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兩個都開了房間?!卑啄窖圆荒蜔┑貙報虾陀嗑啪耪f道。
說完他便帶著龍辰玥,把她送回了她的房間,緊接著自己也進(jìn)了房間甩上門。
真有意思。
看來龍家還發(fā)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啊......
夜晚,一場暴雨如期而至。
悶熱的氣息裹挾著泥土的芬香徐徐而來,緬甸頓時變成了一座霧蒙蒙的雨城。
余九九睡不著,在睡衣里披了個外套,起身打算出去買點夜宵吃。
大雨洗刷的緬甸更美了,就像是加了一層眉眼濾鏡似的,各種顏色模糊地攪在一起,看起來氤氳溫暖。
余九九順手從酒店大堂里拿了一把傘。
她穿著拖鞋,踩在地上微微飛濺起水漬,水很清澈透明,不多會兒就把她的鞋子浸濕。
她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事物,樂此不疲地踩著水,任憑它們飛濺在自己的鞋子和睡褲上,感受著清涼的觸感。
驀地,傘邊一彎,她埋頭撞上了一個人。
“抱歉?!?br/>
余九九還沒來得及道歉,反倒是對方先開口,嗓音綿柔,又細(xì)又輕。
她抬頭,對上一個女人的眼,她五官平平,身上卻散發(fā)出恬淡安穩(wěn)的氣質(zhì)。
對方?jīng)]打傘,渾身被淋濕透了,頭發(fā)貼在臉上,明明很狼狽,但是對方看起來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柔弱美,很能激發(fā)出人的保護(hù)欲。
余九九的目光不禁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女人見狀,又溫和地問了一遍:“你沒事吧?”
余九九回過神來,“沒事,你怎么沒帶傘?”
“我剛下飛機,沒想到緬甸這雨說下就下,原本約好的人也沒等到,只好自己走過去了?!?br/>
緬甸的街道狹窄,路邊又都是攤販,這樣的街道根本不好打車。
不過緬甸地方小,用到車的時候少,而且也不經(jīng)常下雨,只能說這女人運氣不好,不過即使這樣,她也沒有絲毫抱怨的意思。
“你要去哪,我送你吧?”余九九難得好心地說道。
“啊......酒店離這里不遠(yuǎn),我可以自己走過去,不耽誤你的時間?!迸撕θ荨?br/>
“沒事,我買個餅就送你,你在這里等我一下?!庇嗑啪耪f道,轉(zhuǎn)身朝著一邊賣餅的小攤走去。
女人見她堅持,只好在屋檐下等她。
余九九拿著熱騰騰的餅回來,順手遞給她一個:“剛下飛機應(yīng)該還沒來得及吃東西吧?!?br/>
女人一愣,接過:“謝謝,對了,我叫李曉茹,你呢?”
余九九咬了一口餅,頓時油香四溢。
她臉上沒什么表情,含糊不清道:“我叫辛蒂,剛從國外回來?!?br/>
一張餅不大,她三下五除二地吃完,而李曉茹還在慢條斯理地一口一口咬著,動作很是斯文。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李曉茹吃完餅,從屋檐下走出來,余九九收起傘,聳了聳肩:“雨停了,看來我的好人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