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慕容月話音剛落,上官青蕪已經(jīng)開始彈了起來,白玉般纖長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不緊不慢的撥動著,一串串優(yōu)美悅耳的音符也開始在金鑾殿上繞梁徘徊。慕容月不敢置信這些音符竟是由上官青蕪彈出來的,不只是她,金鑾殿的每個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上官青蕪。這,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南宮冥燁也是大感意外,今日的上官青蕪與往日相比實在是判若兩人,若不是這些天他一直派人盯著她,怕她又鬧出什么,他都要懷疑這上官青蕪是不是被人調(diào)包了。這還是那個整天除了纏著他一無是處的白癡嗎?
上官高雪和上官祁月心里俱是一震,怎么會,上官青蕪怎么會有如此精湛的琴技,那個白癡怎么會……難道以前都是她裝出來的嗎?
上官毅對于上官青蕪今日的表現(xiàn)也是十分不解,不過,看到周圍人詫異的表情,他還是覺得這上官青蕪今天給他狠狠的長了臉,他上官家的女兒,終究是不會差的。
南宮棲木從始至尾都沒說一句話,對于父皇將母妃生前的喜愛之物拿來給上官青蕪,他還是頗感意外的。不過,今日上官青蕪的表現(xiàn)確實是出人意料,與那日在丞相府所見判若兩人。這上官青蕪,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上官青蕪冷冷的看著慕容月僵到的笑意,手指開始撥動的更快,慕容月,好戲還在后頭呢。
慕容月發(fā)現(xiàn)上官青蕪的曲調(diào)開始越來越快,且變化的也越來越快,一會兒慷慨激昂,一會兒凄涼悲壯,慕容月心里越來越慌,早就忘了腳上的步子,氣息越來越不穩(wěn),最后竟然踩中自己的裙擺摔倒在地。
但上官青蕪并沒有停止,周圍的人也險入到這首曲子中去了,誰也不在意慕容月跳還是沒跳了,他們聽著,眼前開始浮現(xiàn)鐵馬冰河、將士交戰(zhàn)的情形,他們一會兒喜,一會兒悲,一曲下來,眼淚竟打濕了衣袂,猶如依舊置身在沙場中。
“啪啪?!敝钡竭@時候有人拍掌,周圍的人才回過神來,定睛一看,竟是平日里孤清的棲王。
“好,彈的好?!蹦蠈m乾宇看到南宮棲木拍掌心里也是一喜,看來,這棲木對上官青蕪也不是全無好感。對于上官青蕪能彈出這樣的曲子,不免心里對上官青蕪多了一絲好感。
“哎呀,慕容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你這收尾的姿勢倒是挺獨特的。不過,你這么用力,可別把地板嗑疼了才好。”上官青蕪冷冷的看著慕容月一臉不甘,毫不客氣的調(diào)侃到。
南宮瑞祥看著這樣的上官青蕪,心里不知怎么的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他竟然覺得這樣的上官青蕪看著莫名的……順眼?
他竟然覺得上官青蕪順眼?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趕緊搖了搖頭,把自己這不合實際的想法抹了去。
“……”慕容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不甘心的站起來,冷哼一聲,退到了旁邊。好你個上官青蕪,竟然變著法子罵我,咱倆的賬,沒完。
“上官青蕪,你這琴彈的甚好,朕很是喜歡,你可要什么獎勵?”南宮乾宇對上官青蕪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突然心情大好。
“父皇,不如就將這焦尾琴贈于她吧?!辈坏壬瞎偾嗍徎卮?,南宮棲木已經(jīng)先行說到。
“好。朕就依棲木所言將這尾焦尾贈于你,另特封你為臨安群主?!毕氲缴瞎偾嗍徳谪┫喔氖矸?,覺得還是委屈了棲木。
“謝皇上?!鄙瞎偾嗍徔吹缴瞎俑哐┖蜕瞎倨钤履窃絹碓诫y看的臉色,不免心情大好。她倒是不在意什么群主身份,不過也算是一道籌碼,以后上官高雪和上官祁月要對付她,至少不敢那么明目張膽了。不過話說,這焦尾琴真心不錯。
南宮棲木嗎?上官青蕪在心里默念了幾遍,她看的出來南宮棲木是有意幫她,但她猜不出他的用意,是因為自己是她未來的王妃嗎?有意思。
“皇上,芊芊素來仰慕有才之人,今日聽上官三小姐……不,應該是臨安郡主的曲子,實在是佩服。想必上官三小姐文才也是十分了得的,芊芊斗膽想討教一番,望皇上成全?!边@時,一身穿鵝黃色的女子站了起來,上官青蕪腦海中閃過一抹倩和幾個片段。是了,司馬太傅的掌上明珠,司馬芊芊。呵,又來一個嗎?
“青蕪,你意下如何?”南宮乾宇對于上官青蕪剛剛的表現(xiàn),此時也是十分好奇,他想知道這平日里被傳言成“無貌也無才”的女子,今日會給他多大的驚喜。
“愿聞其祥。”上官青蕪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態(tài)度,她并不是愛對別人予以理會的人,但她今日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她上官青蕪,從此再不是一個任別人捏拿的主。既然要挑釁,那就一次性都來好了。
“不知臨安郡主最擅長哪樣?”司馬芊芊眉目里盡是輕蔑,她不信,一個小小的上官青蕪,能比得過她司馬芊芊。
“青蕪無貌無才,至于比什么,司馬小姐你自便?!彼蓪W不會虛情假意的迎合,不喜歡的人,實在給不出好臉色。
“……”司馬芊芊聞之臉色一變,她不知這上官青蕪竟這么不識抬舉,竟然當著百官群臣的面給她難堪,好,那待會兒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
“那好,不如,我們就來對對子吧?!鄙瞎偾嗍忂@個草包,她要是能對上她的對子,她……她她她就去面壁一個月。
“皇上,青蕪能否有個請求?!鄙瞎偾嗍徛牭剿抉R芊芊的建議,心里已然有些猜測了。對對子嗎?
“你先說說看。”南宮乾宇很是好奇上官青蕪會說什么,難道是想認輸了?以前的話南宮乾宇肯定會相信上官青蕪會先行認輸,不過依照今日上官青蕪的表現(xiàn),又讓他有點猶豫了。
南宮冥燁本來也很好奇上官青蕪會怎樣應對司馬芊芊的挑釁,但聽到她竟然會提請求,不用猜也知道她是想認輸了,心里對她的輕蔑更是提升了一個層次。果然,她上官青蕪再怎么裝,都還是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上官高雪和上官祁月此時的想法與南宮冥燁一樣,她們就知道,像上官青蕪那樣白癡的女人,怎么會突然變得如此有才,果然剛剛只是運氣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