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墨廷就已經(jīng)完成了兩次煉丹,都是水元丹,而且成色同樣都極佳,都為上上品,比第一次煉出來的好了很多。
但煉丹是一件十分耗費心神的事情,在連續(xù)的兩次煉丹之后,墨廷精神明顯下降了許多,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
“剛開始接觸丹道,就連續(xù)煉丹,對你的精神傷害是很大的?!标顺嚅_口說道:“像其他人,在一品的時候每煉制一次丹藥都會休息上幾天,保證自己的身體不受損傷,還從沒見過你這樣不要命的!”
墨廷眼皮都有些沉重,慢悠悠道:“可是,赤老您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呀?”
他的聲音綿軟無力,十分虛弱。
“算了,算你走運,有我這么一個善良的人在跟前,這枚凝心丹就給你服下吧!”
晁赤一邊搖頭晃腦道,一邊扔出一個小玉盒,墨廷接過后打開一看,一枚凝心丹躺在其中。
他二話不說,便是直接拿起凝心丹吞了下去,然后開始運轉烏玄功調息。
蒼白了臉上很快便有著血色浮現(xiàn),身上的氣息也從剛開始的萎靡變得澎湃起來。
“赤老,多謝了!”
在凝心丹的作用下,他已經(jīng)恢復了許多,雖然不可能一下完全恢復,但是只要這幾天他不隨便煉丹,好好休養(yǎng)幾天,很快便會完全恢復。
“赤老,這幾天我可能不會過來,提前跟您打個招呼,您要是有什么事找我的話,來穆府就行。”墨廷離開之前告訴晁赤。
離開晁赤的店后,墨廷先是去了陰陽鑒,將剛剛煉制的十二枚水元丹全部出手,拿到了三千六百枚金玄幣,然后在容萱的推薦下,用其中兩千枚金玄幣買了一枚儲物戒,按容萱的話來說,是有個儲物戒能方便很多。
看著剛到手還沒捂熱的金玄幣又回到了對方手中,墨廷欲哭無淚,想起曾經(jīng)周凱給他說的“成了一品煉丹師就再也不愁錢的問題”這句話時,墨廷心中感慨自己當初還是太年輕,不懂外面社會的險惡。
離開陰陽鑒時,墨廷順手問容萱要了一份青山城的詳細地圖,如今他也和容萱混的熟絡了,一份地圖自然不會讓他掏錢買。
出了陰陽鑒之后,墨廷根據(jù)著地圖,朝著武行的方向走去。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墨廷便是來到了武行外面。
武行的樣子就像斗獸場一般,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戰(zhàn)臺,戰(zhàn)臺四周全是座位,以供觀眾欣賞。
武行是青山城中的青少年修士十分喜歡的地方,在這里,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跟自己同一修為的對手交鋒,來增加自己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若是實力非凡,能夠取得連勝,還會有著來自武行的獎勵,不過要獲得這獎勵,最低也要要求十連勝的戰(zhàn)績,但是同一境界,取得十連勝何等困難,因此很少有人能夠拿到武行的這獎勵。
除了這個原因,武行還有很多因素吸引著廣大年輕修士的到來。
比如有些實力強勁,但是身后沒有勢力的話,武行便會將他們招攬到自己手下......
種種因素匯聚導致武行成為這青山城最為火爆、人氣最高的幾處地方之一。
進入武行之前,墨廷先在外面買了一個面具,用來遮擋自己,這在武行中并不罕見,很多人為了不被別人認出,都會選擇戴個面具進入武行。
一入武行,震耳的吶喊咆哮聲便是傳入墨廷耳中,黑壓壓的人群全都關注著戰(zhàn)臺上戰(zhàn)斗的兩人。
二人身上氣息都十分雄渾,都是已經(jīng)踏入二玄境的強者。
二人針鋒相對,手下沒有半點留情,甚至兩人身上都有了一些傷口出現(xiàn)。
墨廷感到十分疑惑,不是說來武行戰(zhàn)斗的一般都不會下狠手,都是來通過同等級的修士磨練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的嗎?為何這兩人卻是招招見血。
他此刻戴著個麒麟面具,向著身旁的一位男子問道:“大哥,為什么他們兩人看上去并不像切磋,而像是生死決斗呢?”
那人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墨廷,看到墨廷戴著個面具,于是道:“小兄弟,你是剛來青山城吧?”
墨廷點了點頭。
那人繼續(xù)說道:“難怪了,連他們都不認識,他們是三等勢力紀家和絕風門的人,這兩大勢力本就是死敵,而這兩人又有著不小的恩怨,如今碰到一塊,自然要分個你死我活了。”
聽到對方的解釋,墨廷這才恍然。
原來這兩位有恩怨在身,這他就放心了許多,不然要是人人上去都這么打,他就算贏了也得受不少傷,這一個月的時間怕都會浪費在養(yǎng)傷上面了。
此刻也是閑來無事,墨廷便找來一個座位看著下方二人的戰(zhàn)斗。
“紀永修不愧是紀家的絕頂天才,哪怕在年齡上有劣勢,依舊和對方戰(zhàn)的平分秋色!”
