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蒼純和晏淵冰就銀耀母河和祁連山脈的事情交流了一番,等到天色暗下來,晏淵冰才不得不告辭。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夕陽下,蒼純嘆了口氣。
實話,如今的生活,多少有些讓她覺得煩躁。
不是因為這些時不時出現(xiàn),讓她不得不憂慮的煩惱,也不是因為外邦人的虎視眈眈,或者至今無法親手制造自己喜愛的軍械,而是因為環(huán)境身。
因著上輩子的經(jīng)歷,她對環(huán)境的反應(yīng)有些遲鈍,可以是隨遇而安得過分。
現(xiàn)在想來,一個正常的現(xiàn)代人,不論是否孤僻,來到蒼晏這樣一個奇特的世界,都會覺得不適應(yīng)的。
社會人文差異還是事,而且客觀西蒼的社會制度和現(xiàn)代社會制度的差異并沒有大到哪里去,真正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單獨性別的社會大環(huán)境無形中就會給人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壓抑感。
蒼純總算有些能明白蒼晏日記中的那些女同胞身上的然了,不同于那些生來就生活在西蒼的人,哪怕她有厭男癥,哪怕她從沒有過男女情愛的經(jīng)歷,哪怕她心里并沒有對男人的向往,她也無法真正適應(yīng)西蒼這樣純女性的社會。
不是她離不開男人,怎么呢打個比方,現(xiàn)代一個對情愛不屑一顧的事業(yè)型女強人來到西蒼,除非她失去過往全部的記憶,否則永遠無法適應(yīng)這種純女性環(huán)境。
男人就像是成千上百萬細菌中不起眼的一種,有它時沒什么好處,但沒它時卻有一系列壞處來了。
或許無傷大雅,但長久積累下來的心理沉珂卻不可覷。
蒼純上輩子回蒼家后,除了爸爸,和男性相處的時間并不多。但并非一點接觸也沒有,更何況,即便沒有接觸,男性也始終存在著,只要打開電視絡(luò)就能看到,發(fā)揮著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效用。
蒼純扶額呼出一口氣,看來,自己要想辦法盡快脫離這種狀態(tài)了。
蒼晏提出的那件事,也需要好好考慮。
今后的路,該怎么走
蒼純的心情并沒有低迷太久。第二天,她就收拾好了多余的情緒,將越紈和越紓叫了過來。
幾年的相處。對于這兩個妹妹,她還是很有幾分喜愛的。
“姐姐,你叫我們過來是不是有好吃的了”越紓的聲音最先從院外傳來,軟糯中透著清脆。
“我就呢,你個大胃王今兒早膳怎么只用了一碗燕窩粥。原來是奔著玉落園的吃食來的?!痹郊w帶著笑意的聲音緊隨其后。
沒多久,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漂亮女孩手拉手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契姐妹和兩個丫鬟。
蒼純微微一笑,看著她們的目光透著淡淡的柔和。
一早就到了的晏淵冰撇了撇嘴,看著那對姐妹花的目光很是不善。
越紈和越紓也不以為意,出現(xiàn)在自家姐姐身邊的人。這位就沒有一個看得順眼的,她們早從開始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變成現(xiàn)在的習以為常了。
只要抱緊姐姐的大腿,這位大姐就不敢動她們。
這里要一下稱呼問題。在西蒼。因為社會體系不同,在稱呼上也與以往略有差異,除了有半親姐妹和嫡親姐妹的稱呼沒什么不同,但兩姨姐妹之間的稱呼就講究了,一般。若是同姓,就叫堂姐堂妹。若是異姓,就叫表姐表妹。按照這個法,越紈和越紓是應(yīng)該叫蒼純堂姐的。但前面那條規(guī)矩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雙方母親都是長脈姐。也就是,像蒼純現(xiàn)在在蒼府、越府的那些姐姐以后的孩子,因為十有是過繼的,哪怕同姓,也是沒資格叫蒼純堂姐妹,甚至表姐妹都不是,而是更為生疏的族姐妹。如此一來,越紈和越紓就有些不上不下了,姨母只是系脈姐,但越紈和越紓卻不是過繼而來,而是她嫡親的女兒,不好叫堂姐,但叫族姐也不適合。當初越蒙折中了一下,讓她們叫蒼純表姐。后來見她們相處得不錯,越蒙就提議讓她們直接叫蒼純姐姐,既不算違反規(guī)矩,又顯得親近,蒼純因為挺喜歡她們的,便默認了。
“紓姐兒只喝了一碗燕窩粥”蒼純將越紓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有些忍俊不禁地問道。
