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吧,哥哥給你暖暖?”
郭恒笑著,緩緩的蹲下身子看著躺在地面上微微顫抖著的女人。
看著對方臉上那肆無忌憚的笑容,顧涼笙只感覺一陣惡心。
看著這樣的尤物任人宰割的模樣,郭恒的心情似乎很好,眼神里那赤果果的谷欠望幾乎呼之欲出。
他揚起手在顧涼笙姣好的面容上細細拂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長得不錯,可惜了?!?br/>
男人說完嘖嘖嘴,看著顧涼笙眼中那驚恐的神色,故作擔心的開口,“別害怕,我?guī)湍闩?,看你一張小臉凍得都紫了。?br/>
郭恒說著,一點一點的扯開顧涼笙身上本就單薄的衣服。
礙于顧涼笙的手腕上捆著繩子,他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將外套一扯,隨意的將衣服搭在手腕的位置。
剛才就知道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只因簡凌菲在場,這個男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簡凌菲不在了,這個男人竟然這般大膽!
“你干什么!放開我!”
顧涼笙拼命的向后退去,外套已經(jīng)被人褪去到了手肘的位置,里面只套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可是她已經(jīng)顧不上寒冷,眼神里滿是驚恐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怕你不乖所以捆著你來著,眼下看來有些不方便呢。”
男人笑著,一雙鼠目中泛出絲絲奸邪的氣息,只見他緩緩的從衣服口袋了拿出了一把小刀,緩緩的朝著顧涼笙走去。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因為害怕,顧涼笙的聲音都忍不住抬高了許久。
“叫什么叫!”
郭恒低低的咒罵了一句,一把扯過顧涼笙的腳踝,將原本還縮在墻角的她一把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隨手拿起一塊破布,塞進了顧涼笙的嘴里。
“再叫老子在你臉上開個花!”郭恒將小刀對著顧涼笙的臉,厲聲說道。
臉頰上清楚的傳來匕首冰冷的觸感,顧涼笙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瞳孔滿是不安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對方連綁架這件事情都做得出來,顧涼笙絕對相信他會毀了自己的容,或者直接殺了自己!
她怯怯的看著郭恒,而對方見顧涼笙不再掙扎之后,眼下的笑意更深了,一把掀起她的衣擺。
只聽“滋啦”一聲,本就單薄的襯衣早已經(jīng)被撕成了兩半,露出了里面的吊帶背心。
半露的吊帶背心露出女人精致的鎖骨還有圓滑的香肩,郭恒的眼睛頓時一亮,眼底的貪婪一覽無余!
“唔!”
顧涼笙驚叫著,可是嘴巴里卻被堵住根本發(fā)不出聲音,慌亂中,她急忙抬起腳,狠狠的朝著男人的身上踹去。
沒有想到顧涼笙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反抗,郭恒低聲咒罵了一句,一把將想要逃走的顧涼笙再次狠狠的拽了回來,拿起小刀直接割掉了對方腳腕上的繩子,然后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腰帶。
“唔!唔!”
男人的力氣極大,而眼下顧涼笙的雙手還被捆著,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顧涼笙拼命的晃動著雙腿,卻被郭恒一把抓住,分別握住了她的腳腕然后朝著兩邊的腰側抓去。
“脾氣夠烈啊,我喜歡!”
男人說著,雙手依舊不停的想要解開她腰間的皮帶。
“不……不……要!”
顧涼笙拼命的扭動著身子,眼下的她哪里還能想得到那么多,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可是,沒有誰能來幫她。
“寶貝,不要急!”郭恒的呼吸越來越重,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猥.瑣。
他故意抓起顧涼笙兩邊的腳腕朝著身后拽去,使她的身子與自己更加貼緊了些。
被觸碰的惡心感一陣一陣不斷的涌上來,顧涼笙卻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身子被對方死死的固定著,雙手被束縛在身后,眼下早已經(jīng)因為劇烈的掙扎磨的出血!
她哭著,想要求眼前的這個男人放過自己一馬,可是,嘴巴里除了發(fā)出伊伊唔唔的聲響,根本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聽“啪”的一聲細微的聲響,腰間的皮帶扣字終于松開了,顧涼笙頓時渾身僵硬,面如死灰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猥.瑣的笑著。
“寶貝,不要著急,夜還長著呢,如果伺候好了我,說不定我心情大好,還能放過你?!?br/>
對方說著,緩緩的解開了她牛仔褲的口子,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雀躍。
顧涼笙絕望的閉上眼睛,無聲的哭泣著。
滾燙的眼淚順著眼角不斷的滑落,可是內(nèi)心卻猶如被人放入了冰窖般透著死一般的無望。
“郭恒,你tm的干什么!”
