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翎羽,鮮紅如血,散發(fā)著熾烈的火光,在那個地方呼啦啦的橫掃,氣浪震天。
“一根翎羽竟然都這樣強!”易辰呢喃,哪怕相隔了很遠(yuǎn),易辰也感覺到這根翎羽蘊含的威力。
“那是什么東西?”綠詩呢喃,她也被吸引了。
那分明就是一根不知名的翎羽,卻宛若赤銅鑄就的長劍,通體繚繞著火光,澎湃驚人,在那個地方橫掃,有一種大殺四方的感覺,很強烈。
“該不會是妖之國度真凰的翎羽吧?”易辰呢喃,這很難想象,妖之國度的真凰,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九轉(zhuǎn)的真凰,威勢無窮,可以與太古時代的大兇妖抗衡,是真正無上存在。
哪怕是沒有涅槃重生的真凰,實力也難以考究,至少人族之中鮮少有人可以匹敵。
“不會,真凰的翎羽如果真的出世,那里就不是這樣了?!本G詩搖頭,她的見識不少。
真凰,妖之國度真正的霸主級統(tǒng)治者,實力強橫無邊,據(jù)說,真凰展翅,火光蔓延三萬里,可以焚燒無盡大地,它的翎羽,蘊含的能量同樣足以毀滅一片區(qū)域,而不是連道韻書院這幾個人都斬不了。
“也許是火鳥的翎羽?!弊罱K,易辰猜測。
轟!
茫茫氣浪震天,赤紅驚人,那片天地仿佛都要燃燒了起來,有可怕的火光在迸發(fā)。
“捉住他!”一位女子清喝,同時她身體爆射出璀璨光芒,朝著這根翎羽橫掃了過去。
鐺!
仿佛打鐵一般,這根翎羽好像是金鐵鑄就,承受了這位女子的強力攻擊,卻絲毫無損,火光依舊沖霄,騰騰燃燒,讓周遭十幾位女子盡皆變色。
“好強!”有人驚嘆,說道,“師姐,你確定這真的是那烈焰鳥的翎羽而不是火鳥的?”
“沒錯,一定就是烈焰鳥的翎羽?!扁⑶逭驹谶h(yuǎn)處,手執(zhí)一卷文書,死死盯著這里,卻沒有立即出手。
“烈焰鳥,這樣的妖留下的翎羽,可以讓我們書院的那位師姐再上一層樓!”
“沒錯,一定要得到它。”
道韻書院的人很興奮,這是一場大機緣,烈焰鳥留下來的一根翎羽,其中蘊含的火之能量很熾烈。
“啊,我想起來了,小姐說過,在道韻府有一個人,她好像可以凝練火焰的力量,她們……應(yīng)該就是她的師妹們了。”遠(yuǎn)處,綠詩聽著道韻書院群人的對話,好像想起了什么。
“什么?真有這樣的人?”易辰臉色一變,這是他第一次聽說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
以往,文侯介紹各類奇聞之時曾說過,人族之中有天生近道者,還有的人能夠掌控冰火雷霆的力量,但是易辰卻認(rèn)為那距離自己太遙遠(yuǎn)了,這樣的人數(shù)百年都不會出現(xiàn)一個。
“嗯,真的有這樣的人?!本G詩點頭,肯定的說道,“而且那人還在進(jìn)行重修,需要尋找各類帶著火焰能量的東西!”
“這樣的人竟然還在進(jìn)行重修?”易辰神色更凝重了,本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再進(jìn)行重修,實力將會發(fā)生質(zhì)變。
“是啊,小姐曾經(jīng)說過,就算是她,也不敢與那人交手,太強大了。”綠詩臉色有些白,繼續(xù)說道,“據(jù)說她曾經(jīng)與人爭斗過,一揮手可以爆發(fā)出無量火光,仿佛是天火一般,焚燒萬物,曾經(jīng)有一位初入文師之人都死在她手中,而她那個時候才大文者境界!”
“文師也難以抵擋的火焰?”易辰神色已經(jīng)很凝重了,這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在大文者境界揮手誅殺了一位文師。
轟!
