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花已謝,今日的還未開。站在窗前,看著雨落、花飛舞。
和上喻兩手抓著遠(yuǎn)汐的手。
“你別抓著弦,這樣肯定放不出去?!?br/>
他試圖擺正遠(yuǎn)汐的手在弓箭上的位置,可一次又一次有不知是他沒說清楚,還是她沒聽清楚啊兩人始終不在同一個頻道,遠(yuǎn)汐的手一直緊繃著弦,一次次發(fā)射失敗。
“到底怎么放???”
遠(yuǎn)汐很不耐煩了,她有一個特異功能,永遠(yuǎn)喜歡在別人身上找問題,若是沒有成功,那不是她學(xué)不會,而是和上喻不懂教。
一次又一次失敗之后,和上喻從她旁邊走到她身后,緊緊圍住她的小身軀,就像守住他的全世界那樣,緊緊纏繞。
他摁著她手指,在她耳邊說著:“我跟你一起發(fā)出去吧,你看著手,我是怎么捏的,”
把握住每一個細(xì)節(jié),不出紕漏地,讓她成功發(fā)出箭。
“?。〗K于可以啦!”
成就感一直都是遠(yuǎn)汐最需要的,她對這個世界的好奇不止,對這個時代的耐心不滅
“對吧,就說你一定能行的!”
女孩歡快地跳了起來,說要再來!
晨起到黃昏,她每天都打扮得像男子一樣,淡白色的長袍,腰間一條黑色緞帶,長發(fā)高高束起,壓一頂簡單的淺藍(lán)帽子。
和上喻每天都給她準(zhǔn)備豐盛的餐食,體能訓(xùn)練后的女孩胃口大增,每天都是充實而快樂的。
“哎,小魚兒,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你父親???”
“父親,我會再跟他提起你的?!?br/>
“好吧,這武林盟主,還真難見?。 ?br/>
“嗯,父親事務(wù)繁忙,連我都很少能見到?!?br/>
聽他這么說,遠(yuǎn)汐眼睛亮了起來,這說明他并不是不愿意見嘛,只是忙罷了。連親兒子都沒多少時間見的大忙人,以后還要抽空出來圓自己的心愿,想想就很被眷顧啊!
“下一個武林盟主,是不是你呀?”
和上喻霎時變得緊張,伸手捂住她的嘴,湊過來,食指頂著自己的唇瓣,噓了一聲,說道:“這話,萬萬不可說?!?br/>
遠(yuǎn)汐不解,她推開和上喻,問為何不可說,這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槁铮?br/>
“對于我,父親沒有對外張揚太多,他不希望我太早在江湖飄蕩?!?br/>
“他把你保護(hù)得這么好,所以你就喜歡舞文弄墨了?”
遠(yuǎn)汐兩手搭在膝蓋上,下巴靠在手邊,等待他的回答。
所謂女孩都活在童話里,只是有人把她寵成公主罷了。
她看一切都是美好的,他讓她留存了那一份天真,讓她在面對現(xiàn)實的時候,能完全將壓力與無奈掩藏起來。
“嗯,興趣罷了,誰人愿意做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莽夫呢?包括父親,直到不惑之年,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惑?!?br/>
“惑?惑了又能如何?”
“念書,書中自有答案?!?br/>
遠(yuǎn)汐不愛念書,包括江夢梨,都是不愛念書的,這一點,她沒變。
和上喻:“所以啊,要不你也與我一起溫書吧?做個文武雙全的姑娘?!?br/>
“我……不要?!?br/>
遠(yuǎn)汐很委屈,古代的書卷,她早已看過了,她也識很多字,再怎么說,她都是在高等學(xué)府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在他這,就活生生變成了一個什么也不懂的小毛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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