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林扶住夏凌昊的肩膀,勉強站起身來,他深深吐出一口氣來,他并沒有正面回答夏凌昊的問題,而是責問道:“我的好侄兒,你一直以來都心細如發(fā),怎么今天就犯錯誤了呢?”
“犯錯誤?恕侄兒愚鈍,并不知哪里怠慢了叔叔,還請叔叔明示。”夏凌昊感到非常困惑,他甚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隱藏在他的背后。
“侄兒,你難道忘了,叔叔是不喝甜水的,你這水壺里的水……”夏墨林說到這兒,故意賣了個關子。
夏凌昊聽到這兒,心里咯噔一下,像落下了一塊大石,他立刻辯解道:“哦……這軍用水壺里的水是在洛水迷宮時打的,水是極清澈的地下水,所以有些甘甜。不過,叔叔之前也一直在喝水壺里的水,并不曾見叔叔有何不適,今天怎么……”
聽到這兒,夏墨林深邃的眸子里射出兩道精光,他抬起頭,盯著夏凌昊看,他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大,他突然感覺眼前這個親人真的好陌生。他心想,莫非我的好侄兒真的忘記了?忘了他這個叔叔在犯瘧疾時最忌諱喝甜水的?不對呀,從前的好侄兒一直很忌諱這一點,哪怕是我一時疏忽忘了,我的好侄兒也不會忘,還不時地在我身邊提醒來著,可今天我的好侄兒到底是怎么了,他還是我從前認識的那個好侄兒嗎?如果不是,那他究竟是誰?這太可怕了……不會的,那樣的事絕不可能發(fā)生……
“哦,沒什么,你看叔叔這瘧疾的老毛病犯了,人也變糊涂了。叔叔以前是不喝甜水的,這來了樓蘭,條件不允許,也只能身不由己了。”夏墨林搪塞道。他暫時把一個秘密埋藏在心里,同時他也從夏凌昊身上找出了一個致命的疑點。
夏凌昊總覺得夏墨林向他隱瞞了什么,但他不便再繼續(xù)問下去,他看到夏墨林現在的氣色比剛才好多了,就追問道:“叔叔,你現在看上去氣色好多了,你以前犯瘧疾不是這樣的。剛才侄兒還在擔心,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到哪里去弄草藥給叔叔治病。現在看到叔叔氣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壓在心口的一塊巨石,分量登時去了一半?!?br/>
“呵呵,我這個好侄兒倒是變了不少,以前總是沉默寡言,冷言冷語的,如今也愛說話了。我剛才還納悶呢,平常犯了瘧^H疾,折騰得死去活來,這一次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好比蜻蜓點水,只看到湖面上蕩起圈圈漣漪,卻不見了蜻蜓的影子?!毕哪职腴_玩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