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目送齊老和沈天恒離開的第九層,冷哼一聲說道:“礙眼的人終于走了。”然后轉(zhuǎn)頭對葉一凡說道:“考慮得怎么樣了?”
“考慮好了,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葉一凡問道。
聽到葉一凡這樣問,老者知道事情成了,能夠把葉一凡收入麾下,對于老者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他和顏悅色為葉一凡倒了一杯茶,說道:“我叫安陸山,你可以稱我安騎士長,在你通過審查正式加入之前,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但你只需記住我說的話絕對有份量。”
葉一凡心中急轉(zhuǎn),“安騎士長,說話有份量,說明騎士長在天啟至少也是中層以上的干部,雖然有一定的權(quán)利,但應(yīng)該權(quán)限不算太大?!?br/>
“而且加入居然還要什么審查,看來天啟組織的嚴(yán)密性不是一般的嚴(yán)格,今后如果要救出王琳琳看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到葉一凡再次處于沉思中,沒有立即答應(yīng)自己,安陸山也不著急,在他看來,葉一凡怎么也逃脫不出他的手心。
而只要葉一凡加入組織,他自信以組織的手段,葉一凡是絕無可能脫離,只能乖乖的成為自己的得力打手。
“好的,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但如果你敢欺騙我,我會(huì)讓你生不如死?!比~一凡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安陸山一臉高興的拍著葉一凡的肩膀,說道:“放心,只要你加入,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怎么會(huì)騙你。”
“小雞,把我的珍藏的好酒打開,為葉一凡加入組提前慶祝,對了用我那套白玉的酒具?!?br/>
雞哥立即起身,從旁邊的酒柜中挑選出一瓶酒,然后從一個(gè)保險(xiǎn)盒里拿出一套白玉的酒具。
安陸山珍藏的酒一打開,那醇厚的酒香讓人垂涎欲滴。
而琥珀色的酒,倒入溫潤的白玉酒杯內(nèi)如此的賞心悅目。
安陸山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吸一口氣,露出一副沉醉的表情。
雞哥也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氣后,說道:“安騎士長的酒可真是珍品呀,我從未見過如此醇厚的美酒,今天我也是托葉哥福才有此口福?!?br/>
“算你小子識(shí)貨?!卑碴懮叫χf道。
“雖然我不懂酒,但也能聞出這的確是好酒?!比~一凡說道。
“好了,來我們先干一杯,歡迎葉一凡加入組織?!闭f著安陸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閉著眼睛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雞哥和葉一凡相互碰杯后也一飲而盡。
葉一凡只覺得此酒入口綿柔,幾乎不用吞咽,就直接滑入喉嚨。
“好酒?!?br/>
雞哥一臉羨慕的看著葉一凡,他為組織做了不少事,可現(xiàn)在仍然只是外圍成員,而葉一凡居然能夠直接加入,這對他來說無異是一個(gè)巨大的諷刺。
這件事讓他心里多多少少產(chǎn)生了一絲芥蒂,但他敢表露出來。
他先給安陸山斟滿,然后為葉一凡和自己斟滿。
他端起酒杯,對著葉一凡說道:“葉哥,我先干為敬,今后希望你多多關(guān)照小弟?!?br/>
而葉一凡則目光復(fù)雜的看著雞哥,感嘆人生無常,之前雞哥還是他的頂頭上司,現(xiàn)在兩人的地位一下就顛倒過來。
但不管怎么說雞哥以前對他還是非常照顧,不管當(dāng)時(shí)雞哥處于什么目的,葉一凡還是承他的情。
葉一凡就是這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脾氣,他連忙抬起酒杯,說道:“雞哥客氣了,你還是叫我小葉好了?!?br/>
看到葉一凡并沒有端架子,雞哥的笑容多了一絲真誠,連連說道:“葉哥,客氣了,你叫我小雞就可以了?!?br/>
“那怎么能行?!?br/>
“應(yīng)該的,多的就不說了,一切盡在酒里?!闭f完不等葉一凡再次開口,雞哥仰頭把杯中酒一干而盡。
葉一凡無奈,只得陪他一塊干了杯中酒。
雞哥拿起酒瓶就要為葉一凡再次斟滿。
葉一凡連忙伸手阻止,說道:“雞哥我自己來?!?br/>
“葉哥,你坐,我來。”
當(dāng)兩人相互謙讓時(shí),安陸山開口說道:“小葉,你放手,讓小雞來,這是他應(yīng)該做的,今后你的地位比他高,在組織中是非常講究尊卑的,你要慢慢學(xué)會(huì)適應(yīng)?!?br/>
葉一凡感到雞哥拿著瓶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但當(dāng)他看過去時(shí),看到的只是一張笑容滿面的笑臉,看不出一絲異樣。
葉一凡為了不然雞哥難做,只得松開手,讓雞哥為其斟酒。
趁雞哥斟酒的空隙葉一凡問道:“安騎士長,我想知道王琳琳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br/>
“她現(xiàn)在很好,我們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只是讓她配合我們做一些研究罷了,只要你忠于組織,我會(huì)安排你們見面的?!卑碴懮秸f道。
“多謝安騎士長,我敬你一杯?!闭f著葉一凡端起酒杯,剛要一飲而盡,耳機(jī)中傳來葉天生的聲音,它的聲音有些低沉。
“老爹,我發(fā)現(xiàn)了一段關(guān)于王琳琳的影像,經(jīng)過辨認(rèn),她十有八九遭遇不幸了?!?br/>
“啪”的一聲,葉一凡手中的白玉酒杯被他捏碎,白玉碎片刺入手掌,鮮血從手心往下直滴。
安陸山和雞哥一臉詫異的看著葉一凡,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捏碎了酒杯。
安陸山雖然心痛著他那出自大師之手的白玉酒杯,但此時(shí)明顯不是計(jì)較的時(shí)候。
“葉哥怎么了?”
“葉一凡,你做什么?”
可此時(shí)的葉一凡已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他腦海中一個(gè)巨大的聲音在回響。
“琳琳不幸遇難了,琳琳不幸遇難了……。”
此時(shí)的葉一凡渾身散發(fā)出狂暴的氣息,讓雞哥和安陸山感覺好似面對的是一頭瘋狂的野獸,而且葉一凡給他們的感覺越來越危險(xiǎn)。
兩人一看葉一凡對于他們的問話沒有任何反應(yīng),雖然不知道葉一凡到底怎么了,但本著安全起見,兩人站到了鐵面男后面。
面對葉一凡這種狂暴而且危險(xiǎn)的氣息,鐵面男發(fā)出陣陣低吼,但沒有安陸山的指令,他只是身體微弓,雙手置于胸前,做好了攻擊準(zhǔn)備。
可葉一凡根本就沒有在意鐵面男的威脅舉動(dòng),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把影像傳給我,立即,馬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