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們的計劃是什么?”張違開口說道。
這老大只是眼睛看著別處,并不回答。
張違知道,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從他口中得到秘密的。
眼神微微一擰,掐住這老大脖子的手猛的用力。
“咔嚓?!?br/>
輕微的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這位老大頭往旁邊偏去,再無生機。
大致掃了一眼這個山洞,張違發(fā)現(xiàn)除了這幾具喪尸之外,還有好多其他尸體,很可能是他們?yōu)榱俗约旱挠媱澥占摹?br/>
“不對,肯定不止這些人?!?br/>
前前后后張違看了好幾遍,確認這兒只有五個活人。但是今天張違在山洞口遇見的人都不止五個,難不成其他人出去巡邏了?
張違想了想,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扁鵲神醫(yī)說了,擁有母蟲的人處理好之后,尸體一定要焚燒,這樣才能把母體內(nèi)的母蟲徹底消滅,否則,很有可能母蟲在尸體內(nèi)存活的那一段時間之中,被別人奪了去。
這個趕尸教派不同于苗疆的蠱蟲,他們的母體和母蟲雖然也是一體的,但是卻有一定的延遲。也就是說,并不是只要母體死亡,母蟲立即就會死亡。
而如果剩下的那些人如果真的是在巡邏,那么張違的焚燒一定會把這群人引回來,自己只需要等在門口,就可以把這一撮人一網(wǎng)打盡。
想罷,張違從他們的行李之中翻出打火機,然后在各處澆了好些油之后,走向洞門口的同時,把點燃的打火機固定打火狀態(tài),往后丟了出去。
嘭!
一瞬間,滿地的汽油遇火立馬燃燒,發(fā)出霹靂啪啦的聲音。
幾秒鐘的時間,整個山洞內(nèi)大火熊熊,濃煙滾滾,而張違帥氣的走路動作,就像是大片中那些帥氣的人民英雄一般,就差一件風衣和一副墨鏡了。
張違所料不錯,那一群人正是出去巡邏去了,為了保證山洞的安全,他們必須在附近一千米以內(nèi)的距離杜絕有人進入,進入的人就會和那個割豬草的人一樣,被他們所傷。
正在外邊巡邏的小隊隊長聽見收下報告,立刻回頭張望,確實發(fā)現(xiàn)自己的基地已經(jīng)著火了。
容不得他多想,立刻就著急自己的一幫收下趕緊往回干。
而與此同時,隱藏在不遠處的潘帆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山洞的大火,眉頭緊皺,思索一陣也朝著那兒跑去。
張違站在洞門口,目光眺望著被茂密叢林遮住的遠方,不知道在想寫什么。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樹叢動了起來,好多雜亂的腳步聲正極速的往這里趕來。
當一干人等沖出樹叢,站在山洞外邊時,發(fā)現(xiàn)了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張違。
領(lǐng)隊的小隊長示意手下的人停下來,自己皺著眉頭看著張違,同時目光往山洞內(nèi)看去。但見里邊火光熊熊,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見。
打量半晌,這人才從火光的印照中看清張違面容,頓時驚愕道。
“是你?這……這火是你放的?”
“是我。”張違點點頭,一臉淡然。
這領(lǐng)隊隊長感覺自己心臟都收縮了一下,驚慌問道:“那老大他們呢?”
“就在你眼前的火光里?!?br/>
嘶!
其他人頓時都像看怪物一般看著張違,那可是他們老大啊,這么牛逼的一個人物,手下還有五具內(nèi)勁高手的喪尸,竟然說沒就沒了,而且還被人一把火給燒了。
“不可能,你在撒謊。”反而,這領(lǐng)隊的隊長一個勁兒的搖頭否定張違的說法,只見他吼道。
“白天要不是你運氣好,就已經(jīng)死在我的長矛下了,怎么可能斗得過我老大。你一定是在撒謊!”
“是與不是,你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張違輕笑一聲。
這領(lǐng)隊隊長緊緊的盯著張違,臉色凝重,半晌之后,手中緊握的長矛狠狠的跺在地上,低聲喝道:“給我上!”
他的手下有些遲疑,互相看看,誰都沒敢先動。
“怎么?你們想嘗嘗蝕骨的滋味兒嗎?”
陰冷的聲音突然從這個領(lǐng)隊隊長口中響起,只見那些手下聽后臉色頓時一變,幾人咬了咬牙,提起手中的長矛就朝張違沖了過來。
對付這些小嘍啰,張違三五幾下就把他們打得人仰馬翻,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完全喪失了戰(zhàn)斗力。
見此情況,張違以為那領(lǐng)隊隊長應(yīng)該立馬逃跑或者站在原地嚇得面無人色,可哪知,這貨竟然大吼著拿著自己的長矛沖了過來。
畢竟是領(lǐng)隊隊長,出招的招式也有點門道。
但是對付張違這種,顯然不夠看。
只見他的長矛招式還未實戰(zhàn)完畢,就被張違一拳打在胸口,直接死亡。
見所有人都已經(jīng)解決,張違正準備離開,卻突然從黑暗中跳出來另一個身影,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潘帆。
“你不用在這兒呆著了,明天一早,跟我們一起回去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br/>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沒完成?!?br/>
“嗯?”
