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走后不久,扎情感明顯的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朝自己這邊傳來的,一陣沒來由的預(yù)感,趙慶安覺得搞不好這腳步聲的主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果不其然,在“彭”的一聲之后,趙慶安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病房的大門已經(jīng)被人用腳暴力的踹開的,伴隨著門板撞在墻壁上的聲音,門再次反彈了回去,這讓外面的人感覺尤其的不爽,失了自己的面子,而后又是一腳,眼見著門再次彈回來,為防萬一,直接挺身而入,左手看也不看的擋了一下門板。
“是你?”
趙慶安心里那個郁悶啊,雖然早就猜到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打暈自己的人,但是等真看了,還是覺得一陣肝疼,碰到這種沒腦子的二貨,最好先別說話,不然夠自己受的。
肖文旭黑著個臉“哼哼”了兩聲,然后大馬金刀的坐在了趙慶安旁邊的病床上,用一雙牛眼死瞪著趙慶安。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估計這會兒趙慶安都成了一堆肉沫了。
肖文旭瞪著趙慶安是因為,老太太早有交代,現(xiàn)在趙慶安是肖文軒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如果真把趙慶安打出個好歹了,這不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父親。
要說放在別人身上,特別是大家族的身上,出了這么大的丑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孩子打掉,但是肖文軒體質(zhì)跟一般人不一樣,醫(yī)生早有定論,一輩子能生上一個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運了,想再生第二個絕無可能,為了不讓自己孫女遺憾終生,老太太再大的怨氣,都不得不承認趙慶安這個人。
但是老太太承認不意味的肖文旭就認可,說實話肖文旭想殺人的心的都有了,可是考慮到自己的姐姐的幸福,還有自己奶奶的耳提面命,肖文旭也只能忍了。
趙慶安被盯著發(fā)毛,好一會兒才說道:“我臉上又沒長花,你老盯著我干嘛,難不成你看上我了,我告訴你,我這個的性取向很正常,對男人沒有興趣的”
肖文旭臉皮子抽抽的,但是沒發(fā)作,趙慶安見后本想再接再厲,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一只手被拷著,而這個王八蛋,可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自己打暈的了,如果自己再這么挑釁,萬一又把自己給揍了,那豈不是太冤了。
想了想趙慶安還是認慫了,“你到底是誰啊?我跟你無冤無仇,把我打暈不說,還把我拷在這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肖文旭心說,還跟老子無冤無仇,我那可憐的姐姐都被占盡了便宜,連孩子都懷上了,甚至為了你,還去參加賽車,連自己的小命都不顧了,你到好,簽個字還推三阻四的,不肯擔責任,簡直豬狗不如,如果不是念著我姐,老子早就把你給宰了。
一分鐘,兩分鐘。。。。。。一刻鐘后,趙慶安實在受不了了,真的搞不清楚為毛這個長大五大三粗的一個漢子,卻用了熊孩子的招式,就是用眼神殺死你,無論你說什么就是一招,用眼神殺死你,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他強任他強,清風扶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吧!
