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著手機,一陣咆哮:“怎么那么慢,給我快點滾回來!”
錦白推門而入,頗有點風塵仆仆的感覺,他邊說邊掐斷電話,脫掉防水外衣扔給一旁的小護士。
嚴摯三步做兩步將他拉到床邊,心急如焚般:“你快給她看看,老毛病犯了,快想辦法給她止痛。”
似錦蜷縮在病床丨上,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的膝蓋,淚水已然滂沱。
那副天見尤憐的可憐樣,瞧著嚴摯的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疼。
錦白坐了三個小時的軍用飛機趕回來,連口水都沒有喝,接過護士拿來的醫(yī)用器具,給她檢查身體,似錦還頗有點不樂意。
“你老實著點?!卞\白微微帶著怒的吼了似錦一聲。
嚴摯立馬炸毛的用寒冷的眼神秒殺錦白,“你兇什么兇,快給她治病,我不是專程叫你來兇她的,沒看見她疼?”
似錦吸了吸鼻子,看著錦白被嚴摯教訓心情好了點,乖乖的讓情敵給她看。
“給她打一針腎上腺皮質(zhì)激素就行了?!?br/>
錦白檢查得頗為簡單,直接讓護士去準備藥劑,方才幾個風濕病方面的專家也是這么治的,結(jié)果被嚴摯給扔了出去,結(jié)果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還是得挨這么一針,似錦這會兒哪里樂意。
她猛搖頭不打。
視線落到錦白身后的嚴摯身上,努著嘴巴抗丨議:“剛剛都不讓我打,讓我白白疼了三個小時,現(xiàn)在還得打,我不干不干不干?!?br/>
錦白轉(zhuǎn)頭看著嚴摯,挑了挑眉:“那要不就吃非甾類抗炎藥,見效慢一點而已?!?br/>
嚴摯緊蹙著眉頭,他方才是不相信別人的醫(yī)術(shù),他就信錦白,而且那些激素什么的都有副作用,此刻聽錦白的話,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撫那白白疼了三個小時的寶貝心肝。
最后還是錦白說了一句:“用藥嘛,最多再疼個把小時也就見效了。”
什么,吃了藥還得疼個把小時,似錦愁眉苦臉,一臉的咬牙切齒,抓著被子大吼:“我要打針,我要打針,嚴摯你個賤人,你故意的!賤人!賤人!”
幾個副院長在外面面面相覷,這還是第一次聽人這么罵嚴少呢,不由得各個冷汗直冒,等著看那女人悲慘的下場,尤其幾個一直被嚴少那妖孽迷得神魂顛倒的護士,各個都巴不得似錦倒霉的表情。
卻不想,那個向來威嚴的嚴少,非但沒動怒,反而陪著一張笑臉,在旁邊說笑話逗著她玩,半點也看不出生氣的模樣。
外面風雨交加,這太陽肯定打西邊出來,只不過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景被烏云給擋在了視線之外。
錦白瞧嚴摯那副低頭哈腰的沒出息樣,胸口抖了一下,嚴摯瞧著他在憋笑,從后面踢了他一腳將他趕出病房,卡擦光上門。
世界似乎安寧下來。
他的寶貝似錦兒鬧騰了一會兒,此刻正蜷縮在病床丨上,沉沉的睡了過去,睡著的時候,好看的眉梢緊皺了,仿佛夢中也深陷疼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