赤紅翎羽在騰空,道韻書院十幾位女子齊齊出手,以一卷文師遮住了這方天宇,擋住了這根赤紅翎羽的退路。
“一起出手,鎮(zhèn)壓它?!?br/>
猗清清喝,同時她雙手打出兩道光,納入那一卷文書,最終將這卷文書化作了一個虛空牢籠,死死的困住了那根赤紅的翎羽。
砰!
突然,火光沖天,這根翎羽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了更加強橫的力量,一舉將那卷文書轟的飛了出去,可怕的火光甚至都磨滅了那卷文書上幾個大字。
“好強,一根脫落的翎羽罷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威勢。”易辰有些眼熱,這是一件寶貝。
“少年,你該不會想要出手搶奪吧?”綠詩惡寒,這根翎羽的確很強,但是卻不適合一般人使用,也唯有道韻書院那一位,才能將這根翎羽的力量發(fā)揮到最強。
“唔,我這可不是搶奪,她們捉不住這根翎羽,到最后歸我了也無話可說吧?”易辰輕笑,目光看著前方。
拿一根翎羽在大殺四方,仿佛是赤紅鑄就的神劍,有凌冽的殺氣迸射,當(dāng)場將道韻書院三位女子打的橫飛了出去。
“師姐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非但困不住這烈焰鳥留下的翎羽,反而我們都要被它逐個擊破?!庇腥嗽谇搴?。
“召集人,讓所有師妹都來這里?!扁⑶搴芸熳鞒鰶Q定。
道韻書院起碼有數(shù)十人分布在這片區(qū)域,為的就是阻擋其他人前來這里,但是這一刻情況危急,猗清也顧不得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動靜了。
咻!
很快,數(shù)十道人影朝著這里飛掠,皆是女子,透發(fā)著強烈的波動。
“師姐,我們來了。”有人在說話。
“結(jié)陣,聯(lián)手將它拿下,千萬不要放跑了,這是大師姐要的東西,也是講師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尋找的?!扁⑶屙愉J利,有神芒在濺射。
“放心,跑不了。”
道韻書院眾女子齊齊喝喊,而后揮動雙手,剎那間,文書之氣漫天,這群人的實力竟然比道林書院還要強橫,激發(fā)虛空之中那一卷文書爆發(fā)出可怕的波動。
轟!
一座大山轟然倒塌,這是這一卷文書追逐那根翎羽撞擊在了大山之上,將大山瞬間就崩塌了,發(fā)出了震天的轟鳴。
“天啊,那是什么東西!”有人來了,看到這一幕當(dāng)即大呼。
“一根羽毛!”
“天,這是什么生靈的羽毛,竟然能與這幾十位道府書院的人抗衡!”
“好強的波動,這是珍寶!”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很多的人,進(jìn)入這片峽谷深處的人幾乎都來了,有幾位甚至散發(fā)著強烈的波動,目光湛湛的看著那根翎羽。
“那是……烈焰鳥的翎羽還是火鳥的翎羽?”一位青年,二十三四歲,劍眉星目,有著可怕的氣息在隱伏,他身穿一件火紅色的披風(fēng),目光湛湛的看著遠(yuǎn)處,呢喃著開口。
“一根無主的翎羽竟然還能散發(fā)這樣可怕的波動,這才是珍寶!”另一邊同樣有一位青年男子看著這里,他披著一件藍(lán)衫,有一種幽深的氣質(zhì),仿佛是一汪湖泊,目光很銳利,有鋒芒畢露的感覺。
“想不到這里還不是最深處就有這樣的東西出世,要是我能奪到手中,在那傳承圣山前,必定可以睥睨四方,得到最終大機緣。”
“不能放過,這是我的機緣?!?br/>
足有四五位這樣散發(fā)著強烈氣息的青年人目光看著那根翎羽,眸子里爆發(fā)出了驚人的色彩。
這可以說是一根神羽,傳說火鳥與烈焰鳥都是真凰一脈,縱然不可能與真正的真凰相比,但是實力卻也依舊是妖之國度的佼佼者。
“少年,好多人來了。”綠詩第一時間感覺有人在盯著他們,當(dāng)即低聲說道。
“無妨,誰敢挑事的話統(tǒng)統(tǒng)鎮(zhèn)壓了?!币壮綋u頭,周遭眾人看著他們的神色,有的帶著畏懼,有的帶著挑釁,還有的帶著冷漠。
如今還不是大戰(zhàn)之時,那根翎羽在爆發(fā)強烈的波動,與道韻書院的人瘋狂的轟擊,一旦等到道韻書院的人無法真正與這根翎羽對抗,那才是大戰(zhàn)起的時候。
轟!
