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子豪在家里正愉快地玩著,
突然一群執(zhí)法人員沖了進來,把他和幾個朋友全部控制住。
張翠蘭趕緊從房間出來,立馬喊道:“執(zhí)法同志,都是我做的,跟我兒子無關(guān)!”
安欣問道:“你知道什么事情嗎?”
“知道,不就是我女兒摔了一跤嗎!”
“您兒子和朋友一起,不僅偷人家地里的西瓜,還砸碎我們執(zhí)法局車玻璃。”
聽到這話,張翠蘭愣在了原地,呆呆地問道:“那這些事,就不能是我做的嗎?”
安欣看著張翠蘭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大娘,人家都親眼見到是幾個小伙子了?!?br/>
說完這句話,林子豪和幾個朋友就被執(zhí)法局的人帶走了。
張翠蘭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哭道:“我的兒?。?!”
林子豪他們的罪行,雖不至于關(guān)監(jiān)獄,但也會被拘留三天。
也算付出代價了。
秦墨那邊,因為林藍玉受傷,秦墨說什么都不讓林藍玉出去工作了。
“我真的好了。”林藍玉說道。
“不行,你現(xiàn)在是病人,在家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等你好了再說?!?br/>
這一次,秦墨是強勢的,
但是林藍玉并沒有傷心和難過,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男人的愛。
把老婆安頓好后,秦墨出門,來到了立新市最大的古玩市場。
想著在這里能不能碰見好的買家。
這時,有一位攤主引起了秦墨的注意,中年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
秦墨越看,越覺得熟悉。
一個客人來到攤主的前面,拿出了一個瓶子,說道:“這個多少錢?”
攤主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道:“二百?!?br/>
客人一聽,有些不樂意了,“你看仔細了,這可是我家傳家寶!”
攤主說道:“很仔細,這種三十多年前的東西,別人或許收五百,但是在我眼中,就值二百?!?br/>
那客人聽到這話,氣得就離開了,嘴上還罵罵咧咧。
攤主也不生氣,反而說道:“有些東西,不能看他現(xiàn)在的價值,目光要長遠?!?br/>
聽到這句話,站在一旁的秦墨猛地驚醒!
這句話他聽說過!
正是高領(lǐng)投資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張磊說過的話!
只不過高領(lǐng)投資集團是在2005年成立,距今還有五年!
秦墨走過去,拿出一枚銅錢問道:“幫我看看這個值多少?!?br/>
對方接過去,仔細看了看,說道:“有意思,一萬五?!?br/>
準!
“為什么會覺得價值一萬八?”
秦墨心中清楚,別的攤位老板,最多也就會報價一千左右。
“很簡單,現(xiàn)在的古玩市場里面,流通最多的就是銅錢,瓷器?!?br/>
“但是最近考古越來越多,那些能發(fā)掘的銅錢只會越來越少,物以稀為貴?!?br/>
“或許它現(xiàn)在不值太多,但要是存放三五年,我想只會更貴,況且你這個保存完整,做工精細。”
這三句話,讓秦墨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眼光,有著獨到之處。
而且從話語中,還能感覺到那龐大的格局和遠瞻性。
“請問你是張磊嗎?”秦墨努力壓制自己激動的內(nèi)心。
“你認識我?”
果然是他!
高領(lǐng)投資集團成立后,就是因為張磊的目光長遠,才能成為全國第一的投資集團!
他所投資的公司,全都是超級公司級別!
“聽他們說過你?!鼻啬S便編造了一個理由。
“嗐,他們肯定說我是個傻子吧?”
秦墨笑了笑,繼續(xù)說道:“一萬五一枚,我這里一共有五枚,總共七萬五千塊?!?br/>
“價格沒問題,不過不是我收,是我認識的一位大老板?!?br/>
說著,張磊就把秦墨帶去了旁邊的一家飯店。
在這里,秦墨見到了張磊口中的老板,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錢鐘錢老,也是咱們立新市錢惠地產(chǎn)的老板。”
錢鐘?
關(guān)于這個名字,秦墨也有印象,早期房地產(chǎn)投資商,不過因為年紀問題,沒過多久也就退出了。
“錢老平時也喜歡一些古玩,我就幫他介紹介紹?!?br/>
張磊說完,就讓秦墨把銅錢拿了出來。
錢鐘看了一眼后,很是滿意的點頭說道:“你們談的價格是多少?”
“七萬五,五枚?!?br/>
“好?!?br/>
錢鐘二話不說,拿出一張支票,蓋了章遞到了秦墨的面前。
七萬五就這么到手了!
不過秦墨也沒有很激動,畢竟這七萬五放到二十年后,也就只能買幾個平方的房子而已。
錢鐘看到秦墨的表情十分淡定,好奇地問道:“你好像不是很激動?覺得錢少了?”
秦墨笑道:“并沒有,在我的預(yù)期以內(nèi),七萬五而已,也沒什么好激動的?!?br/>
這一句‘七萬五而已?!屽X鐘對這個年輕人有些別的看法。
自己作為立新市的幾大富商,這個年輕人在得知自己身份后,居然可以不卑不亢,
甚至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他的穿著,也不像個有錢人。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秦墨?!?br/>
“你就是秦墨?那個被市首稱贊英雄的秦墨?”張磊有些意外的問道,
秦墨尷尬一笑“確實是我?!?br/>
這下反倒是讓錢鐘有些許的失望,本以為秦墨有著區(qū)別于常人的魄力。
沒想到,只是一個被榮譽迷失自我的可憐兒罷了。
錢鐘也懶得再和他說話,就讓兩人離開了。
秦墨雖然多活了二十年,但還沒用過這種支票,就讓張磊陪著一起。
取到錢以后,在銀行的推薦下,秦墨還辦了一張銀行卡。
要知道這個年代,大多數(shù)人都是存折,能有銀行卡的,那都是大客戶。
秦墨存了進去七萬,拿出五千遞給了張磊。
“這是?”
“給你的,感謝你的介紹,做個朋友?!鼻啬Φ?。
這時候的張磊還不是那位大總裁,只是一個為了家庭奔波在外的打工人。
五千塊錢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了。
“謝謝你,秦墨?!?br/>
看著張磊開心的表情,秦墨也開心,因為自己偉大的藍圖,已經(jīng)有了第一塊拼圖了!
“對了張磊,你以后有想過做什么嗎?”
張磊搖搖頭,“你呢?”
“我想做一名投資商?!?br/>
投資商只是秦墨藍圖中的一個,畢竟現(xiàn)在有些未來的大公司已經(jīng)成立,
在重回這一天的時候,秦墨就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去投資那些大公司,
因為很快,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將會進入一個寒冬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