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走入人群后,隨便找了個攤位,花了十枚銀幣,買了一份白璧城的指示圖,雖然自己現(xiàn)在說不上是有錢人,卻也不至于一直在外面居無定所,自從離開葉家,獨自外出歷練后,葉凡就從未找到一個安穩(wěn)的地方睡過一覺,現(xiàn)在到了白璧城,說什么也要去好好睡上一覺。
葉凡不是好事之人,在聽完獸車老板的話后,自己就準(zhǔn)備直接去那個新月客棧,為的就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紛爭。
葉凡翻開了那本白壁城的指示圖,上面清晰的標(biāo)注了,白壁城五大勢力的分布,第一當(dāng)然就是統(tǒng)治這片城市的城主府,權(quán)利自然沒得說,控制白璧城百分之四十以上交易金額,其次就是分別在白璧城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趙家,秦家,海家,和水家了......
自然葉凡對這些根本就是毫不關(guān)心的,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一帶而過,當(dāng)翻閱到最后一頁內(nèi)容的時候,才看到自己想要的白璧城的地圖,葉凡順著上面的指示很快來到了新月客棧,就要進門的時候。
忽然被一男一女擋住了去路,葉凡不自覺的朝著這些人看去,發(fā)現(xiàn)兩個人中,有一個人非常熟悉,分明就是剛才向他要保護費的那個人。
就在葉凡愣神的時候,那個向葉凡要保護費的人,忽然對著旁邊的一個身穿紅色衣裙,大約二十多歲,練氣七層的女人,沉聲說著什么,聲音很是小,不過葉凡的神識很強大,已然能清晰的聽到他的內(nèi)容。
”大姐,剛才就是這個人,太不識趣了,我好言相勸,最后還拿出了咱們白璧城海家的名頭,可是他就是不交保護費,甚至還諷刺咱們海家,說白璧城海家是什么個鳥,沒聽過?!澳凶雨幊羵€臉,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葉凡聽完話后,漏出了無奈的表情,這分明就是來找茬的,還沒等葉凡作出相對的反應(yīng)。
這個女人緩緩的朝著葉凡走了過來,并沒有露出什么過激的表情,當(dāng)走到葉凡的面前后,嘆了嘆氣說道;“你是剛來白璧城的吧,一看就是個不懂規(guī)矩的人。”
葉凡心里微微有些不爽,看來自己果然碰壁了,再說自己是不是剛到這里,和她有個屁的關(guān)系?難道就因為這個就想把自己抓走,想到這里葉凡看了看這個紅裙女子,隨后露出一絲冷笑“是的,我才到這個白璧城不久,請問有什么事情嗎?”葉凡還是平靜的抱了抱拳,畢竟這樣的事情,能避免沖突就避免一下。
“哦,既然是這樣啊,那太好了,和我一起走吧,我是白璧城水家的人,如果你跟我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我就當(dāng)不知道,放心你來到我們水家后,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你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居然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七層的實力,想必資質(zhì)不錯,同樣也是吃了不少苦。”說完后便露出一絲欣喜
葉凡皺了皺眉自己的眉頭,抱歉的說道:“我是不會和任何人走的?!?br/>
“如果你不和我一起走,恐怕你要吃些苦頭了。”這紅裙女子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區(qū)區(qū)一個剛來白璧城的新人還敢頂嘴,瞬間沒了耐心冷哼道,要不是這個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練氣七層實力,非常的有潛力,早就動手將他抓走了,那還有心思和他墨跡。
葉凡強忍住內(nèi)心的怒火沒有爆發(fā)出來,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期的白璧城,非常的混亂,人心動蕩不安,即使這樣也沒有想到,他剛剛到這里沒多久,就被人找茬,還沒等葉凡繼續(xù)說話,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緩緩的傳了過來:“水燕,你這么做恐怕不好吧,人家畢竟是一個外來者?!?br/>
那個叫水燕的女人,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來者不善面色一下就鐵青了下來。
葉凡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有人幫他說話,心里頓時略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是不愿意,再和這個紅裙女人多說一句話,要不是在白璧城中形勢艱難,葉凡早就想上去給他一巴掌了。
沒過數(shù)吸的時間,一個身著非常華麗富雅的青年,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手里煽著紙扇緩緩走了過來,葉凡一眼就看出,這個人眼睛虛晃無神,肯定是一位縱欲過度的人,修為只達到了練氣六層,不過在他身后,居然跟著一位有筑基實力仆從。
這個叫水燕的女人立即面色轉(zhuǎn)冷,氣憤的說道:“海文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這是我們水家看上的人,你不要來這里搗亂,上次我已經(jīng)給你面子,讓你一次了,但這次你說什么,也不會絕不會再讓了?!?br/>
海文宏冷哼一聲,”上次的那個修士才練氣五層,跟這次差了十萬八千里,以你們水家那點資源,這個人給你,那就是被糟蹋......“
