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逞口舌之快,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一掌拍死?!眹缊?zhí)事冷哼一聲,隨即手持長刀竟然也欺身上前。
“嗯?這貨是要把臉送上門讓我打的節(jié)奏?!鼻仫L見嚴執(zhí)事向自己飛奔而來,心中暗自思忖道,有便宜不賺是王八蛋。
秦風隨即速度又是驟然加快,待兩人快要碰面的時候,秦風狠狠地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傳出,就見嚴執(zhí)事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劃過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飛了出去,一道道血箭也隨之噴了出來,在空中暈染而開,就像一副朱砂隨意涂染的畫卷。
“嘭!”
嚴執(zhí)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只見嚴執(zhí)事身體扭動了兩下,蜷縮成小蝦米一樣,隨即就一動不動了。
看著一動不動的嚴執(zhí)事,秦風一下子把自己把自己給鎮(zhèn)住了。
雖然剛才他覺得真元比嚴執(zhí)事渾厚,說出一巴掌拍死嚴執(zhí)事的話,他和嚴執(zhí)事還差著三轉修為呢,所以當時秦風自己都覺得有些大言不慚。
誰成想真的一巴掌就把嚴執(zhí)事給拍死了,這讓秦風一時不敢相信。
而比秦風還要震撼的是陸離,嘴張的老大,這可是筑基中期,馬上就要晉級后期的筑基境修士,而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只小蝦米,說一巴掌拍死還真就一巴掌拍死了。
如果不是陸離親眼所見秦風就是五行俱全的廢靈根資質,別人要說秦風是廢靈根的話,陸離都恨不得一巴掌把這人拍死,可這事是他親眼所見,真的不能再真了。
這要是以后誰閑著蛋疼去招惹秦風,絕對上去就是啪啪一頓打臉,直到把你打服為止,那酸爽的感覺,讓陸離感覺牙根都在泛酸。
而在一邊的柳依依則要淡定的多了,自從認識秦風之后,秦風基本上就是一路強勢斬殺過來的,還真沒遇到大的困難。
司天則是優(yōu)哉游哉的亂逛,這貨比誰都知道秦風的恐怖,當時差點小命都丟在秦風的手里,無奈讓他奪舍狗身。
現(xiàn)在他看見與秦風作對的只是個筑基境修士,那是一丁點都不擔心秦風的,連戰(zhàn)斗都懶得看的。
“這只手還真是打臉利器啊,一個不小心就能把人拍死了。”秦風看著自己的右手暗自嘀咕的說道。
“秦道友,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斬殺天殺盟殺手的時候,我已經(jīng)足夠的高估你了,沒想到你竟然能輕易將嚴執(zhí)事拍死,我覺得你應該是同階無敵的。”這時候,陸離才緩過神來,走到秦風的身前,翹起大拇指由衷地說道。
“陸離道友過獎了,如果你能夠多歷練一番,經(jīng)歷足夠的驚險之后,對戰(zhàn)的實力也會大幅度提高的,我們修煉就是不能畏懼艱險,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有強大的實力?!鼻仫L擺擺手,對陸離說道。
“嗯!秦道友說的有道理,我就是歷練的太少了,才會沒什么經(jīng)驗的?!标戨x聽聞秦風所言,也知道自己的不足,如是說道。
隨即陸離又對秦風說道:“今天我們把嚴執(zhí)事斬殺了,這件事涉及我們流云宗的安危,而且宗門之內定然也有其同黨。
我要把他們挖掘出來,因此今天的事情不便宣揚,所以秦道友和柳道友的身份玉牌恐怕是不能用了,否則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
現(xiàn)在我們一同去找歷練隊伍,回到宗門后,我再想辦法為你們辦理身份玉牌,如果宗門拒絕秦道友入門的話,那真是瞎了狗眼?!?br/>
“汪!汪!”