這武學練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見對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而自己又說的口干舌燥的,只好給自己弄點水喝,看到床頭柜上還有點水,也不知道是誰喝剩下的,但是想來應(yīng)該不至于有毒,就想伸手去拿。
但是一伸手的功夫,卻是有人比自己還快,眼見著水被搶走,趙慶安那個郁悶,更郁悶的是,就那一點居然直接被倒在了地上,簡直一點公德心和愛心都沒有。
趙慶安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但也僅僅只是在心里把對方殺上幾百遍,誰叫自己的手被拷著呢。
肖文旭拿著杯子本想放回去,突然注意到地上還有個熱水瓶,用腳碰了碰還有水,想了想就給倒了一杯,然后遞到了趙慶安的面前。
趙慶安一愣,還真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能給自己倒水,連忙說了聲“謝謝”,可是等自己的手剛要去接,對方卻是直接把水給收走,然后居然自己喝了。
看著對方一臉享受好像喝的是瓊漿玉液一樣,趙慶安心里那個恨呢,恨不得直接掏出一把AK,把人給突突了。
肖文旭看著趙慶安氣急敗壞的樣子,心里好不得意,但是這張嘴可是遭了秧了,燙的自己牙床都沒感覺了
“幼稚”趙慶安狠狠的說了一句,然后沒在搭理這二貨,說實話這二貨也太二了,居然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看樣子自己對其熊孩子的評價還真沒錯。
“你說什么?”肖文旭,偷著咧了一下嘴,然后沉著聲問道。
趙慶安翻了下白眼,再次重復(fù)道:“幼稚”
“我操”
肖文旭到底是憋不住啊,直接拿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只是等拳頭到趙慶安臉頰前的一刻突然又停了,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也不是突然顧忌到了自己的姐姐,而是趙慶安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輸液的針頭給拔了下來,現(xiàn)在正對著自己的要命部位。
感受著針頭的鋒利,沒來由的肖文旭感覺整個人都不好,現(xiàn)在即使自己加緊屁股都沒用,那個男人會不顧及到自己的要害啊,這可是比破相還嚴重的后果,為了自己的子孫計,肖文旭立馬收起自己的拳頭,然后想稍微往后退一點,只是自己剛有點動作,這針頭卻是離自己更近,嚇的肖文旭整個人都不敢動彈。
趙慶安撇了撇嘴,然后說道:“我手銬鑰匙呢?”
要問趙慶安怎么知道對方身上鑰匙,其實到了現(xiàn)在這會兒,是個傻子都猜到到眼前這人肯定就是自己的便宜舅子。
肖文旭想說沒有,但是看到趙慶安戲虐的眼神,立馬就閉了嘴,然后從自己的后褲兜里掏了出來。
說實話本來肖文旭不想給的,但是誰叫趙慶安直接把枕頭刺進了褲子,要不是肖文旭穿的是牛仔褲,不用說,現(xiàn)在自己的小兄弟肯定已經(jīng)正在享受著葡萄糖的滋味了。
趙慶安得意的笑了笑,心想,你小子也有今天,老子好心做好事,結(jié)果倒好,一個好話沒撈到,反而還被人揍暈了,真是想說理都沒地方去說。
鑰匙有了,但是怎么打開卻成難題了,自己就兩只手,一只被拷著另一只拿著針頭,貌似自己也沒三只手啊。
想了想趙慶安威脅道:“把我手銬打開”
肖文旭相當為難了,心說,我怎么弄啊,隔著一張床呢,你的手可是在床的另一邊啊。
看著肖文旭討好似的眼神,想要把自己針頭拿開,趙慶安才沒那么傻呢,自己真要是拿開了,那自己就二百五,沒了威脅,自己又被拷著,那等下自己不是那魚肉,任人斬割嗎?
看著趙慶安不為所動的樣子,肖文旭整張臉變成了醬紫色,想要發(fā)火,但是受制于人,想要反抗,但是被人拿捏,想要無所顧忌,但是自己的要害被人拽在手里啊,為毛自己這么倒霉,明明來之前可是大好的形勢,現(xiàn)在自己卻成了那個被威脅的人了,這天理何在啊。
不得以,肖文旭只能拱著腰,像給人鞠躬一樣來解手銬,身不夠長怎么辦,手來湊,還不夠長怎么辦,那就只能在向前一點,也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誠意,肖文旭明顯的感覺到針對自己要害的針頭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隨著自己的身體往前也跟著往后了一點。
手銬打開了,趙慶安自由了,但是相對的,肖文旭還是沒有老樣子,該被怎么威脅,還是怎么被威脅。
趙慶安好笑的看著肖文旭一臉哭喪的樣子,然后問道:“你跟肖文軒是什么關(guān)系?”
“弟弟”說起自己的姐姐,肖文旭的臉又變的兇神惡煞起來,即使自己現(xiàn)在被趙慶安給威脅著。
果然,趙慶安心想自己還真沒猜錯,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自己在飛機上被肖文軒幾乎是摁在座椅上的,而這個熊孩子當初可是一見面就把自己揍暈的,姐倆的這種性格,估計搞不好是家族遺傳,看樣子以后真要是見了自己的便宜的岳母或者岳父,自己還得小心一點,免的動不動就把自己揍的找不到北。
“為什么把我打暈?”