聽到海文洪的話后,叫水燕的女人更是憤怒,怒火一下子就竄起來了,兩人立即就爭吵起來……
葉凡聽完水燕和海文洪之間的爭吵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倆人完全是想給家族貢獻實力,籌碼就是自己,葉凡看著兩人的爭吵很是無奈,但卻沒有打斷他們,只是緩緩的走進了新月客棧。
由于兩人爭吵十分的激烈,竟然忘記眼前這個葉凡了,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葉凡已經(jīng)走進了客棧中。
兩人依舊不依不饒,紛紛進入了這個新月客棧后,海文宏搶先一步,一把拉住了葉凡,很是憤怒的說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著急走,被我海文宏看上的人,就沒有逃走的機會?!?br/>
葉凡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看熱鬧的人,就算在客棧里吃飯的人,都是一臉畏首畏尾的偷看幾眼,可見這兩個人在白璧城的地位有多么的耀武揚威了。
葉凡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憤怒,心平氣和的說道:“我與兩位素不相識,而且已經(jīng)進入了新月客棧,難道兩位還要繼續(xù)為難我不成?!闭f完這話的時候,葉凡也有些后悔在這個時候,進入白璧城。
聽完了葉凡的話后,兩人面面相覷,同時笑了出來。
“你還真說對了,要是我們海家不讓你走,你還真就走不掉,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趕緊跟我走,要不然等我動起手來就不好了……”海文宏語氣依舊不禁不慢絲毫沒有動容,那種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樣子顯露無疑。
雖然在一旁的水燕很是惱怒,海文宏的做事和說法,但事實卻是這樣的,只要他們水家和海家放話來,讓他出不去這個白璧城,那眼前這個人真就出不去。
就此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我要是說,他可以走得掉呢?!?br/>
此時不光葉凡臉色一變,就連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是突兀起來,一道筑基強者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這是新月客棧的執(zhí)事蕭揚。
葉凡目光一下就停歇在了這個蕭揚的身上,這個人已經(jīng)年紀最少已經(jīng)過去半百,但骨子里的英氣卻是一目了然,當(dāng)中年人踏入到這個新月客棧的時候,一道銳利的目光,掃向了水家和海家的一群人,冷冷的哼道:“你們水家和海家這些年,在白璧城做的這些壞事我不管,可是你們要是敢在我的新月客棧動手動腳,可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br/>
海文宏一向囂張慣了,對著眼前的人就是吼道:“老雜毛,你算個什么東西,區(qū)區(qū)一個新月客棧的執(zhí)事,敢在白璧城跟老子這樣說話,信不信我們海家滅了你全家......”
“沙皮,給我上去干了這個老雜毛?!焙N暮隁獾氖侄加行┌l(fā)抖,指著眼前的人就是吼道,在白璧城中,他海家殺幾個人,就像捏死幾只螞蟻一樣簡單,當(dāng)沙皮接到指令后,沒有片刻的猶豫,卷起自己的鋼刀就沖向了眼前這個中年人。
站在一旁的水燕,自然有些城府,不會像海文宏這樣沒有腦子,因為她曾經(jīng)無意間聽家族的老一輩人說起過,這個新月客棧的執(zhí)事有些背景,據(jù)說他身份很不一般,就連城主大人都得讓他三分。
只聽見“啪啪”的幾聲巨響后,海文宏連同他的仆從沙皮,直接被丟出了新月客棧,好在這位執(zhí)事下手分寸拿捏的很到位,沒有傷害這兩人,要不然這二人早已血濺當(dāng)場了。
水燕很是精明,沒等這個蕭揚執(zhí)事作出反應(yīng),自己連忙說道:“我是水家弟子,不知道蕭揚執(zhí)事也在這里,多有得罪了,小輩這就離開?!闭f完一步踏出了這個新月客棧
這氣場真是霸道,就連圍觀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在白璧城交橫跋扈的海家少爺,就像一個垃圾一般被人丟出了新月客棧。
此時葉凡抱了抱拳,對著蕭揚感激的說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那個叫做蕭揚的前輩,沒有在意葉凡的態(tài)度,而是平淡無奇的說道:“我只管客棧的安全,不為別的,要是你敢在這里鬧事,我也會像對待他們一樣把你丟出去?!闭f完緩緩的走上了樓梯。
葉凡知道自己,留在這里顯然已經(jīng)不安全了,必須馬上走,要是讓水家和海家的人盯上,可就麻煩了,隨后便匆匆的離開了客棧,迅速了走出了白璧城,發(fā)生了一系列事情后,葉凡沒有選擇乘坐獸車,因為那樣會很不安全,隨時被人攔截。
以蕭揚的實力完全可以當(dāng)場斬殺了海文宏,可是他沒有,那說明了什么?說明海家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就連蕭揚那樣的人都得避其鋒芒,更何況現(xiàn)在的葉凡了。
葉凡離開了白璧城一路奔馳,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現(xiàn)在葉凡的位置,已經(jīng)和白壁城有著相當(dāng)遠的距離了。
正以為自己,已經(jīng)安全的時候,忽然一聲笑聲打斷了葉凡的沉思:“小兔崽子跑的還挺快,讓大爺我吃了如此大虧還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