陸離剛說完,就聽見司天極度不滿的吼叫了兩聲,陸離感覺到司天的不滿,也知道司天的實力也是很恐怖的,當即尷尬的糾正說道:“咳咳……,口誤口誤,是瞎了豬眼。”
秦風雖然不知道流云宗內部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但也知道這件事比較棘手,而且等宗門發(fā)現(xiàn)嚴執(zhí)事銷聲匿跡之后,肯定會懷疑秦風和柳依依的,所以身份玉牌不能使用。
秦風也沒什么遺憾,遂說道:“這件事就有勞陸離道友費神了,另外請陸離道友放心,今天發(fā)生的我們也要把它爛在肚子里,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陸離爽朗一笑,然后說道:“哈哈?????我相信秦道友和柳道友的為人,你們也不必介懷,我們馬上就要到歷練隊伍的駐地了,一旦與隊伍匯合,我們馬上就回宗門?!?br/>
僅僅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秦風等人就聽見了聊天的聲音,隨即就看見黑壓壓一片流云宗的弟子。
他們都只是煉氣境的弟子,秦風暗自思忖,這陸離得多缺乏經(jīng)驗才能跟這些煉氣境的弟子失散啊。
殊不知這本就是針對陸離的陰謀,以陸離的經(jīng)驗還真抵抗不住。
“快看!是少宗主回來了,這下我們有主心骨了?!?br/>
“盧執(zhí)事說有事出去一下要我們在這里駐守,什么也沒干,這次歷練真窩囊?!?br/>
“一會兒問問少宗主,我們怎么安排,盧執(zhí)事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們要不要等他再回宗門?!?br/>
流云宗歷練弟子一見陸離出現(xiàn)立即就七嘴八舌喧囂起來,紛紛向陸離涌過來,紛紛問道陸離如何打算。
陸離用手向下壓了壓,輕咳了一聲,隨即說道:“剛才你們的問題我都知道了,這次歷練波折較多,而且到現(xiàn)在盧執(zhí)事還沒有回來。我考慮了一下,決定現(xiàn)在就啟程回宗門,盧執(zhí)事實力強大應該很快也會回宗門的。
不過因為盧執(zhí)事不在,我們就沒有流云飛舟乘坐,只能走回去了。另外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秦風道友和柳依依道友,將來是要進入流云宗的,現(xiàn)在你們就先認識一下。”
聽了陸離的話,秦風才知道司天從盧執(zhí)事那里得到的戒指里面有一艘流云飛舟,不過這時候是不能拿出來用的,也只能和流云宗歷練的弟子一塊兒走到流云宗了。
……
秦風本以為流云宗離千斷域的距離應該不遠,誰知道走了三天才走到一個規(guī)模不大的修真城市里面,即便這個城市不大,但也比千斷域里最大的城市蒼藺城還要大上三倍。
來到這座城市后,出來歷練的流云宗弟子歡呼一聲,瞬間跑的沒了蹤影,有的去了丹樓、有的去了器樓。
秦風甚至還看見有些弟子結伴去了妓院,嗯!絕對沒錯,從這座三層樓門外打扮的花枝招展,妖媚眾生的女子身上就能確定,這些弟子一道妓院門口,就被這些女子纏住然后進了樓里面。
秦風一陣汗顏,原來修真煉道的修士也不能免俗啊。
陸離沒有離開,而是帶著秦風和柳依依來到一幢修建的極為典雅精致的莊園里,莊園里出來一位婀娜多姿的穿著類似旗袍衣裳的少女,盈盈有禮的將秦風等人請了進去,來到一間布置的極為舒適雅致的房間里。
剛進入房間,頓時一陣陣茶的清香傳入秦風的鼻中,秦風了然,知道這里是喝茶的地方,這里確實是個好地方。
一會兒的功夫,剛才那位少女就端了一套茶具過來,示意秦風等人坐在一張茶幾附近,隨即少女就跪坐在三人面前,開始了茶藝表演,一套動作如行云流水,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茶水沏好之后,少女依次將精致的茶碗端給三人,然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秦風接過茶碗,看著一根根茶葉在上下沉浮,茶水淡綠澄清,一陣陣茶香撲入鼻中,伴隨著縷縷靈氣沁入心扉。
茶水一入口,濃郁的靈氣就直接進入經(jīng)脈里,讓人感覺溫暖舒適,將茶水咽入腹中,口中仍然留有茶香,簡直回味無窮。
秦風暗嘆還是這些宗門大派的弟子會享受啊,喝著茶就能修煉,而且還比別人修煉起來要輕松一些。
在莊園里,三人足足休息了半天的時間,才戀戀不舍的出來,此刻那些流云宗弟子已經(jīng)全部集合在一起了,而且在他們的身后排列著一長串由一級靈獸拉著的車子。
“委屈秦道友了,我們坐靈獸車回流云宗還要十天的時間,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在靈獸車上修煉,車里是非常安靜穩(wěn)定的?!标戨x指著靈獸車對秦風說道。
秦風和柳依依上了同一輛靈獸車,車里空間很大而且很舒適,而且還布置了隔音禁制。
當靈獸車啟動之后,秦風竟然一點顛簸的感覺都沒有,秦風稍一查看就知道靈獸車上布置了穩(wěn)定平衡陣法。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風和柳依依都沒有修煉,偶爾聊一下天,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一些關于妖洲的人文地理環(huán)境的典籍,好多了解一下妖洲,其間兩人還做了幾次少兒不宜的事情。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十天之后,秦風感覺到靈獸車停了下來,隨即車門就被打開了,就聽見陸離的聲音傳來:“秦道友,柳道友,流云宗到了,請下車吧。”
秦風先下了靈獸車,然后扶著柳依依下車后,這才去看周圍的情況,當看到自己所在的時候,秦風就被驚住了,但當他看到遠處的流云宗時,秦風就被深深地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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