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身影在蘇傾酒身前重現(xiàn),一點點光在凝聚。揉了揉眼睛,確保眼前的殘影不是幻象。
蘇傾酒激動了,沒想到眼睛能這么快的重見曙光??磥硎撬墓ατ譂q了,所以這次的反噬才會這么快就被抵消掉。
眼睛能重新看到做起事情來可就方便多了,與齊墨軒約定好的,棋逢對手的兩個人,她倒是很想試一試誰先取得勝利呢。
好勝的心,人皆有之。
“齊墨軒,我想了一路了,我想試試”,蘇傾酒握著齊墨軒的手說道。
最后的最后只能支持了,齊墨軒用力的抱著蘇傾酒,道:“好,那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這次傷著了,以后不論什么都不要給我提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一個王爺連自己王妃都保護不了,豈不是很無能?”。
“無能?”,蘇傾酒重復了兩個字,帶著思考的眼神,笑道:“這個不是一直都是嗎?還用別人說”。
腰被狠狠的掐了一下,蘇傾酒面無改色的手指間用力,齊墨軒臉色不好了。
柳天璃搖搖頭,這兩個人膩歪在一起,沒有誰能分開了。幸好,她已經(jīng)早早的習慣了,見怪不怪吧。
“傳令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見了王妃叫小姐,見了本王稱呼為老爺”
老爺與小姐?上官婉兒只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比起這稱呼,她其實變化也挺大的。
換了一身粗布的衣服,還帶上了一個眼罩。綠靈在她的臉上畫了幾筆,現(xiàn)在的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匪。幸好,是個女匪,要是個男匪,她大概一會就不用開口說話了。
一說話就露餡,就聲音來說,她不是說書的口技先生,沒有專門的練過,她只能說她自己的話。
走下馬車,由綠靈攙扶走路。已是黃昏,天色逐漸暗了下去。
蘇傾酒不時抬頭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目前她能看到的還是模糊的影像。鳶兒落在她的肩頭,嘰嘰喳喳說個不清。
這一路上,可算是把這個鳥也憋壞了。那么多個時辰,竟是找不到一個能說話的同類,以至于它連飛的興趣都沒有了。
安慰鳶兒,蘇傾酒順著它的羽毛向下滑,這小鳥竟然也有了脾氣。對于這個鳥這么通人性,她一直處于懷疑的態(tài)度,不知道這只鳥是不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距離客棧有百米的距離,鳶兒高高的飛了起來,留下蘇傾酒一個人獨立面對。很吵鬧的聲音,有一兩馬車隊似在搬運物資。
“是什么東西?”蘇傾酒看不清問道。
綠靈看著前方,路邊還插著旗子。不用猜也知道,他們遇上了一伙什么樣的人。在這里,可是只有鏢隊有那資格。
越靠近聽的越清楚,箱子搬下來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清晰的展現(xiàn)出來。蘇傾酒笑笑,這些箱子沒有什么價值,畢竟多數(shù)是空的。
以空箱子吸引目光,這點倒是有點小聰明,只是也只是小聰明。在強橫的實力面前,這些小聰明,似乎都是用不到的。
“是鏢隊,看樣子不是這邊人,聽口音是從南方過來的……”。
又是聽口音,對此蘇傾酒表示無力反駁,誰讓她壓根就不是這片大陸上的人呢?什么叫聽口音?在這的人說什么,就算什么吧。
“掌柜的,住店!”
口音沒有聽出來,聲音倒是聽出來了,押鏢的竟然是女的?蘇傾酒再次眨眨眼睛,奈何她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個身影,黃色的身影。
身高與上官婉兒差不多,相貌看不清。不過,在心底蘇傾酒覺得不錯,聽這客棧的掌柜的說話沒有什么異樣。
“掌柜的,我們也住店,有多少房間,我們?nèi)恕?,柳天璃扯著嗓子喊道?br/>
“抱歉啊!客人,我們這家客棧,一對人馬只能住個三四個房間,不能全部讓給你們住。在這里可就我一家客棧,還是要為其他人留間房休息的……”
就這樣拒絕了,還把自己搞的很無知。柳天璃跟在傲影的后邊,她感覺沒有臉面繼續(xù)說話了。就這么說一句話,就讓她丟了很大的臉。
“行了,你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能清楚。別擋住了,還要不要住店?”,傲影不耐煩的說道。
身份真真假假的事,只是柳天璃一句話,就決定了他們不是熟客。來過這里的人一次,便知道這邊的房間,只能入住幾間的。
“我去問問小姐住幾間”,跑到蘇傾酒旁邊,拉著她的手臂,柳天璃問了起來。
一口一個小姐,蘇傾酒只想說她也不認識這位。住個店神經(jīng)也這么不正常,這天色不過才黃昏而已,要是黑了起來,一切都暴露出來,柳天璃還能有現(xiàn)在這態(tài)度嗎?
“掌柜的,來點吃的”
先前的女鏢師從房間走了出來,鏢隊的人還在收拾。她一個人坐在一旁,這個樣子,讓人覺得有點奇怪。
通常來說,鏢師可沒有這樣不顧其他人的,除非這個人地位特殊。
“好來,隨后就到……”
“我們也在外面吃點東西吧,物資換人看”,齊墨軒吩咐道。客棧不是他的終點,對此他也不能輕易放松。
“好的,老爺……”
許是老爺這稱呼的緣故,蘇傾酒遠遠感覺,有不少視線在向她這邊探過來。大概老爺這種稱呼,比較適合年過半百胡子有一把的人。對于齊墨軒,似乎稱公子少爺比較好。
淺淺一笑,蘇傾酒隨綠靈做到了另一張桌上。這時的客棧,在吃飯的她只能看見有四五桌,衣服怪異聲音也比較混雜。
“這邊的掌柜的是熟人嗎?”,蘇傾酒小心的問道。在心底,她覺得以他們的身份,匪徒得知最好的處理方式,便是在里直接解決。
掌柜的就是這個突破口,所以那個是不是本人,她心底很想知道。
“掌柜的姓賈,沒有換人。很多年前就在這邊開客棧了,這個人看起來笑瞇瞇跟你十分客氣的樣子,生氣起來恐怕又是另一種絕對”
“總之他會武功,這邊的人是很服他的”,
ps:有點困,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