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簪子了吧,好,玉簪只有一根,你們倆誰用這要玉簪把對方了結(jié)了,那么本宮便不追究贏了的一方?!被屎舐朴频恼f道,眸里閃著狠毒的光芒。
“你!”淑妃一時氣得說不出話,皇后這是在公報私仇!但是,若她不這樣做,只怕今天她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美眸往旁一看,只見莫蕓熙臉色煞白,正在不知所措當(dāng)中,心里一狠,把宸妃了結(jié)了,也少了個對手!
念及此,迅速的抄起玉簪,陰森森的道了一句:“宸妃,你給本宮去死吧!”話畢,玉簪便狠狠的往莫蕓熙刺去!
莫蕓熙驚呼一聲,側(cè)身躲過一擊,慌亂的逃跑著,看著淑妃猶如閻羅般緊跟其后,連忙拿起旁邊的玉器格擋,嘴里叫道:“淑妃娘娘,本宮與你無仇無怨的,你為何要這么做!”
“你沒聽到嗎?!”淑妃尖叫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著:“皇后叫我這么做的,若是你不死,今天便是本宮死了!”
大殿上兩人在追逐著,尖叫聲不斷,皇后捧起茶杯,蓋了蓋茶葉,悠閑的輕綴著,眉眼帶著一絲玩味,看戲似的看著大殿上正要你死我活的兩人。
“淑妃,你就這點本事啊,弄了這么久還沒傷到宸妃一絲一毫,看來本宮是高估你了?!?br/>
皇后此話一出,淑妃眸里瞬間變得血紅,更加發(fā)了狂似的往莫蕓熙刺去,情況觸目驚心,身后的奴婢都不敢上前阻攔,焦急的在一旁觀看著。
一個發(fā)了狂的人力量是巨大的,再加上莫蕓熙心里甚是害怕,一不小心,便讓簪子刺破了玉手,長長的簪子貫穿而出,頓時鮮血直流,十指連心,鉆心的痛讓她一下子忘記了呼吸,雙眼泛白,身體晃了晃便欲要倒下。
碧綠的玉簪上染上一抹血紅,淑妃卻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就像噬血的修羅一般,見著莫蕓熙一下子喪失了反抗之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更加的步步緊逼。
“來人,把淑妃這妖婦給我拿下!”皇后冷冷的道了一聲,身旁的侍衛(wèi)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著了淑妃。
突然的變故讓淑妃傻了眼,好一會兒才道:“皇后,你為什么要讓人拿下本妃,本妃犯了什么錯!”
“哼!”皇后冷哼一聲:“竟然當(dāng)著哀家的面行刺宸妃妹妹,如此惡劣的行為,本宮怎能視而不見!”
“你!你這惡毒的女人!你竟敢這么算計本妃?!”淑妃心里一驚,暗道自己上了當(dāng),一時之間怨忿不已,也顧不得身份之尊卑大罵起來。
“拿下去,交給陛下,讓陛下發(fā)落吧。”皇后手一揮,沒心聽淑妃的謾罵,侍衛(wèi)很快的便把淑妃架了下去,皇后對著莫蕓熙身旁的婢女看了一眼道:“你這婢子怎么當(dāng)?shù)?,看著主子受罪,還傻愣的站在一旁!來人,也給我抬下去,和淑妃關(guān)在一起!”
“娘娘饒命哪,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饒命哪!”小紅嚇得臉色煞白,一個勁的跪在地上求饒,但很快的也被侍衛(wèi)架了下去。
“鶯兒,去把陛下叫過來?!被屎髮χ磉呇经h(huán)說道。
“是的娘娘?!柄L兒應(yīng)了一聲,便急急的離開。
“哎約,我的好妹妹哦,這可是把你委屈了?!钡鹊晋L兒離開后,皇后一臉的心痛走了下來,抓起莫蕓熙受傷的手,拿出絲絹擦拭著上面的血漬:“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叫太醫(yī)過來!”
雖然手上很是疼痛,但她沒有縮回手,皇后的陰晴不定讓她很是寒心,咽了咽口水道:“臣妾……蒙皇后娘娘疼愛,手上的傷……沒什么……”
“都傷成這樣了還叫沒什么?”未等莫蕓熙話完,皇后眸里掠過一抹寒光,緩緩道:“妹妹你要記得,是淑妃把你傷了的,是本宮把你救了的,等會在陛下面前,可要實話實說?!?br/>
手被皇后狠狠的抓著,莫蕓熙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氣,也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忙點點頭道:“是的,妹妹記得,妹妹不會亂說的?!彼M宮來是為了報仇的,斷斷不能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問題,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斗不過皇后,不能把皇后得罪了,雖然是害了一條人命,但淑妃欲要對她不利,到了這關(guān)頭,也怨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用絲絹把她的手包扎著,這時太醫(yī)急急趕到,莫蕓熙被眾人簇擁著離開了大殿。
皇后是跟著她回了宸熙宮的,皇后把一眾人等擋了出去,莫蕓熙一聲不吭,看著太醫(yī)給自己診治,對比于她,皇后是不一般的熱情,問長問短的,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是皇后的親妹妹。
沒多久皇上便來了,一臉的焦慮,直直的坐在了她床邊,看到她手上的傷時,立刻勃然大怒道:“這是怎么回事!”
