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又是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等到她第二天睜開眼,張宇軒已經(jīng)守在她身邊了。
“醒來了,昨晚沒有做噩夢吧?”他微微一笑,然后扶她起床。
“沒有?!睋u了搖頭,她又轉(zhuǎn)過頭看向窗外,此時天氣正好,她笑瞇瞇的看著他道:“老公,我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你去工作吧,不用陪我了?!?br/>
張宇軒聞言,微微一愣,然后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他笑,點頭。
待他離去之后,她立刻打電話給遠在英國的家庭律師,吩咐讓律師起草一份股權(quán)讓渡協(xié)議,并且一再交代這是她私人的事情,不要讓她爹地李澈知道。
處理完這件事情,她下樓向爺爺奶奶倒茶問安,而爺爺奶奶似乎心情都還不錯,居然沒有為難她,一下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家似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心也漸漸放松下來。
時間如梭,光陰似箭,轉(zhuǎn)眼,如此平靜的過了一年又兩個月,那份股份讓渡協(xié)議早已經(jīng)辦妥,法律上,她已經(jīng)不是衡宇電子的董事長了,只是沒有人知道?;蛘撸鼫蚀_的說,是她以為沒有人知道。
某日清晨,一聲干嘔從二樓主臥室的衛(wèi)生間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少奶奶有喜的消息。
當想想知道自己懷孕了之后,她喜極而泣,趴在張宇軒的懷中哭了起來。
是夜,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總是在做夢。
醒來時,看到身邊熟睡的張宇軒,他緊抿的嘴唇依舊殘留著白天時的溫情。這大概是他一天之中最放松的時候了,在睡夢中。
突然,她似乎聽到門外有一股什么味道傳過來,輕輕的掀開被子下床,她走到門邊,將門拉開,正準備抬腳,卻生生收住了腳步。
門口放著一個鐵盆,里面是一張未燒盡的冥錢。
她嚇了一大跳,轉(zhuǎn)過頭朝走廊那邊望去,一個纖細的身影飄進了佛堂。
強烈的好奇心驅(qū)使她忘記了叫上正在熟睡的張宇軒,而是自己直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