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吩咐完注意事宜以后便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回到辦公室的主治醫(yī)生立馬就打電話給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得到消息后立馬就往醫(yī)院趕,滿頭鬢發(fā)的老人銳利精通的眼眸都仿佛被打平了一般。
“老爺您慢點衣服穿上,外邊天冷…”管家拿著顧老爺子的衣服在后邊追顧老爺子。
深秋的天氣帶著刺骨的寒意,一年四季的更迭交替促使楓葉每年都在變化。
唯一不變的是日益扎根穩(wěn)固的楓葉一年比一年頑強又毅立。
“妖妖呀,斬顏怎么樣了,能說話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吃飯了嗎…”
顧老爺子坐在極速前行的的寶馬車上,實在忍不住的給云妖妖打電話詢問情況。
醫(yī)院里,云妖妖看著在一旁已經(jīng)扶起來的半躺著的顧斬顏說道。
“爺爺放心吧,我準備喂他點粥喝,現(xiàn)在只能喝些流食,已經(jīng)好多了,爺爺不要擔心。”
云妖妖寬慰著顧老爺子說道。
“怎么能不擔心呢,這孩子從來沒有這樣害過如此大的病,我也是焦急呀?!?br/>
顧老爺子老淚橫秋的邊說邊要哭的樣子。
管家在一旁默默的慰勸顧老爺子。
“爺爺,您別這樣,真的沒事的,剛剛醫(yī)生親口說了,沒有生命危險了,接下來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您放心吧?!?br/>
云妖妖緊促眉頭看眼顧斬顏看向手機。
這一個兩個她也勸不住呀,顧斬顏自從被發(fā)現(xiàn)后進醫(yī)院到現(xiàn)在,爺爺硬是跟著熬了一天,本來身體就不太好。
管家跟云妖妖硬是好不容易讓爺爺回家休息了一會,這還沒休息一會接到電話就拄著拐杖急匆匆的趕來。
“妖妖呀,你看好斬顏,我過一會就到了,除非我親眼看見我孫子醒了我才放心。”
顧老爺子也是一把鼻子一把淚的抽氣道。
“那行爺爺路上慢一點,別著急,顧斬顏沒事的。您也要保重好您的身體,顧斬顏要是好了您身體累垮了,那他得多傷心呀?!?br/>
“好好好,妖妖你放心吧,我馬上就到了。”
電話掛斷后,顧老爺子的心才算踏實一點,自己的寶貝孫子總算是脫離危險了。
……
豪華別墅大廳內(nèi),此刻只是站了三道身影,倒是顯得有些空曠。
鐘樓宇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李淮海這個王羽凡曾經(jīng)的兄弟,曾經(jīng)的生死兄弟。
沒想到在權(quán)勢面前還是低頭了,這點兄弟情義還是不太夠啊。
鐘樓宇只是冷笑一聲,對于這些他倒是不感到意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倒是一個真理。
跟自己面前的李淮海一樣,這些都是一個道理,李淮海是為了生存所以選擇了背叛,不管王羽凡會不會理解李淮海,但是鐘樓宇卻是很理解他。
眼前這個瘦削的只剩下皮包骨頭的男人,好像真的是不管怎么做都是難為情的。
一方面是自己的生死兄弟,而另一方面則是自己的性命,這兩者之間到底該怎么選擇李淮海倒是很清楚。
“呵呵,李淮海幾日不見看起來倒是有些慘啊。”
鐘樓宇嘴角冷笑一聲,如果當初這個家伙能夠明智一點或許結(jié)果就不會是這樣的了,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啊,自己無能,自己太優(yōu)柔寡斷。
當初李淮海不管怎么說也是幫助了鐘樓宇,鐘樓宇礙于臉面也會多少幫助李淮海,有鐘樓宇的幫忙不管怎么樣李淮海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可是命運就是如此,做過了就是做過了,不會給你后悔藥,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言。
就如很久很久以前一樣,很久很久以前鐘樓宇的一個決定他覺得那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那個決定就是離開顧家,離開那個自己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地方,那個讓自己傷心欲絕的地方。
又是那個自己回憶最深的地方,那個埋藏在自己內(nèi)心深處。
不過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鐘樓宇輕易不會提起來的,他不需要別人的同情更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鐘樓宇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幾年前的那件事,那個事情是自己心中的傷疤。
“鐘樓宇,王劍山現(xiàn)在一直在派人抓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藏身與那個鬼地方?!?br/>
李淮海聲音沙啞著,聽起來有些虛脫無力,想來也是這個樣子的,李淮海這個家伙整整在那個叢林里待了半個月,半個月的時間一直呆在那里。
就算是身體素質(zhì)再強的人也會陳出現(xiàn)問題的,更何況是李淮海這個人了,他根本不可能在那里待上很長時間的。
其實他也是一直都在死撐著,嘴里還是吊著一口氣兒沒有咽下去,為的就是今天這種事情。
那個鬼地方去一次就足夠了,李淮海不想再去第二次。
“哦?李淮海啊,我當初可是沒有說過不幫你吧?是你自己擅自主張自己一個人非要躲到叢林里邊玩失蹤,這好像怪不得我吧?”
鐘樓宇冷笑一聲,聽這個家伙的語氣好像還在怨恨自己???可是這跟他鐘樓宇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就算是鐘樓宇仁慈,但是他也不會舔著臉去請求李淮海讓他去保護他吧?鐘樓宇可沒有那么貼心。
李淮海和他之間也只不過是合作關(guān)系罷了,說白了也是利益關(guān)系,雖然這個利益關(guān)系一直都是鐘樓宇在維持,但是李淮海也是沒有辦法,在鐘樓宇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在鐘樓宇面前,自己那僅存的一點尊嚴顯得那么可笑。
這就是現(xiàn)實,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現(xiàn)實。
“我沒有怪你?!?br/>
看著鐘樓宇的神情,李淮海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雖然他心里是對鐘樓宇有些不滿,但是這些話他不能當面說出來,他只能埋藏在自己心里邊自己一個人消化。
眼前這個跟自己年紀想同的年輕人,雖說他們年紀想同,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可是知道鐘樓宇的分量,雖然幾年前的鐘樓宇只是一個家族里不起眼的,但是現(xiàn)在的成就卻是早已超越了很多人,很多人在鐘樓宇面前都是不敢造次,這就是他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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