越紓坦然點頭,“這不是惦記姐姐的好東西來的嗎”臉色一變,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圓,可憐巴巴道“姐姐你該不會沒準備吧”
“若是如此呢”蒼純看她這耍寶的樣子更樂了。
便是她性子孤僻,對越紈越紓兩個有分寸又會逗樂的性子也沒有不喜歡的道理。
越紓聞言垂頭喪氣道“算了,我肚子餓得不行,紈姐兒我們還是回去吧?!?br/>
著,拉著越紈的手佯裝要走。
“什么紈姐兒我比你大半個時辰呢,你別一離開娘的視線就不叫我姐姐。”越紈氣呼呼瞪了她一眼,“對著姐姐還越來越來勁了,這架子都要擺上天去了,也不怕把屁股摔個開花”
“屁股不屁股的難不難聽紈姐兒你太粗魯了,忘了娘的了”越紓掐著嗓子,將越芒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臭丫頭,你們要是有綠姬半分文雅,我做夢都能夠笑醒”
著,還裝作氣呼呼的樣子,拿著帕子學越芒風情萬種地給自己扇風,只是學的不倫不類,反而讓人發(fā)笑。
越紈撲哧一笑,“不叫屁股叫什么你倒是告訴我啊。”
“呃尊臀”越紓有些遲疑地開口。
眾人頓時哄笑,蒼純趴在炕桌上笑得肩膀一聳一聳,晏淵冰伸手幫她緩氣,眼底也難掩笑意。
見狀,越紓也不覺得不好意思,膩到蒼純身邊,“姐姐,你不會真沒給我們準備吃的吧”
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有的有的?!鄙n純也不逗她了,直接對著飛絮道“去把一早做好的蝦粥和芋頭粉藕糕端上來?!?br/>
因為阿娘的交代,她這幾年都會時不時關(guān)照這兩個妹妹,只是她不太懂得和孩子打交道,很是費了一番心思。后來想著她們孩子心性,直接詢問她們在官學的情況她們可能會反感,覺得自己干涉她們的自由,便每次都用各種好吃的吃食作為理由把她們叫來,有時真的只是讓她們分享美食,有時則或隨意或旁敲側(cè)擊一下她們在官學的生活。
一連好幾年都是如此,久而久之,整個玉落園都有了在她們來之前準備好各種好吃的吃食的習慣。
不過,蒼純自以為做得隱秘,但她在套話方面實在算不上高明,若不是兩姐妹有心配合,怕是什么事都問不出。
越紈和越紓都是知好歹的,看出她這樣行為背后的關(guān)懷,慢慢地也和她親近了起來。
“姐,這個時節(jié)怎么會有這么新鮮的蓮藕”越紓剛咬了一口芋頭粉藕糕,頓時瞪大了眼睛,“而且這味兒好像比我以前嘗過的要更清香?!?br/>
“你忘了綠之彩了”蒼純隨口回了一句。
“這樣啊,綠之彩居然還能提升食材的美味程度”越紓很是驚異,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蒼純,“姐,你用綠之彩給我種點紅豆吧”
這妮子最愛吃豆沙了,不管是包子、湯圓還是其他面點都喜歡豆沙餡的。
蒼純自是不會拒絕她,笑著點頭道“好,我下次給你送去?!?br/>
其實那些蓮藕是從空間里采出來的,不過目前為止,她還不打算向他人透露空間的存在,好在有綠之彩做掩飾,她也不用太過束手束腳。
“姐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要芝麻”正吃著蝦粥的越紈急急吞下口中的粥,開口請示道。
這兩姐妹都喜歡甜食,而越紈對芝麻陷的糕點情有獨鐘。
“好,你也有?!?br/>
“還有我?!标虦Y冰也不甘示弱地湊了一腳,“我要西蘭花、水芹、玉米、黃豆、糯米”
一種又一種食材像崩豆一樣從他嘴里蹦出來,蒼純有些囧,等他全部報完了,無奈點了點頭道“隨你?!?br/>
這么多年,晏淵冰的把戲她早就熟悉了,果然,她的話音剛落,晏淵冰就對著越紈越紓丟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越紈和越紓對視一眼,不是她們不想反擊,這位晏大姐是個名副其實的順毛驢,順著她還好,他只會弄這些幼稚的把戲,一旦被惹到了,她們可承受不起的她的大餐。
當然,也有例外,她們將目光落到蒼純身上。
可惜自家姐姐自己可能還沒有察覺,以她的性子,對這位晏姑娘的態(tài)度可不是一般的縱容。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位晏姑娘可是早晚都要回東晏的,到時候呵呵,她們一定會不遺余力讓姐姐忘了她
姐妹兩在心中齊齊陰笑。
晏淵冰突然覺得背脊一涼,有種不妙的預(yù)感,只是卻找不到源頭,只能當自己太過敏感了。
“對了,姐姐,你叫我們來是有什么事”因著蒼純叫她們過來時就了要她們幫忙,因此才有越紈這么一問。
“我想要讓你們幫我做一個有關(guān)綠之彩的實驗。”蒼純開口道。
越紈和越紓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露出了笑臉,姐姐愿意讓她們參與綠之彩的實驗,這明姐姐信任她們添加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