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奇怪家伙就要翻過吧臺去親諾維雅,一旁的阿普頓怒不可遏,提起沉重無比的大劍就一劍斬來,他今天非得把這個家伙活撕了不可。
狂暴的劍氣席卷而來,奇怪的家伙身上的黑袍轟然爆裂,露出他本來的面貌來,只見他**的上半身上刻印著十幾個樣式顏色各一的符文,胸口還烙印著奇怪的紋身圖案,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沙漫天。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城外沒日沒夜的刷野怪,現(xiàn)在他的最大生命值已經有三萬了,是如今最強騎士血量的三倍有余。城外刷怪生活枯燥無趣,無聊的黃沙漫天這才來到鐵壁城準備找點樂子。
自從他在現(xiàn)實中奪取了第一個魂魄后,地魔的力量慢慢恢復,現(xiàn)在已經可以小范圍短時間內屏蔽系統(tǒng)的監(jiān)測了,所以就算他強親一口諾維雅也不會有什么事的。等到以后地魔足夠強大了,他在游戲和現(xiàn)實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誰也阻止不了他。
黃沙漫天露出真身,依舊朝退到墻角的諾維雅走去,對于身后席卷而來的劍氣不問不顧。
轟!
一聲爆響,一塊大石頭突兀的從地面升起,將阿普頓斬來的劍氣擋下,頃刻間碎石漫天,煙塵四起。
我去,這是什么技能,這么酷炫?
就是,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五十級史詩boss的憤怒一擊擋住了,這個家伙真的是玩家嗎?
人民幣玩家也沒他這么變態(tài)啊,難怪如此囂張,原來是有恃無恐。
阿普頓一擊未果,眼中怒火狂燃,雙手高舉大劍,無盡的狂暴之力從四面八方向他大劍上凝聚。
咔咔咔——
阿普頓腳下的地面寸寸爆開,他手中的大劍越來越沉,連地面都被壓的露出了一道道猙獰的裂縫。隨著蓄力,阿普頓的雙手青筋暴起,宛如虬龍糾結。
千岳重斬!
阿普頓暴喝一聲,手中大劍悍然斬下,他就不信這個該死的冒險者還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接下他這狂暴一擊。
“礙事的家伙!”黃沙漫天怒道,單手一揮,一塊塊巖石從地下飛出,鏗鏗鏗的在他背后組成了一面厚實的巖石盾牌,上面散發(fā)著淡淡的土黃色光輝,堅硬無比。
大地之盾!
鐺!
沉重如千岳傾倒的大劍重重的劈在了巖石盾牌上,頓時一陣劇烈的火光爆發(fā),驚雷炸響傳遍四方,碎石滿天,煙塵四起。
一擊絕殺,兩人平分秋色,誰也沒有奈何誰。阿普頓正欲再次出手,黃沙漫天轉身向他單手虛握,無盡的土黃色光芒在黃沙漫天手中凝聚,一條山脈的虛影在他手中成型。
這是地魔三大成名神技之一,掌中千山縮。
這一招,還是黃沙漫天升到四十級后剛剛領悟學習的技能,威力還不能發(fā)揮其百一,但對付阿普頓這個五十級的普通史詩boss還是綽綽有余的。
黃沙漫天手中的山脈虛影閃爍,對面的阿普頓只覺得眼前有千萬座大山轟隆隆的撞來,連成一道道鎖鏈將他困在其中。實際上,旁人看去,只是一塊塊石頭從地底飛出后連成鎖鏈將阿普頓鎖住,并且使其不斷的流逝生命。
但這一招中的虛中有實,實中有虛,正是技能的精髓所在,面對千山連鎖殺來的幻境壓力,沒有幾人能心中不起絲毫波瀾,再加上石鎖鎖身,更添加了真實之感,讓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我現(xiàn)在突然不想殺你了”黃沙漫天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是喜歡這個小妞嗎?你不是曾經為了她讓那個可惡的林狂去教訓我嗎?今日,我就要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絕望和痛苦”。
“畜牲!我要將你大卸八塊”阿普頓雙眼赤紅,沖著黃沙漫天憤怒的咆哮著。
“把我大卸八塊?”黃沙漫天冷笑一聲,道,“那就讓我來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大卸八塊!”
千山之鎖猩紅分割!
黃沙漫天向著被鎖住的阿普頓單手朝下一揮,嘩啦啦的聲響之中,鎖住他的一條條石鎖驟然發(fā)出刺目的血光,這血光兇戾,鋒利,似要將一切敢于阻擋之物撕碎。
隨著這血光的迸發(fā),捆住阿普頓的這些石鎖慢慢緊縮,一道又一道的深深的勒進了阿普頓的血肉之中,這樣子下去,阿普頓可能真的會被大卸八塊了。
圍觀的玩家一個個驚的下巴都掉地上了,這他喵的是什么實力?揮手之間就把五十級的史詩boss教育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阿普頓如今的遭遇讓眾玩家不禁回想起了之前在酒館被阿普頓支配的日子,突然覺得是那么的不真實,眼前這個阿普頓怎么感覺實力這么弱了?
其實并不是阿普頓弱,而是黃沙漫天這個看去
黃沙漫天鎖住阿普頓,扭頭向四下看去,他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陰森森的笑道,“你們幾個,也都留下來做祭品吧!”
做祭品?一眾玩家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一個個的嚇的亡魂皆冒,瘋狂的向外跑去。
黃沙漫天哪能放過他們,他現(xiàn)在正是要在游戲里嘗試一下吞噬魂魄的技能,這些個實力低微,不被系統(tǒng)看重的玩家正是最好的選擇。
“快跑??!有人要屠城啦!”
“人形怪物啊,快跑啊!”
……
酒館里,玩家們在嚷嚷聲中亂成了一團,誰都想朝外面跑,但愣是沒有一個人真正跑出去的,在利益面前,酒桌上的兄弟朋友顯得那么脆弱不堪。
“想從我手里跑出去?”黃沙漫天冷笑一聲,狂笑道“你們還不夠格!”
轟轟轟!
一聲聲爆響驟然響起,酒館的四面,一面面堅硬厚實的巖石墻壁轟隆隆的鉆出地面,將不大的小酒館包裹的嚴嚴實實,一只小小的蚊子也不許進出。
“完了完了,當初就不應該留下來看熱鬧的,真是好奇心害死貓??!”
“唉,這些石壁的韌性度超過五萬,咱們又被這個怪人拉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如今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玩家們紛紛抱怨,最后竟在大恐懼面前擰成了一股繩,一起向黃沙漫天發(fā)起了進攻,既然逃不走,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在沖鋒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