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笑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丫就從房間跑了出來,只是外面天空繁星點點月色漫漫,遠處田野茫茫,氣氛更是萬籟俱寂,他四周環(huán)顧了一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
見鬼了?剛才老子明明看到一個人影,怎么突然沒了呢?莫非見鬼了?不對不對,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鬼,即使是鬼,老子還怕你不成?
如果不是鬼的話,那就是招賊了?不對呀…;…;老子一個窮光蛋,怎么會有賊光顧我地家,如果真是這樣,那賊想必也是個蠢蛋!
一系列分析之后,古笑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心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地朝窗戶前走去查看情況。
古笑出租房的窗戶是那種普通再普通不過的窗戶,窗戶有著數(shù)根防盜鋼筋扎進混凝土中,而窗臺上則是放著一盆白色的陶瓷盆,而盆中則是種著菊花,且黃色的菊花開的很是茂盛。
沒什么不對勁啊,古笑皺著眉頭盯著窗臺凝視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一時沒有理出半分頭緒,只當(dāng)自己是精神過敏看花了眼。
因為外面月色明亮,所以客廳中倒顯得不是特別昏暗,當(dāng)古笑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看見沙發(fā)上的小妖精睡的依然香甜,只見她側(cè)著嬌軀,蓋著毛毯地胸口上下起伏,均勻的呼吸著,似根本沒有被剛才那一幕所驚擾。
這丫頭長的漂亮迷人地,卻睡的這般沉,恐怕她自己被哪個君心不良地人給偷走都渾然不知。古笑搖頭一笑,至此也頓感眼皮沉沉,倦意襲來,他便小心關(guān)上房門,生怕真有賊進來,還特意反鎖了之后,這才打著哈欠朝臥室走去。
不過同時也很是擔(dān)憂這個小妖精,畢竟她住在這里好像也不是個事,但又想到雖然自己不知道小妖精的真實姓名,但她是個總裁,身份定然不普通,想必她公司的那些人以及家人一定不會放棄尋找她的,等一旦有消息,自己就把小妖精給送回去。
古笑覺得正直地他,絕對不可以一直欺騙這個失了憶的小妖精,不然自己真跟禽獸沒什么區(qū)別了。不然萬千少女還怎么看待自己?自己的光輝形象可就毀于一旦了。
…;…;
次日清晨,紫禁城公司偌大的會議室中,一張大大的橢圓形會議桌圍坐著紫禁城公司的一些高層。
只不過此時他們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各個哀聲的嘆氣的樣子,似是為總裁失蹤的事件感到很是無奈,一時會議室中高層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覺得總裁這次恐怕兇多吉少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五十多歲的男人皺著眉頭道:“那車禍有多慘烈你們也看到了,恐怕就算總裁沒有在車禍中喪生,但…;…;”男人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
旁邊一人點了點頭,插嘴道:“誰說不是呢,就算總裁沒事,相信這么長時間了,總裁也一定會主動聯(lián)系我們,但…;…;唉!”
“是啊,總裁身邊的保鏢,死的死,失蹤的失蹤,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天一夜了,相信總裁也…;…;但愿她吉人自有天相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人都對于肖若靈失蹤的事件抱著悲觀的態(tài)度。他們說話間,一身黑色西裝短裙,雙腿上包裹著黑絲的總裁助理吳晴走了進來,她身材豐腴而不胖,前凸后翹曼妙有致。
吳晴發(fā)髻半挽在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她柳眉杏眼瑤鼻小嘴,看著有一種成熟女性的美,只是她此時眼眶紅紅,臉色并不好,似是因為肖若靈總裁的失蹤讓她一夜未眠。
平時這個時候,都是總裁肖若靈前來開會,吳晴跟在旁邊,但這次卻少了一個人,吳晴單獨的來到了會議室。
她進來的那一刻,會議室噪雜的議論聲漸止,怎么說吳晴都是公司總裁身邊的助理,平時總裁忙的顧不上的時候,公司的大小事都是由吳晴替總裁處理,所以吳晴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還是不可估量的。
此時,她踩著高跟鞋,步履輕緩地走到會議桌前,飽含隱憂地目光掃視著各個高層。
看著各個高層都是情緒低落的樣子,吳晴猶豫了一會,才道:“相信總裁失蹤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自事發(fā)起,救援持續(xù)到了現(xiàn)在一直沒有任何消息,所以我總裁生還的希望幾乎已經(jīng)為零,現(xiàn)在,我,我正式宣布…;…;”說到這里,她鼻子一酸,低頭哽咽道:“總裁,總裁遇難了!”
剛一說完,頓時會議室中嘩然一片,雖然高層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親耳聽到這個消息,還是頗為吃驚的,他們不敢相信,平時那個雖然漂亮嬌艷,但卻囂張跋扈,對下屬嚴厲非常的肖夢靈真的遇難了。
一時本來還很安靜的會議室又是嘈雜起來,各個高層關(guān)心的事,如果沒總裁肖若靈的管理,公司該怎么辦,以后該怎么發(fā)展?他們知道,雖然總裁脾氣不好,但管理公司卻很有能力,這么大的公司卻被肖若靈管理的井井有條,不得不說,她還是有些能力的。
當(dāng)然,高層的憂慮吳晴也是知道的,于是跟高層們說了一些,總裁雖然不在,但有她在,公司依然會正常運行的話之后,高層們才吃了定心丸,畢竟吳晴的能力他們也是看在眼里的。
消息不脛而走,很快肖若靈遇難的消息登上報紙,互聯(lián)網(wǎng)、電視新聞的各大頭條,一時天海市盡人皆知。
凌氏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內(nèi),一身西裝革履,頭發(fā)梳的油亮,給人一種紳士感覺的凌風(fēng),他站在水缸前,正在給金魚喂食。
“凌總!”