就在對方的手想要拉下顧涼笙牛仔褲的拉鏈時,簡凌菲尖銳的嗓音冷不防在門口響了起來。
剛才走的時候就看見郭恒看著顧涼笙的眼神不對勁,所以催促著對方快些離開。
原本兩個人都睡下休息了,可是簡凌菲半睡半醒之間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這個男人竟然不見了!
剛才在不會遠處就聽到了這邊有動靜,沒有想到過來竟然看見這樣的一幕!
顧涼笙頭發(fā)散亂的躺在地上,衣不遮體,身上只勉強還有一件小背心,下面的牛仔褲要掛不掛的搭在腰間,再遲一步,兩個人或許還真的干柴烈火就撞上了!
剛才以為簡凌菲已經(jīng)睡死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突然醒了!
郭恒急忙從顧涼笙的身上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故作清咳了幾聲,試圖減緩自己的此時尷尬的處境。
看著簡凌菲臉上滿是憤怒的神情,郭恒立即開口道,“不怪我,是這個女人先勾.引我的!”
簡凌菲根本沒有理會郭恒,徑直走到顧涼笙的身邊,一把扯起她的頭發(fā),硬生生的將她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啪!”
簡凌菲毫不猶豫的甩了一巴掌在顧涼笙的臉上,原本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了刺目的紅暈,緊接著,是第二個巴掌。
“賤女人,你都這副模樣了,竟然還想著勾.引我的人!我讓你勾.引!”簡凌菲的臉上滿是暴戾的氣息,抓著顧涼笙的腦袋,甩手又是一個巴掌。
這個巴掌簡凌菲卯足了勁,直接將顧涼笙打翻在了地面上。
顧涼笙吃痛的皺眉,腦袋更是一陣又一陣的眩暈,可是嘴巴被一塊布堵著,她連疼痛都沒有辦法喊出來。
口腔里已經(jīng)慢慢的升起一絲腥甜的氣息,簡凌菲剛才下手很重,嘴角不用想都已經(jīng)破皮了。
眼下的顧涼笙根本沒有能力反抗,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眩暈中反應過來,身子依舊緊挨著地面,根本爬不起來。
簡凌菲面無表情的起身,直接走到郭恒的身邊,將他別在褲腰帶上的小刀一把搶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毀了容之后,你今后還怎么勾.引人!”
簡凌菲說著,一把翻過顧涼笙的身子,跨坐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死死的握住她的下頷,另一只手則是捏著一把小刀。
顧涼笙艱難的喘息著,簡凌菲此時看向她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再看看對方手里的刀,顧涼笙索性緊閉著雙眼。
今晚這一劫,恐怕是熬不過去了。
赫連宇,他在哪里?
他能知道自己在哪里嗎?
早之后就該聽他的話,出門的時候叫上司機,這樣也不至于落得這樣的地步。
如果身子再被別人碰了,哪怕宇不介意,顧涼笙自己都過不去那道坎。
可是如果容貌毀了,宇還會喜歡自己嗎?
“菲菲!”一邊的郭恒見狀,立即上前一把握住對方拿著小刀的手,“你先別沖動,現(xiàn)在把她整死了,我們的錢可就泡湯了!”
“我不管!”簡凌菲大聲的朝著郭恒吼道,“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竟然還管起我來了?!還是說,你想要保護這個女人!”
簡凌菲的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很顯然,她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她憤憤的看著郭恒,眼神里面依舊是難以壓制的怒意。
“菲菲,你知道的,這個女人留不得,她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放她回去只會泄露我們的消息?!?br/>
聽到郭恒這般說,簡凌菲的情緒終于稍稍穩(wěn)定下來不少,而郭恒繼續(xù)趁熱打鐵,“寶貝,你只要再熬幾個小時,等到這筆錢到了我們的手里,到時候這個女人隨你玩,我絕不攔著!”
眼下顧涼笙可是他們的搖錢樹,要是對方突然要求給他拍個照片,結果自己前不久剛剛將人給毀了容,那么這筆錢估計可就難辦了。
聽了郭恒的話,簡凌菲終于點了點頭,可還是氣不過,站起身子又狠狠的踹了顧涼笙好幾腳。
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顧涼笙哪里遭過這樣的罪?
五臟就好像被移位一般,絞痛的厲害,顧涼笙緊閉著眸子,冷汗不斷的從額間滑落,衣服因為冷汗的緣故緊緊的貼在脊背上,被寒風一吹,更加刺骨的寒意襲來。
眼下顧涼笙只感覺抬眼都覺得費勁,緊閉著眸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哐啷!”
突然,外面本來黑漆漆的過道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響,簡凌菲和郭恒同時僵硬著身子,緩緩的朝著外面看去。
“怎么回事?”簡凌菲有些不安的看了郭恒一眼。
“沒事,我去看看?!惫闩牧伺膶Ψ降氖郑种心闷鹦〉?,緩緩的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