紅芒沖霄,突然,一道道的光束從交戰(zhàn)之處朝著外圍襲殺了出來,頓時讓很多人臉色變了。
“她們竟然想要禍水東引,想讓我們替她們擋住這樣的攻擊嗎?”有人很不忿的說道。
這一次的襲殺是有預(yù)謀的,道韻書院的幾十位女子催動文寶,將赤紅翎羽爆發(fā)的攻擊打向了他們。
鐺!
易辰身形不動,拍出一掌震散了這道紅芒,而后說道,“我們先離開這里。”
易辰不想為他人作嫁衣,道韻書院的那些女子打的好算盤,期待這些人將翎羽的殺傷力減弱,而后她們再收服。
“嗯?!本G詩點頭,無論是那根翎羽還是道韻書院的人,都不是她能抵擋的,若不是有易辰在這里,她早就要離開了。
咻!
突然,一道光束朝著易辰橫掃,帶著凌冽的氣勢,蘊含冷冽的殺氣。
砰!
易辰揮出一拳,轟碎了這道光束,而后眸子微縮,有一種危險的氣息迸了出來,“竟然還有人敢對我出手!”
這一道光束,是劍氣,來自一位青年。
“聽說你很強?”這是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他背負(fù)一柄長劍,眸光如刀一般看著易辰,嘴角微翹,帶著一股冷冽與蔑視。
“你有事?”易辰臉色沉了下來,說道。
“不錯,的確很狂傲?!鼻嗄隃啿辉谝?,說道,“或許真的有些實力,你留下來,跟隨我。”
“少年,似乎他不知道你是誰?”綠詩感覺很荒謬,這一位少年,連道林書院那數(shù)十位文者大文者都斬殺了,而且還有一件文師文寶都沒能擋住這位少年的殺戮,這位青年他真的是吃了妖獸膽了。
“我又不是很有名?!币壮捷笭枺M(jìn)入這座大峽谷的人足有數(shù)千,豈能每個人都知道他是誰。
“嗯?你們在無視我?”青年臉色不好看,說道,“我冷劍的話你們也敢無視,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br/>
“冷劍?這個名字好耳熟?!庇腥嗽诘驼Z。
“什么好耳熟,據(jù)說這冷劍是道衍府一位散修大武師的弟子,最擅長的就是使劍,實力很強的?!?br/>
“嗯,我也聽說過,據(jù)說這冷劍還專門找上道府武堂的人比斗,那一戰(zhàn)讓這冷劍名氣大盛,同階之中很少有人能擋得住他的劍?!?br/>
“不僅如此,這冷劍跟著他師尊,在各大道府漂泊,找人試劍,鮮少有敗跡?!?br/>
嘈雜的聲音響起,很多人都知道冷劍的名氣。
“咦,竟然是他?!本G詩也驚疑了一句。
“你也知道?”易辰疑問。
“嗯,我聽小姐說過,冷劍好像找過小姐,希望可以追隨身后,但是小姐當(dāng)時拒絕了,而后冷劍不服氣,與小姐比試,敗退?!本G詩簡明扼要的說出了自己聽到的事情。
“原來如此,看來他真的有些實力,竟然敢找她比試?!币壮近c頭,那一位是天文侯的子孫,沒有一定的實力誰敢輕易的挑釁。
“少年人,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冷劍的神色極為不好,易辰與綠詩兩人在低語,絲毫都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這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我聽到了,現(xiàn)在也給你一個選擇,追隨我,我不追究你找我麻煩的事情?!币壮綋u搖頭,很是自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