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越是緊張,蘇然心里便越爽!
爽,好爽!
六年了,她也終于讓沈諾嘗一嘗什么叫做煎熬,什么叫做痛苦了。
蘇然微微挑眉,拿著匕首在沈諾的胸口比劃著一副糾結(jié)不定的樣子,而且眉頭輕皺故意呢喃:“先是扎這里呢?還是這里呢?”
“蘇然,你這是故意傷人!我要告你,我要你讓你坐牢!”沈諾急的眼眶通紅,憤憤低吼。
沈諾以為這句話會讓蘇然害怕,但是蘇然卻嗤鼻冷笑?!白危亢?,呵呵……六年前我已經(jīng)蹲了一年的監(jiān)獄了我不怕!”更何況,現(xiàn)在蹲監(jiān)獄或許都是解脫,最起碼不用跟習(xí)慕城在一起了。
最后一句話蘇然沒有說出口,只是心里默念罷了。
她眉頭一皺,微斂笑容,然后一臉嚴(yán)肅道:“沈諾,你殺了沈沫不是更應(yīng)該殺人么?你扎傷我還想網(wǎng)圖用正當(dāng)防衛(wèi)來擺脫關(guān)系,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你……??!”
沈諾剛要反駁什么,胸口便被扎了一刀,疼的她嗷嗷直叫。
疼,好疼!
疼到沈諾身子抑制不住的發(fā)抖。
蘇然看著地上臉色微微泛著蒼白的沈諾,眉頭輕佻,眼底盡是鄙夷?!吧蛑Z,我只是在你的胸膛上扎了一下下而已,恐怕也只能算是劃傷,你就承受不住了?
那你知不知道被人扎中心臟,整個人快要死掉了是什么感覺!沈諾,我真應(yīng)該把你的心挖出來好好看看,你這顆心究竟是什么做的!這么陰險歹毒,你連你的親姐姐都要加害,而且還折磨了我六年!拿走我的一顆腎臟!”
沈諾用最卑鄙的手段搶走了她的器官??!
想到她的腎臟在這個女人的身體內(nèi),她便氣的握著匕首的手不由一緊,然后猛地拔了出來。
“啊!”
刀子拔了出來,沈諾再次尖叫著,胸口有一灘血在綻放。
躺在冰涼地面上的沈諾,眼底出了絕望便是絕望啊,手直接握成拳頭,指甲都潛入了肉里,疼,生疼生疼的……
蘇然!
你個賤人敢這樣的折磨我!
等著,咱們來日方長!
我一定會讓你這個小賤人付出代價!
心底不爽的叫囂著,但是沈諾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生怕再次惹怒蘇然,等下刀子 會扎的更加厲害。
但是沈諾不知道,蘇然根本沒打算咬了沈諾的命。
蘇然是清醒的,而且是理智的。
她不過是給沈諾一個教訓(xùn)罷了,沒有真的想要沈諾死。
將匕首上的血在沈諾的襯衫上擦拭了一下,然后交給保鏢,然后淡漠開口?!叭N房給我那點鹽水來。”
“好!”保鏢點頭,立馬的去了廚房,不出一分鐘就將溫?zé)岬柠}水遞給蘇然。
蘇然拿過來,手微微一傾斜將鹽水直接倒在沈諾的傷口處?!吧蛑Z,這六年我承受的疼,今天就好好嘗一嘗吧?!?br/>
“啊……啊……疼,疼,蘇然我要殺了 你,我要殺了你!”鹽水浸泡著鹽水,那種劇烈的刺痛幾秒功夫便傳達全身。
沈諾疼的雙眼更加赤紅,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的血色,蒼白蒼白的像是一張白紙。
傷口上撒鹽,原來是這么痛啊!
沈諾拼命掙扎,手腕腳腕都已經(jīng)摩擦出紅色血飲,可是卻動彈不了分毫,只能任由胸口處的痛在一旦點的蔓延,直到最后疼到沈諾徹徹底底的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