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云不可置信地看著風(fēng)格“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風(fēng)格痛苦地閉上了眼“凌云,對不起,可是師叔沒辦法,琪兒身上的毒只有他能解,所以我,我”,風(fēng)格說不下去了,他做了這樣的事情,縱然有萬般理由,也不能彌補他給師兄一家造成的傷害。
越凌云突然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卻突然感覺手掌被一股溫暖的力道覆住了??粗铊髦t蒼白的小臉,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有多傻:為了一個設(shè)計好的謊言,拋棄了真心對自己的李梓謙;為了一個把爹娘害得身陷囹圄的人,讓自己最愛的人每日忍受著離恨苦的折磨!
他一直以為自己聰明,如今卻才發(fā)現(xiàn),最傻的一個才是自己!
李梓謙也不知該怎么安慰他,只能默默地抱著他,越凌云重復(fù)著同樣的一句話“謙兒,對不起”。
李梓云面沉如水,看了眼跪在腳下的風(fēng)格,一腳便踹了過去:都是因為這個人,自己的計劃現(xiàn)在全毀了!風(fēng)格沒提防,被他一腳踹在心窩上,剛好倒在李梓謙腳邊。他眼中寒光閃過,騰地起身一把拽過李梓謙,掐住了他的脖子,李梓謙心中腹誹:這人真是執(zhí)著,每次都掐脖子!
風(fēng)格瘋了一般,雙目赤紅,大吼著說“李梓云,你不想被人戳著脊梁骨說你對自己的親弟弟見死不救吧”?李梓云冷冷地盯著他,卻突然身形一閃,便到了暈倒在地上的風(fēng)若琪身邊,以劍指喉“你敢動他一根毫毛,你的女兒也別想好好活著”!風(fēng)格一霎便沒了氣勢,手上的力道慢慢減弱,越凌云急忙接過李梓謙,緊緊地抱在懷里。
李梓云卻突然改變了主意,冷眼看了越凌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淡淡地開口“越凌云,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李梓謙不知道他這位皇兄又在打什么主意,拽了拽越凌云的衣角,小聲地說“凌云,小心”,越凌云給了他一個別擔(dān)心的笑容,淡淡開口“什么交易”?
李梓云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心中早已嫉妒的發(fā)狂,但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輕笑一聲“如果沒有我的解藥,風(fēng)若琪活不過今晚,畢竟她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我想我們可以做個交易,我可以把解藥給你,但是”,說到這里,他卻停頓了,看了李梓謙一眼,李梓謙心中咯噔一聲,似乎能猜到他接下來會說什么,卻并未阻止。
越凌云對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心中也已知八九,不等他說完,便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我不會答應(yīng)的”!李梓云愣了一下,但隨即又笑了“你知道我的條件”?越凌云看著李梓謙,眼中溢滿了溫柔“我已經(jīng)錯過很多次,不會再錯了”!李梓謙壓制不住上翹的嘴角,并不刺眼的陽光灑在他的臉頰,白皙中的紅暈更盛,仿若初升的朝霞,越凌云看的有些呆了。
李梓云冷哼一聲“那你就看著你的妻子死在你面前吧,到那時,天下人都會知道,你越凌云為了一個男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死在眼前而無動于衷,不僅你父母,就是你們御龍山莊的名聲都會被你帶累”。經(jīng)李梓云這么一說,李梓謙才突然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棘手之處,他不想越凌云因為他而被天下人恥笑。
“皇兄,別再錯下去了”,李梓謙想再最后給李梓云一個機會。李梓云只覺得心中像被掏空了一般“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謙兒”!李梓謙無奈的嘆了口氣。突然,風(fēng)格直直地跪在了越凌云面前“凌云,一切的錯都是我造成的,可是琪兒是無辜的呀,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她死在你面前嗎”?越凌云沉默了,對于風(fēng)格,已經(jīng)不再是他之前敬重的那個師叔了,但風(fēng)若琪確實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那個只會跟在他身后“師兄,師兄”叫著的小姑娘。他無法無動于衷。
風(fēng)格不住的磕頭,不一會兒,頭上便滲出了血。一旁的越恒和鳳卉剛聽到是風(fēng)格害得他們到如此境地的時候,心中對他也是百般怨恨,可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們卻恨不起來了,風(fēng)若琪對于風(fēng)格來說,比命都重要,他能做出這樣的事,唯一的理由也只能是風(fēng)若琪了。
眼看著風(fēng)若琪危在旦夕,不說風(fēng)若琪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況且她現(xiàn)在是正經(jīng)的越家少夫人,若越凌云真的見死不救,那傳了出去,以后江湖上就再無立足之地了,越恒嘆了口氣,走過來拉起還在不停磕頭的風(fēng)格,向著越凌云說“云兒,這件事雖然你師叔做錯了,但琪兒是無辜的,況且你和謙三殿下的事,若是被太后知道了,我們越家怕是真的再無翻身之日了,況且琪兒是你明媒正娶娶進家門的妻子,你怎可置她于不顧?”越凌云卻突然哈哈大笑。
這一笑,不僅把越恒嚇了一跳,就連李梓謙心中也是一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