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商瑾媯從臥室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陸弦庭正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啃著面包,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向他。
對上他的視線,商瑾媯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閉上眼在睜開,他還在那里,“你怎么跑到這來吃早餐了?”
“一個人吃沒勁,搭個伙唄?!彼酥D?,喝了一口,“快洗洗出來吃早餐,八點多了!”
八點多!商瑾媯腦子里轟的一下,連忙跑進衛(wèi)生間一通洗漱。
她出來,陸弦庭還在慢悠悠的吃著。至于他怎么進來的,她一定都不奇怪,這本來就是他家,他有鑰匙。
她的早餐,陸弦庭一開始就準備好了,她坐下和他一起吃,“那個,要不我付房租給你吧!”
陸弦庭放下早餐,不解的看著她,“住的好端端的,為什么要付房租?”
“我這白住,心里頭不踏實!”商瑾媯實打實的說了自己的心里話。這白吃白住,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欠了他的。
陸弦庭眉頭一皺,“你怎么白住了?公司按道理要給你配房配車!你有什么不踏實的?再說了,公司欠你的年薪都沒給!”
“你給了!這一點商瑾媯還是不能同意的,“西大街的鋪子,你都轉到我名下了!你那些鋪子一年收成雖然不多,但累計下來,其實很可觀?!?br/>
見她這樣子,陸弦庭笑了笑,“行了,安心住你的。你要非搬走,那我就按照安排,給你配車配房了!”
配車配房又是一筆開銷,倒是她委實不需要,只好點頭。
九點的公司里,基本都到崗了。陸弦庭和商瑾媯一起上下班,加上陸弦庭一直和商瑾媯同處一室,公司里還是有不少傳言。
周煜思來想去,還是在五十六樓給蔣深安排了一個辦公室,正好五十六樓有幾間空的辦公室沒用過。
“這是干什么呢?”
商瑾媯剛上頂樓,就看見他們在搬東西,不禁有些納悶。
負責人指揮道:“小心一點?!闭f完,笑著跑到他們面前,“商總,陸董!周總說給蔣總置辦一個辦公室!”
“蔣總?”商瑾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昨天蔣深的要求,點了個頭,“那你們去辦吧,動靜小點!”
負責人笑著送他們離開。
中午商瑾媯正在處理文件,辦公室門被敲響,商瑾媯也沒看,“進!”
進來的人她也沒去看,就問,“什么事?”
“初來貴公司,請商總多多關照?!?br/>
聲音傳來,商瑾媯一愣,抬頭望去,臉色驚變,“怎么是你?”
“不是我是誰?”蔣深的雙眸異常的平靜,看著她淡淡的說道:“中午有約嗎?”
“有了?!鄙惕獘偸栈匾暰€,她還是有些不敢看他,感覺總會被他的視線給吸走。
“哦?”他有些詫異,也有些失望,看著他的視線也變得熾熱,“那我就不打擾商總了。”
商瑾媯的心揪了一下,忍著對他笑道:“蔣總,出去麻煩把門帶上,謝謝?!?br/>
蔣深邁著步子離開,背影有一點落寞,商瑾媯愣了愣神,眸子里閃過悲傷。
“哦?聽說商總中午有約了?”
背后,一個聲音想起,帶著些許玩味。
商瑾媯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啊,有約。陸董,以后請別在我的休息室睡覺,謝謝?!?br/>
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啊,陸弦庭望天怨嘆,“別啊,我又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我剛好醒來,準備出來來著,他就進來了,那我只能在里邊待著啊,你說是吧,這要是我從里邊走出來,你說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面呢?”
如果她有超能力,一定會把他變成一個啞巴,這張破嘴不說話就還好,一說話就磕磣人,她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很忙的,請不要打擾?!?br/>
陸弦庭聳了聳肩,做到沙發(fā)去。
中午,兩人一起在公司對面的餐廳吃飯。
其實她本沒有約,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回了他一句有了。
吃了一半,一個聲音打破了飯局的平靜,“原來這就是上總的約會啊?!?br/>
商瑾媯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的后背,后背僵了一下,對面的陸弦庭很平靜,“蔣總,辦公室可還習慣?”
“挺好?!笔Y深微微一下,目光又落回商瑾媯身上。語氣有些沉重,“商總,巧啊?!?br/>
商瑾媯的臉換上一個笑容,緩緩回頭,蔣深正在看著她,仿佛要給她看出個窟窿,商瑾媯咬著牙說,“是啊,蔣總,很巧,來約會?”
蔣深的眸子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好像要將人吸進去,他說,“那倒不是,原本約了人,被拒絕了?!?br/>
商瑾媯一愣,那個人可不就是她。她不太明白蔣深的意圖了,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蔣深雖然外表很溫柔,看起來無毒無害,但商瑾媯和他夫妻幾年,認識十年,怎么會不了解呢?他的心思其實很深沉,最難窺透的就是他的心思,在一起會給人無形施加壓力。
倒是這會兒沒發(fā)言的陸弦庭開了口,“那還真是有些可惜了。商總,你不是要吃快點,下午還有事情要處理嗎?”
這一聲,將商瑾媯的杭杺,她不還意思的對說,“是是是,我忘了,不還意思,快吃吧。”說著,拿起餐具繼續(xù)吃飯,不在理會身后的蔣深。
蔣深看著她埋著頭猛吃,再看看陸弦庭一臉寵溺的看著她,拳頭緊了幾分,“那你們吃,我就不打擾了。”
腳步聲遠了,陸弦庭才說,“你干嘛躲著他?不是很想回到他身邊嗎?”
“從此與他無關。”
陸弦庭愣了一下,想著這是那天他失了控,罵她的時候說的。
就連商瑾媯都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怎么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呢?從此與他無關,真的無關嗎?其實不是的,在如何,他們都還會有關聯(lián)。
陸弦庭沒繼續(xù)說什么,安安靜靜的吃完這頓飯,其實兩人最后,都沒吃多少。結賬后,兩人也是迅速離開,商瑾媯甚至不敢東張西望,害怕撞上蔣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