這時,外面?zhèn)鱽砹舜颐Φ哪_步聲,凌風(fēng)還沒轉(zhuǎn)頭,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一邊給金魚喂食,一邊道:“小方,我不是讓你帶人去找若靈的么?怎么這會來我這里了?!?br/>
只見此時一個口寬鼻闊,濃眉虎目的漢子走到凌風(fēng)身后,“凌總,我想不必找了…;…;”
“哦?難道有消息了?”凌風(fēng)好奇地轉(zhuǎn)過身來,好奇地看著小方,而小方卻未說話,把一張報紙遞到了凌風(fēng)的面前,“凌總,你看?!?br/>
凌風(fēng)撇了撇嘴,拿起報紙掃視了一眼,頓時看到報紙上顯眼的頭條讓他雙眼一睜,拿著報紙地手不由地顫抖起來,“什么?若靈,若靈她死了?這,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
“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我的品味!”
看著自己身上古笑給自己找來的林夢姿的舊衣服,而且她旁邊的沙發(fā)上還堆著一些,這些都是林夢姿早上起床上學(xué)前,還專門為她送來的。
小妖精低著小腦袋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嬌艷地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只見她多一絲顯胖,少一分則瘦的嬌軀上穿著林夢姿的舊校服。
白色水手服雖然顯舊,但穿在她身上卻剛好合身,只因她身材與林夢姿卻也相差無幾,唯獨個子卻比林夢姿高那么一些,所以藍色的及膝裙子,竟被小妖精穿成了短裙。
不過別的不說,就光她的氣質(zhì)而言,即使穿上這身衣服,高貴傲嬌的氣質(zhì)依然隱藏不住。她烏黑地秀發(fā)及腰,傲人地嬌軀配上那張迷人嬌美地娃娃臉,在這身校服地陪襯下,竟跟十七八歲般的少女一般無二。
大壞蛋,為什么就不愿意給我買新衣服呢?小妖精看著身上的衣服,心里很是不滿意,不禁咬著粉唇自言自語道:“這壞家伙,還真是摳門的可以!”
正說著,外面不由地傳來了古笑和收破爛討價還價的聲音,“喂,這些飲料瓶子你愿意給九十塊五?那怎么可以…;…;嘿嘿,我說大哥,念在我和你合作這么久的份上,就湊個整,一百塊算了,咱們也算交個朋友,以后有貨專門給你留著…;…;什么?最多九十五?!不行,就一百塊,少一分不賣!”
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古笑拿著一張百元大鈔,美滋滋朝百元大鈔吹了口氣,堆著奸商特有地微笑走進房間,當(dāng)看到古笑走了進來,小妖精臉蛋破天荒地一紅,嬌軀一轉(zhuǎn),連忙背對著古笑,只因頓感自己這身實在沒辦法見人,因為這身太過老土了。
喲?這小妖精還知道害羞?古笑心里好笑:“哇,小妖精老婆,這身不錯哦…;…;果真是不同凡響,一件普通的衣服竟然能被我地小妖精老婆穿出了國際范,當(dāng)真是不簡單吶!”
古笑這么說,還是有點私心的,畢竟前幾天那幫家伙剛來要過保護費,而且自己的錢還要照顧林夢姿一家用,哪有閑錢給這個曾差點對自己下毒手的小妖精買衣服?因為生怕這個小妖精讓自己給她買衣服,所以才故意這么夸她。
不過,女人都是聽覺動物,雖然覺得自己這身不好看,但聽到這個壞蛋在夸自己,小妖精心里有些納悶了,她轉(zhuǎn)過身來,俏臉若霜,美眸冷冷地看著古笑,鮮潤地小嘴輕開,“真,真有那么好看么?”
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當(dāng)看到她的正面,卻讓古笑看的一愣,只因之前看到這個氣質(zhì)不俗地小妖精她都是穿著職業(yè)裝,而此時她的裝扮卻讓刷新了古笑對她的印象。
她俏額飽滿杏眸迷人,五官精致如精雕玉琢過般,臉蛋更是白皙若玉,在白色水手服的陪襯下,就如下凡仙女般地迷人。
管這個丫頭叫小妖精,還真是沒叫錯,果然是一個勾人地小妖精??!古笑咽了咽口水,圍著小妖精轉(zhuǎn)悠,口中嘖嘖贊嘆:“嗯嗯,不錯不錯,我小妖精老婆就是美,人美穿什么都美!”
“是么?”小妖精如女王般揚起冷艷地臉蛋,哼道:“看來你這個大壞蛋也并不是一無是處,最少很誠實的。不過,這些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不必說出來,不然我會覺得你是在奉承我?!?br/>
說著她冷著臉蛋,抱著香肩朝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而古笑則是一臉惡寒,頓時覺得這個小妖精真是太過傲慢,夸她幾句,她竟然一點都不謙虛,竟然還說老子在奉承她?我靠!
古笑氣的差點吐血,他正想說話,卻聽坐在沙發(fā)上的小妖精以命令般地語氣,道:“對了,別站著了…;…;我餓了,大壞蛋你快去做早餐,我需要食物補充體力,記得,我要吃七成熟的牛排…;…;外加一杯五分熱的牛奶?!眲傉f完,她美眸圓睜,不明白自己怎么會順口說出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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