莫蕓熙眸里掠過一抹閃爍,遲疑了一會道:“陛下,幸好皇后娘娘及時趕到,不然臣妾就……”說到這里,她語氣一頓,雙眸泛著淚光,下面的話便被哽咽代替。
冷月帝臉上一沉,厲聲問道:“皇后,這是怎么回事!”
“稟陛下,其實本宮也不知道具體是何原因,只知道淑妃娘娘爭風(fēng)吃醋所致,本宮今天本來是打算見見宸妃妹妹的,卻想不到到了宸熙宮便見到了那一幕,淑妃拿著利器追殺著宸妃妹妹,本宮急命下人制止淑妃,但那時宸妃妹妹已受傷……本宮……陛下,真的對不起,本宮慢了一步……”說到此處,皇后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可憐宸妃妹妹長得如此絕色,卻是受了這么重的傷,都怪本宮監(jiān)管后宮不力,才導(dǎo)致此等事情發(fā)生……”
“可惡!”冷月帝怒不可遏:“這淑妃,仗著平日朕的寵愛,竟做出此等事情,朕真的是看錯她了!”話畢,雙眸一片柔情的看著莫蕓熙:“熙兒,你想要朕如何處置淑妃?”
莫蕓熙正想回答,卻看到皇后向她投來一抹銳光,沉吟了一會道:“臣妾不知道……臣妾好怕……事情發(fā)生時正是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的,后宮有律法,我想此等事情,還是讓皇后娘娘處理為好?!?br/>
冷月帝點了點頭:“也對,皇后統(tǒng)領(lǐng)六宮,出了此等事情,也應(yīng)交由皇后處理才是,”話到此處,冷月帝看向了皇后道:“皇后,這件事情就交由你處理吧?!?br/>
“遵命,陛下!”皇后臉上掠過一抹喜色,低頭謝恩。
黃昏已至,宮闕里燈火輝煌,猶如夜明珠一般晶瑩奪目,莫蕓熙受了傷,冷月帝也沒心打理政事,留在宸熙宮里。而皇后與冷月帝貌合神離般的聊了幾句后,便離開了。
“都怪朕,若是朕陪在你身邊,便不會出現(xiàn)此等事情。”冷月帝輕撫著莫蕓熙受傷的手,心痛道。
“陛下,臣妾沒什么事情的,只要陛下留在臣妾身邊,臣妾便心滿意足了。”冷月帝眸里的那一抹心痛讓她微微動容,一時情不自禁的說了這么一句話,話后心里卻是掠過一絲失落,隱隱的像是對不起某人一般。
“哎,”冷月帝嘆了一口氣:“朕這幾天陪在愛妃身邊吧,朕可不讓愛妃再次受傷了。”
莫蕓熙垂下頭,斂去眸里那一抹凄楚,柔聲道:“蕓熙是一個不祥之人,在這段時間內(nèi)都不能親近皇上,皇上若是陪在蕓熙身邊,蕓熙該如何是好……”
冷月帝輕笑一聲:“愛妃怎么就把朕想成是那樣的人,愛妃現(xiàn)在受傷了,朕還如此對愛妃的話,那朕豈不是禽獸不如?”
“陛下不要這么說!是蕓熙的錯,蕓熙不該這么說話?!鼻莴F不如?她心里掠過一抹苦楚,她活著的這個世界,多的是禽獸不如的人……
這時只見一位宮人急急到來,對冷月帝行了一個禮道:“陛下,德妃娘娘求見。”
“德妃?”冷月帝帶著一絲喜悅道:“好,她來得正好,讓她進來吧?!?br/>
“遵命,陛下?!?br/>
不一會,便聽得不遠處響著珠花交撞之聲,莫蕓熙心念便是那德妃來了。
一襲紫衣,紫衣上繡著暗亮花紋,高挑玲瓏的身材,面如春風(fēng)的女子,雖是不笑,臉上卻是隱隱的帶著一絲笑意,看著讓人感到甚是親切。黑發(fā)挽成鳳髻狀,頭上珠釵交相碰撞,氣質(zhì)很是高貴。
“臣妾參見陛下。”德妃微微俯身道,聲如蜜甜,落落大方。
“愛妃平身。”冷月帝微微的抬了抬手。
“臣妾謝陛下,”德妃謝過禮后,眼眸便看向了莫蕓熙,眸里掠過一絲驚訝后贊道:“臣妾今天還在想陛下帶了什么樣的可人兒進宮,現(xiàn)在見到了,果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讓臣妾看到了,都不由得心動呢!”
莫蕓熙心里一暖,臉上泛紅道:“謝德妃娘娘夸獎?!?br/>
“哪里是夸呢!”德妃笑著綴了她一句,走近前來,又仔細端詳了一番道:“多好的容顏哪,陛下可真會挑人,這么美的人兒,臣妾看著都心動呢,陛下,你可不要把宸妃獨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