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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們到樓下的時候,廣豫元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梁健出來,走上來就要說話,梁健擔(dān)心他問突然離開的事情,連忙搶先轉(zhuǎn)頭對小許說道:“許處長你留步。”
“見外了吧,什么處長不處長!”小許笑著說道:“你這不是在取笑我么!”
“這怎么能是取笑!你現(xiàn)在是省長秘書了,徐省長又是這么信任你,以后我們可都得靠你多在省長面前美言幾句,提攜提攜?!绷航⌒χf道。
小許雖然口中謙虛,但臉上的笑容卻是十分燦爛。人都是這樣的,都喜歡聽好話。而且,梁健這話其實(shí)也沒說錯。小許現(xiàn)在成了省長秘書,又深得徐省長的信任,只要徐省長在,他的面子,就算是副省長也要客氣一下的。
曾經(jīng)有人說,這做得好的秘書,就好比是領(lǐng)導(dǎo)的第二個女人。這‘枕頭風(fēng)’誰都要忌憚一二。
當(dāng)然做得好的秘書,都是領(lǐng)導(dǎo)指哪他走哪的,有自己的思想,但是絕不凌越于領(lǐng)導(dǎo)的思想之上?!眍^風(fēng)’可以吹,但也不是隨意吹的。
上車之后,廣豫元敢梁健感慨:“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徐省長這次的升任省長,小許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了。”
梁健沒說話,盯著窗外,等車子開出酒店大門。梁健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著廣豫元,問:“你現(xiàn)在給安吉拉那邊打個電話,我要跟他們聊一下?!?br/>
“現(xiàn)在?”廣豫元驚訝地看著梁健。
梁健看著他,反問:“有問題嗎?”
“沒有。我現(xiàn)在打。”廣豫元終于意識到梁健此刻心情不好,立即就拿出電話給安吉拉那方打電話。
廣豫元能聯(lián)系到的是安吉拉方代表人湯姆的秘書。是位女秘書,中國人,普通話帶點(diǎn)東北的話音。
接通后,廣豫元說了幾句就要將電話遞給梁健,梁健沒接,道:“讓她把電話給湯姆?!?br/>
廣豫元又將話轉(zhuǎn)告后,對方說等等。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梁健終于聽到了湯姆的聲音。
“梁書記,你好。”湯姆說話時,總是像是帶著一絲笑意,有種人畜無害的親和感??墒橇航≈溃@是一只老狐貍。
跟一只老狐貍耍陰謀,不如單刀直入。梁健直接表明目的:“我們太和市有個地方,我覺得很附和你們安吉拉的選址要求。我現(xiàn)在手上有一份關(guān)于那個地方的簡單介紹,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湯姆那邊沉默了幾秒鐘后,道:“你稍等。”
過了半分鐘左右,湯姆又重新說話:“當(dāng)然有興趣,你可以發(fā)到我的郵箱?!?br/>
梁健道:“郵箱太麻煩。你們外國人喜歡這樣的方式,我們中國人喜歡更直接的,面對面的交流,這樣會讓我們覺得更加的真誠。我希望,我也能讓你感受到我的真誠?!?br/>
湯姆愣了愣后,笑了起來,道:“好。那你說,怎么辦。”
梁健看了眼時間,道:“要不這樣,我們約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br/>
“行。地方你來定,這里你比我熟。”湯姆道。
梁健看向廣豫元,廣豫元會意,立即報了一個地址給梁健,梁健又告訴了湯姆,就這樣約定下來。
梁健先到的,坐了十分鐘左右,湯姆才出現(xiàn)。他和他的美女秘書兩個人,湯姆身材高大,五官深邃,又穿得端正,和他的美女秘書走在一起,倒更像是一對。
到了桌前坐下的時候,湯姆先給秘書拉開了椅子,然后才自己坐下來。
一坐下,梁健不等他說話,就將已經(jīng)放在桌上的那個文件袋推了過去。文件袋里,除了兩張照片之外,只有一張紙的簡單介紹。
湯姆看了照片之后,明顯臉上有動容之色,但他很快藏了起來。然后又看了一篇簡單介紹后,抬頭對梁健微微笑道:“梁書記,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是不是過于簡單了一點(diǎn)?”
梁健笑著回答:“我這個人不喜歡一些虛的東西,我覺得,風(fēng)景都是要親眼去看的。剛才那兩張照片和資料已經(jīng)足以讓你對那個地方有個簡單的了解,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馬上安排,明天就可以帶你去親自感受一下那邊的風(fēng)光和獨(dú)具特色的風(fēng)土人情?!?br/>
湯姆看著梁健,抿著嘴沉默了半響后,忽然扯開話題,問梁?。骸斑@些話,為什么剛才在那邊不說呢?”
梁健略微遲疑后,沒有絲毫隱瞞地說道:“徐省長和刁書記都是我的領(lǐng)導(dǎo),他們希望安吉拉能落戶晉州,從層級上,我不應(yīng)該跟他們搶,但是我作為太和市的市委書記,從太和市的發(fā)展上,我又不得不這么做。我不想得罪他們,所以當(dāng)然要暫避鋒芒!”梁健說完,忽然一笑,又問:“你懂暫避鋒芒的意思嗎?”