“因為你是個畜生”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你說什么?”言罷肖文旭又要動手,但是等再次感受到從針頭上傳來的陣陣涼意之后,肖文旭一下子就老實了。
“再問你一句,為什么對我動手?”這一點趙慶安雖然有點猜測,但還是想從肖文旭這里知道答案。
“因為你不是男人”
話音剛落肖文旭立馬感受到針頭里自己更近了一步,嚇的肖文旭立馬改口:“因為你把我姐的肚子搞大了,但是你連一點擔當都沒有”
趙慶安心里郁悶,果然還真是把這件事怪自己頭上了,看樣子自己這便宜王八當定了,可為毛說自己一點擔當都沒有,自己當初可是不顧危險沖進火場救人的。
為了盡快從這件事脫身,趙慶安連忙解釋道:“首先,我跟你姐沒關(guān)系,她肚子里的孩子壓根不是我的,事實上我跟你姐認識壓根不超過三天,我跟你姐的第一次見面的是在二十三號,從倭國京都機場飛到江東國際機場,也就說,我跟你姐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可能這么快,除非你姐的生理構(gòu)造跟普通人不一樣,只有一個星期的孕期,不然正常人壓根不可能在三天內(nèi)就查出自己有身孕”
“其次,以我對你姐的觀察,還有醫(yī)生的口述,你姐到現(xiàn)在頂多只有三個月的身孕,那么你大可以去查查在三個月前你姐和我,分別在哪里”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好心把你姐從車禍現(xiàn)場救了出來,還花錢給你姐看病,擔著巨大的風險,簽的那個什么責任書,我是你們家的恩人,你們就這么對待我,一句謝謝都沒有,就把我打暈,然后還把我銬起來?”
“是嗎?”肖文旭一臉的鄙夷,然后問道:“那你怎么解釋,在飛機上大庭廣眾你說我姐是你老婆,下了飛機我姐還把行李交給你照看,在派出所你可是錄了口供的,口口聲聲說那個是女朋友的行李,比賽的時候你可是一聽我姐參加了,想都不想就追了上去,還有在車禍前,我姐可是為了你才去參加賽車的,當時可是有好多人在場,都能證明,接著發(fā)生車禍,所有人都不敢去救人,你要是真的跟我姐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怎么會去救我姐,到了醫(yī)院醫(yī)生叫你簽?zāi)憔秃?,現(xiàn)在這世道,誰會那么傻擔這么大的責任”
趙慶安真的都快郁悶死,感情自己還真解釋不清了,的確白紙黑字,紅口白牙,在加上眾口鑠金,自己還真沒法辯解。
難道自己真的要認下,乖乖,自己穿越到現(xiàn)在連一個女人都沒碰過,這就升級直接當父親了,也太狗血了吧。
看著肖文旭一臉要吃人的樣子,趙慶安明白,除非自己找出證據(jù)來,不然自己還真的沒法解釋這么多的誤會。
“不管你信不信,我會找出證據(jù)證明我的清白”
“清白?”肖文旭冷笑了一下,接著說道:“你還敢跟我說清白,你信不信要不是我姐身體不好,在把你打暈的時候,我家早就把你扔海里喂魚了,你還跟我談清白,你要清白,那我姐又算什么?”
“我要怎么說你們才會信呢?”趙慶安無語,好話癩壞人家都不聽進去啊。
“看我姐的意思,如果我姐讓你生你就生,但是我姐讓你死。。。。。。哼哼。。。。。?!?br/>
看著肖文旭冷笑,趙慶安明白,這兩聲哼哼,大概不會比扔到海里好多少,搞不好直接找快風水寶地把自己埋了也未嘗可知啊。
都說天作孽猶可活,可是自己并沒有自作孽啊,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口花花?但是到后面自己可是一直在做好事啊,都說好人好報,自己好報呢?
被人揍了還不算,往里貼錢也不算,最后還要殺了自己,簡直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