張違眉頭皺起,不解的看著潘帆。
難不成還有躲在暗處自己沒發(fā)現(xiàn)的人?
哪只潘帆指著地上那領(lǐng)隊的尸體,說道:“這具尸體必須燒掉,他也是母蟲的擁有者?!?br/>
張違頓時明白過來,怪不得之前這人要說讓他的手下嘗嘗蝕骨的滋味兒,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
也不等張違吩咐,潘帆直接就把這人的尸體扛起來,走到山洞之中,把他扔進了火堆里。
至于剛剛被張違打傷那些人,張違并不打算殺掉,他們也只是受制與人而已,解了蠱毒,便隨便他們做什么了。
做好一切之后,張違也沒過多逗留,跟著潘帆一起回到村莊。
回去之后,張違第一時間進入衛(wèi)生院,觀察了狗蛋的身體,發(fā)現(xiàn)原本啃噬他血肉的紅螞蟻此刻正在漸漸的失去生機,好多螞蟻此時都已經(jīng)死去。
為了能讓中毒的那些人快速的康復(fù),他分別在給他們的湯藥里加入了丟丟強體丸粉末。
很快,原本需要五六天才能清除的紅螞蟻的尸體,再不到半天的時間里就清除出來了。
在中午的時候,那些病人就開始上吐下瀉,排泄出各種形狀各異的垃圾物品,臭氣熏天。但是這些人吐完拉完之后,并沒有虛脫無力,反而精神頭越發(fā)旺盛,臉色紅潤,身上的各種紅斑也褪去不少。
等到顧老他們來例行檢查到時候,這邊的人都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看著滿屋子的人都已經(jīng)醒了過來,而且身上紅色斑紋都已經(jīng)消失,顧老站在那兒,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學生愣住了,柳葉也是捂住小嘴滿臉震驚。至于葉星,他已經(jīng)沒臉在這兒呆下去,早已經(jīng)回家了。
“這……這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這些病人突然一個個都沒事兒了?”顧老指著床上的那些病人,問道。
“是啊,張違你究竟用了什么神奇的法子,竟然在一夜之間,讓所有的病人都康復(fù)了,簡直是奇跡啊。”柳葉也增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可不是嗎?昨兒我還看到病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身上的紅斑都已經(jīng)開始大面積脫落,各種心力衰竭越發(fā)明顯??蛇@一夜之間,那些癥狀竟然全好了?!鳖櫪蠋淼娜艘踩滩蛔柕?。
張違訕笑兩聲,有些難為情的摸了摸自己的鼻翼,解釋道。
“都是一些傳統(tǒng)的方子,只不過我加了一位藥引子,原本只是試一試,沒想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你加的是什么?”顧老問道。
“童子尿?!?br/>
聽了張違的回答,顧老點點頭,露出滿臉的不可思議,“傳聞童子尿和無根水一樣,都具有著增強藥效的作用。我原本不相信,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br/>
其他人都對中醫(yī)涉獵不多,而且顧老都點頭了,也就相信了這個說法。
解決了這里的事情,張違很快就和大部隊一起回去了。
走的時候,這個村子的村民們一個個熱淚盈眶,全部都聚集在村口,拿出家里最值錢的東西等候著張違他們。
村民們都明白,要是沒有張違他們,他們這個村子恐怕就沒人能活命了。
對于村民們的感謝,張違當然不能接受。他是從農(nóng)村里走出來的娃,自然知道他們手中拿著的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東西,實則意義非凡。
不說多了,但是某個婦人籃子里的十多個雞蛋,張違就敢大膽猜測,這一定是這家人打算湊齊整數(shù),準備拿到市集上售賣換生活用品的。
回去的路上,顧老看著張違,久久長嘆,“都說中醫(yī)無用,可是現(xiàn)在在我看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才是最有用的啊?!?br/>
張違淡淡一笑,“顧老這話有失偏頗,老祖宗的東西固然有可取之處,但也需要辯證。而且西醫(yī)也不是毫無用處,比如什么心臟搭橋,腫瘤切除等等,都離不開高端設(shè)備。醫(yī)學其實不分中西,只要能救人,那就是好醫(yī)學?!?br/>
“對!不管中西,只要能救人醫(yī)學的就是好醫(yī)學?!鳖櫪仙钜詾槿坏狞c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