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喃喃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是不是秦彤彤……”
“是誰說的真的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所選擇的路,你聽我的好不好,咱們先將我們之間的恩怨放下,我跟你一起將你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后再決定行嗎?
這些事情要是被王衛(wèi)國知道的話,他一定會用這些來反利用你的,你不能夠被仇恨沖昏頭腦,知道嗎?”慕堯澤接這說道,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愿,薛霓裳能夠明白。
大概是這樣的話說的太好聽了,薛霓裳之前在他這里便受了傷害,還有,明明這一切都是在秘密進行的,就算誰知道了都行,為什么偏偏是慕堯澤知道了?這個人為什么總是在她的面前這樣的高傲,想到這些,薛霓裳不但不領(lǐng)情,怒火更甚。
“慕堯澤,你算什么東西,我要做什么,要怎么做,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xùn)了,你這是在害怕嗎?害怕最后輸在我手上,還怕我會傷害沐念初?還是韓念念?
其實,你這次來見我,不過就是想要我將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撤回,不要傷害你惦記的人是吧,可是你想過我惦記的是誰嗎?既然你這么在意別人,那好,我就偏偏要這么做,偏偏要讓你心疼致死……”
薛霓裳幾乎是嘶吼著說出的這些話,說完便直接甩身離開,她知道慕堯澤的心里有很多人,可是這很多人所占有的位置就偏偏沒有一點是屬于她的。
從見面開始,慕堯澤為何就不先問問,那天的事情是不是打疼她了,是不是她還在生氣,是不是她的心里也有她,可是這家伙不僅僅將她的氣話全全聽信。
所說的話也都是偏向那些人說的,要是本來就對他沒什么意思,卻偏偏還要那樣故意來招惹,慕堯澤,慕家的人都是這樣的狠心的嗎?
既然是這樣,那便更加要抑制內(nèi)心對這份不該有的情愫的執(zhí)著,她薛霓裳那樣資質(zhì)的人,無論走到哪里,身邊不是排成隊的向前靠攏,何必執(zhí)著在這樣一個負心人的身上。
傷了自己,耽誤了自己,她才不會像秦彤彤和沐念初這兩個女人那樣的傻,得不到,就不要,不要,就干脆直接毀掉。
“薛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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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慕堯澤心里很是無奈,卻并沒有追上去,薛霓裳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明明是在為她好,她總是能將他想法的一切跟別的女人牽扯在一起。
對沐念初的別樣情感,這個要怎么解釋,這都是在遇見薛霓裳之前的事情了啊,并且現(xiàn)在她不是也已經(jīng)看見了嗎?
慕堯煊已經(jīng)做了她身邊守護的那個人,要是他真的還藏著什么心思,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可是好歹當初那樣的深愛了一場,現(xiàn)在怎么說忘就忘。
看見沐念初受到傷害,那都是下意識的去保護,如果看見薛霓裳受到傷害,他同樣會做出一樣的反應(yīng),甚至還會更加厲害些,畢竟,現(xiàn)在愛的人是誰,他還算是個正常的男人,知道這一切。
至于韓念念,這都是在說的什么鬼,韓念念心心念念的是韓丞冬,那天純屬是巧合,這怎么就成了薛霓裳一直在發(fā)怒的原因之一了,還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這可就冤死了。
本來他還以為,將從慕堯煊嘴里聽來的事情告訴她的話,薛霓裳會覺得感動,就算是從小沒了父母,至少現(xiàn)在還有另一個人是關(guān)心自己的,何曾想過剛好適得其反。
這江邊的風越吹越冷,他的心卻是久久難以平靜下來,惱怒的一拳打在護欄上,看來現(xiàn)在想要繼續(xù)從薛霓裳的身上下手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王衛(wèi)國如果想真的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的話,他一定會讓他嘗嘗什么叫做心狠手辣。
另一邊,沐念初跟韓丞冬和杰克斯一起到了酒店,杰克斯就識相的先去了房間,這會兒酒店的人并不多,兩人便找了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來,服務(wù)員上來紅酒。
本想著要是相對無言的話,是不是就浪費了今天出來的時間,韓丞冬總是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沐念初卻直接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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