絕對會被秒殺的渣都不剩。
“我明白,多謝周兄?!辈贿^陳睿也沒有多說,畢竟慕容姨母的囑咐就在耳旁,哪怕覺得有掩耳盜鈴之嫌。
見他模樣周泉便知道他沒有聽見自己的話,但是也沒有多勸,而是說道:“你現(xiàn)在下榻何處?如若不嫌棄的話,可以住到寒舍來。”
陳睿還是很合他的性子的,狂而有才,性格爽朗,而且最重要的是都不喜歡羅文,敵人的敵人那自然便是朋友了?!爸苄趾靡馕倚念I了,但我已下榻在一個遠房親戚家中,就不叨嘮了?!标愵M窬艿?。
“那陳兄現(xiàn)住何處呢?”周泉說道:“在下若尋陳兄的時候也好知道去哪尋?!?br/>
陳睿猶豫了一下說道:“秦王府?!?br/>
“什么?”周泉以為自己聽錯了,說道:“兄臺剛剛說住在秦王府?”
“我那個遠房親戚就在秦王府,”陳睿解釋道。
聽到陳睿的話,周泉心想他也許是哪個管事的遠房親戚,不過還是有些艷羨的說道?!芭?!原來如此,你可是好運氣呀,住在秦王府的話豈不是說經??梢砸娭ぶ髁??真是讓人羨慕,”
陳睿笑了笑說道:“也還好,郡主也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周泉一想也是,不說王府那種地方,就是一般的府邸下人也不可隨便亂走,特別是后院。
更別說他這種客居到王府的人了,活動的范圍更是有限,更要小心謹慎一些,以免被逐出府去。
詩會被陳睿被陳睿一首《俠客行》推向了高潮,之后也偶有人作出不錯的詩,但和陳睿的《俠客行》相比卻是遜色了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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