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丙大學(xué)附屬高中位置處于EF市二環(huán)以外三環(huán)以內(nèi),算是半郊區(qū),既不像市中心那么吵鬧,也不像純粹的郊區(qū)那么寂靜,不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恰到好處的適合居住,正如介于活潑與文靜之間的女人一般恰到好處的適合語言交流,亦正如介于骨瘦如柴和珠圓玉潤之間的女人一般恰到好處的適合肢體交流。而班主任鐘妮的家,就在學(xué)校旁邊,一座半郊區(qū)的溫馨住宅。
本來學(xué)校有教師宿舍的,不過班主任好像更愿意住在自己的家里——不過話說誰又不是呢——所以就放棄了學(xué)校的這項福利,況且她的住處本來離學(xué)校就不遠——與其說不遠,不如說是很近吧。
班主任鐘妮把兩位學(xué)生客人安排在客廳休息,自己在廚房里準(zhǔn)備飯菜。
“請再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只剩下一個湯了?!辩娔莸穆曇衾餄M是笑意。
“沒關(guān)系,我們也不急,因為我們也才剛到嘛。雖然說請客吃飯最好還是事先準(zhǔn)備好,不過等待的時間只要不超過半個小時,對于主人來說都是成功的;就算等待時間超過了一個小時,對于客人來說也不會餓死的?!彼蜗搴攘艘豢诓?,認(rèn)真地說道:“秦穆,你說是不是——這個問題你也可以不回答,因為我?guī)缀蹩梢钥隙阋彩沁@樣認(rèn)為,作為室友,這點兒默契還是有的,哈哈哈?!?br/>
默契你個頭?。?br/>
“我拒絕?!蓖踉傉f。
“為什么?”宋襄緊接著就問。
“‘為什么’問的倒是有模有樣,話說你知道我拒絕什么嗎?”
“難道你不是拒絕吃午飯嗎?”
“我拒絕的是跟你有默契啊笨蛋!”
宋襄遺憾道:“啊,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不,不是沒想到,任何我們認(rèn)為我們沒想到的東西實際上都是能想到的,只是在我們想到的一剎那,所有的可能xìng都潛伏在我們的潛意識里,每一個想法都在以各種可能xìng排著隊,最后,第一個沖出潛意識的,就是我們最先想到的……”
哈,這樣看來,想法也跟jīng子一樣,只不過一個是在大腦里競爭,一個是在女人的**里競爭。王詡翻了個白眼。
“……哎,秦穆你這是干什么,為什么把耳朵用面巾紙堵起來,可能你只是想擦一擦耳朵的內(nèi)部,但是實際上這樣做根本起不到擦耳朵的效果,要像這樣,卷成長條——”宋襄說著伸手把王詡堵在耳朵里的紙團拽了出來,扔到了垃圾桶里,接著又從紙巾盒里抽了一張出來,卷成長條狀,往王詡的耳朵里塞:“要一邊轉(zhuǎn)動往里面塞,你可不要小瞧了這個小動作喲喲……”
“走開,你這個二缺,我可沒有小瞧什么小動作,我小瞧的只是你啊笨蛋!走開走開走開,我才不要你來攻擊我的耳朵!”
“哈哈哈,你還是這樣的別扭,無法欣然接受別人的好意嘛。不過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心里真實的想法,你只是不擅長表達謝意……”
“閉嘴!”
“喔,你說班主任沒有結(jié)婚嗎?”
“我怎么可能知道!”
“如果結(jié)婚了的話,不可能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如果沒結(jié)婚的話,不可能家里只有她一個人?!?br/>
“喂,老師,飯做好了嗎?”
“總之,家里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就對了?!?br/>
“那么,你們倆吃吧,我先走了。”
“啊,等一等,已經(jīng)好了?!卑嘀魅我贿呎f一邊從廚房里小跑出來,臉上紅噴噴的:“這就好,可以開飯啦!”
“所以說你這個人就是不能坦然接受別人的好意嘛?!彼蜗鍝u頭笑道。
“我只是不能坦然接受你這種存在而已。”
“好啦好啦,開飯啦,來餐廳里坐吧。”鐘妮笑著招呼兩人,“看來你們倆的感情還是很好的嘛,聊天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老師,請問你是從哪里看出來兩個人感情很好的?
鐘妮開心地給兩人盛湯盛飯,在餐桌邊輕盈地走來走去,時而看看王詡,時而看看宋襄,再悄悄地跟內(nèi)心的自己會心一笑。
“老師,為什么是粉sè?”宋襄吃著飯,突然指著鐘妮的圍裙問。
“???”鐘妮愣了一下,臉上立刻緋紅起來:“哦,這……不好嗎?嗯,嗯,對不起,我也不是非要穿粉sè,只是……只是……”
為什么要道歉啊老師?而且為什么要臉紅???粉sè很好啊,真的很適合你哦!
“哦,也沒什么,圍裙而已嘛,沒關(guān)系的。不過菜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呢?!彼蜗宓?。
“啊,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還擔(dān)心不合你們胃口呢?!辩娔堇蠋燅R上就開心起來,看樣子是完全被宋襄牽著鼻子走了。
老師,你也太容易被引導(dǎo)了吧!怎么說你也是班主任啊,為什么要對一個腦筋扭曲的學(xué)生的話這么在意???
鐘妮下意識地偷眼看了王詡一眼,然后低頭喝了一口湯,裝作很自然地的樣子說:“嗯,那個,秦穆同學(xué),最近也收到信了呢?!?br/>
為什么我收信的區(qū)區(qū)小事會受到班主任的關(guān)注啊,太奇怪了吧,話說收信比我多的人大有人在吧。
“嗯,收到了呢?!蓖踉偟馈?br/>
“但是我卻沒有收到?!彼蜗逭f。
誰管你?。?br/>
“跟家里也經(jīng)常聯(lián)系嗎,秦穆同學(xué)——啊,還有宋襄同學(xué)?”鐘妮因為表達上的失誤又是一陣臉紅。
“老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呢,好像發(fā)燒了的樣子,臉很紅啊?!彼蜗逭f。
“啊——沒……沒有呢,謝謝宋襄同學(xué)?!?br/>
“我們都不怎么需要跟家里聯(lián)系,我們可不是那種上了高中仍然需要家里cāo心的不孝子,是不是啊,秦穆,哈哈哈——不過說起來是不要家里cāo心,但是錢還是不能少的,這樣說起來反而是家里更需要我們cāo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都是別人的問題,我是不cāo心的,你知道,問題就是你越cāo心越多,你不cāo心反而沒有了,你說是不是,秦穆,哈哈哈?!?br/>
“以上發(fā)言純屬虛構(gòu),可以忽略不計。”王詡淡定地說。
“哦,原來如此啊?!辩娔菪念I(lǐng)神會地點了點頭,搞不清楚她是在回應(yīng)王詡,還是在回應(yīng)宋襄。
“不過——”她又接著說,然后又偷眼看了看王詡和秦穆,低低道:“希望我沒有搞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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