“孟古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現(xiàn)在被紀永修抵擋住了,但是持續(xù)下去,勝得必然是孟古!”
“可惜,若非當初發(fā)生那樣的事,這兩大勢力恐怕關系會親密許多吧?!?br/>
“噓...小聲點,難道不知道紀家最忌諱聽到這樣的話了嗎?”
“。。。?!?br/>
聽著周圍人的念念碎語,墨廷也知曉了這兩人的身份,一位是紀家紀永修,另一位是絕風門孟古,兩人皆是各自勢力的頂尖天才,但卻不知為何在此大打出手。
墨廷對青山城的事宜都不怎么熟悉,便乖乖的坐在原地做個吃瓜群眾。
場上戰(zhàn)況愈加激烈,二人都已經(jīng)開始使出全力,不再有任何保留。
不一會兒,一聲巨響響徹在整個武行,伴隨而來的是耳邊呼嘯的玄氣波動,坐在前方一些實力較弱的甚至在那呼嘯的玄力中直接坐倒在地。
兩人終于分出了勝負,最終,紀永修還是不敵孟古,略遜一籌,單膝跪地,難以起身。
孟古狀態(tài)也并不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也是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孟古勝!”
戰(zhàn)臺一邊的裁判也是及時宣布了這場戰(zhàn)斗的結果。
孟古那難以看出情緒的眼睛掃了一下還未起身的紀永修,打算離開。
這時,紀永修說話了。
“孟古,咱們兩個實力差距越來越小,終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擊敗,而且,這一天不會很遠了...”
聲音十分虛弱,但是卻蘊含著一抹興奮,而從他口中說的話,也讓很多人深信不疑。
單從天資上看,孟古的確是不如紀永修,被其超越,恐怕也是遲早的事。
孟古面色復雜,卻沒有反駁對方,踏著腳步離開。
很快紀家便有人從人群中跑出,將紀永修接下去療傷。
“剛才的戰(zhàn)斗相比大家看的都十分過癮吧,莫說你們,即便是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過這么激烈的戰(zhàn)斗了。”
戰(zhàn)臺上出現(xiàn)了一位男人,頭上隱約間有著幾道白痕,那是一縷縷白發(fā),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嘶...那是顧家的顧千行?。 ?br/>
“沒想到這兩人的戰(zhàn)斗把他都是吸引了過來。”
墨廷聽到顧千行這個名字時,十分茫然,他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在旁人臉上的神情可以看出,對方應該在青山城很有名氣。
“今日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順便在這兒多觀看一會兒,看看是否有優(yōu)秀的苗子,待會大家可不要害羞,盡管上場展示自己的實力?!?br/>
顧千行大聲說道。
他的話一出口,便是引來周圍一片喧鬧,整個武行的氣氛瞬間火爆了起來。
“機會難得呀,別攔我,我要上去展現(xiàn)我天才一般的強大實力,一定能讓顧千行大人為我折服!你別攔著我?!?br/>
“我沒攔著你,你自己拽住我的好不好!”
“......”
偌大武行,自然有對自己實力自信的人,很快就有兩位十六歲左右的少年走了出去,站在戰(zhàn)臺上面。
之前那位武行主持人再次出現(xiàn),道:“請報上你們二人的具體修為!”
武行戰(zhàn)斗規(guī)矩只有一個,那便是必須是同一境界才可戰(zhàn)斗,其余對年齡大小再無要求。
二人都是處于一玄境八層的層次,十六歲左右的一玄境八層,在青山城并不算多么優(yōu)秀,但若是放在附屬鎮(zhèn)中,那便是最為頂尖的幾人。
兩人相互鞠躬行禮后便是擺開架勢,戰(zhàn)成一團。
感受到他們二人的玄力威壓,墨廷心中已經(jīng)對他們二人的實力有所了解,玄力等級都為三等,初入一玄境八層,在墨廷眼中只能算作一般。
墨廷都這么認為,那位顧千行大人的眼光難道會比墨廷差?
一直到兩人戰(zhàn)斗完,都沒能讓顧千行說出一句肯定的聲音。
知曉自己的實力并不能入得了他的眼,兩人顯得有些頹廢,很快就退下了戰(zhàn)臺,離開了武行,但是卻沒有人對他們有絲毫的關注和可憐。
武道的世界,本就無比殘酷,強者生存,強者眼中沒有同情,只有憐憫。
可即便有著前面二人的前車之鑒,依舊有很多人不想放棄,想要嘗試,對那些身后沒有強大勢力的人來說,這等機會太難得了,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要全力嘗試。
若是有幸能被大佬看重,那么他們的人生便會有著飛躍的改變...
但是,機會向來都是留給那些真正有實力,真正有準備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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