湯姆笑了下,道:“不是很明白,但沒事,我的秘書懂!”
梁健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一直沒說過話的秘書,秘書黑長的頭發(fā)披散在身后,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雖然穿著職業(yè)裝,但整體的氣勢都是十分柔弱的,并沒有多少干練的感覺。但感覺湯姆似乎對這位秘書挺看重的。
梁健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看著湯姆,道:“怎么樣?如果有興趣,約個時間,我陪你一起過去親自走一走,看一看。”
湯姆卻將東西一收,轉(zhuǎn)手交給了秘書,道:“不急!我這個人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喜歡山,不過你給我看的照片里展現(xiàn)出來的風(fēng)景確實(shí)不錯。這樣,我回去和我的團(tuán)隊(duì)討論一下,等有了結(jié)果,我再聯(lián)系你?!?br/>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秘書也隨之站了起來。
“那我就靜候佳音?!绷航∫舱酒饋?。將他們送走后,梁健也啟程回太和。一路上,他和廣豫元都沒怎么說話。
小五先送廣豫元,到了地方后,廣豫元下車的時候,梁健開口道:“今天徐省長在我面前砸了一個杯子。你說,如果我不爭取這一次安吉拉的機(jī)會,太和市在我手里還有可能站起來嗎?”
廣豫元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
半響,梁健笑了一下,道:“早點(diǎn)休息。”說完,伸手拉上門,然后對小五說:“開車?!?br/>
車子離開的時候,梁健在心里又將自己給自己的回答默念了一遍。
湯姆是個老狐貍。沒多久,小許就給梁健打了個電話。梁健一接起來,小許就直接問:“你是不是單獨(dú)跟湯姆見過面?”
梁健猶豫了一下,承認(rèn):“是的?!?br/>
小許嘆了一聲,道:“你太糊涂了。徐省長對這次安吉拉的事情很重視,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橫插一杠!”
梁健沉默了一會,道:“起初我是不知道徐省長已經(jīng)跟安吉拉有聯(lián)系,并有合作的意向。”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你應(yīng)該明白該怎么做?!毙≡S說。
“你也清楚太和市的境況,安吉拉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他能決定太和市的未來!”梁健說道。
小許聲音中多了些焦急:“你怎么就不明白?太和市的未來和省長的未來,哪個重要?”
梁健沉默著,沒說話。
小許又開口勸道:“我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勸你的!你背后有崔部長,未來的路是沒問題的。你只要在太和市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卮龓啄辏綍r候該升升,該調(diào)調(diào),何苦現(xiàn)在去招惹這么多麻煩。省長一直以來對你也不錯,當(dāng)初刁書記那么不喜歡你的時候,他為了你還跟刁書記吵過架!你得念著這個恩情!”
小許雖然跟梁健最近關(guān)系不錯,但他到底跟了徐京華這么多年,字里行間都是替徐京華說話的。徐京華對梁健有多少恩情,梁健自然清楚,他坑梁健的也不少。
他和徐京華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的局面而已,何來恩情。但這話,不好跟小許直說。梁健想了一下,回答:“我記得省長對我的維護(hù)。是省長讓你來跟我說的嗎?”
小許意料之中地回答:“是我自己想要來跟您說的。省長這兩天心情一直不好,我工作也難做,所以自作主張,想來跟您溝通一下?!?br/>
小許忽然就從你換到了您。這看似尊敬了,其實(shí)是拉開了他和梁健之間的距離。梁健自然聽出了其中意味,扯了扯嘴角,道:“我知道了。我這邊不會再聯(lián)系安吉拉了,不過安吉拉那邊已經(jīng)有我這里的資料,這一點(diǎn),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了,如果他們自己選擇了我們,那我希望省長能理解。我對省長,一直都是很尊敬的。”
小許忙說:“如果是安吉拉選擇了您那里,那自然是不能怪您的?!?br/>
“好?!绷航≌f:“我要去開個會,那就先這樣了。回頭去了晉州,一起吃飯。”
“好的。您先忙!”
掛斷電話,梁健靠進(jìn)椅子里,腦子里回想著小許之前的那番話??磥硇炀┤A真的是很重視安吉拉的這個項(xiàng)目。安吉拉的酒店必然是五星以上,投資肯定要在十個億往上跑,這樣大筆的投資,如果徐京華能成功作為主負(fù)責(zé)人拉進(jìn),那必然是他履歷上輝煌的一筆。
只不過,安吉拉對于太和市同樣重要,甚至說,更重要。安吉拉的這十個億要是能投資在太和市,那么對太和市的經(jīng)濟(jì)拉動是十分有效的,梁健甚至能預(yù)見到,安吉拉的項(xiàng)目落戶后,對太和市的旅游業(yè)發(fā)展的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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