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說一個聽樂此不疲的聊著,當然這種話不能光明正大的講的那么大聲,萬一被人聽到估計會把他們當成瘋子。
而就在成仁和新結(jié)實的朋友石森趕往北京時,卻不知道此刻北京已經(jīng)有人準備迎接他們了……
故宮,舊稱為紫禁城,是華夏明、清兩代24位皇帝的皇家宮殿。同時也是世界上現(xiàn)存規(guī)模最大、保存最為完整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古建筑之一。
故宮與長城是華夏的兩張名片,就算是沒有來過華夏的老外都知道華夏有個北京,北京有故宮和長城。所以這里自然也成了外國人到華夏來必去的地方之一。
此時雖然是旅游淡季,但游覽故宮的人還是很多,不只是老外還有很多華夏人。
午門,故宮的正門。它應該是故宮繁星般的建筑中最為人熟知的一個名字,原因就在于影視劇以及演義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一句話:“推出午門,斬了!”
這個“大院”的正門如今也是人們爭先恐后拍照的地方。比如現(xiàn)在就有很多人在拍照,而在人群之中卻有一個“另類”。這是一位靚麗的可人兒,鮮紅色的裙子最時尚的“卷發(fā)”以及路過時留下的那一縷“香風”都讓眾多人的為之注目。
可為什么說她特別呢?雖然她和漂亮,但這樣的打扮在現(xiàn)在的華夏算不上特殊。這位美女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她一直走著,在這樣一個名勝古跡前她竟然沒有一絲要停下腳步欣賞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了故宮之中。
當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個美女的行為在其他人眼中根本算不得奇怪,所以也不會有人去注意這個。這位美女來到了位于故宮偏僻的一座宮殿前停了下來。
看著那扇破舊不堪的大門,上面僅剩的殘破紅漆依稀能看到曾經(jīng)的輝煌。這女人就在門前停了下來,突然大門自己敞開了,女子漫步走了進去。
如果現(xiàn)在有人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簡直太靈異了。就在女子走到殿內(nèi)的那一刻她所站的那塊地面開始朝下沉去。就那么兩三秒的時間地面恢復正常,這里還是一座破舊的偏殿。
與上面衰敗的景象不同,在這下面是一座燈火輝煌的“地下城”。整座“城市”是鋼鐵建造的,人來人往每個人都顯得匆忙。這里的一切似乎都不是屬于這個時代,而是應該屬于未來。
這里有著可以移動的“走廊”,那些人手里拿的“東西”也是外面根本見不到的,甚至在空中能看到透明的屏幕。
女子站在自動移動的“走廊”上,來到了一扇門前停了下來。站在門前就看到一道綠光從她身上掃過,“滴”的一聲門自動打開了。
女子走了進去,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辦工作前看著身前的眾多文件。
女子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立刻站了起來,問道:“怎么樣了?”
女子點點頭,說道:“他正在火車上,晚上到北京!不過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人,超能力者!”
“哦!”男子笑了笑,說道:“這家伙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身邊總是少不了麻煩。你安排一下去接他們!”
女子聞言眼睛一亮,問道:“上面批準了?”
男子點點頭從辦公坐上拿起一份文件遞了過去,然后說道:“鄧副總理在南巡期間遇到的事件提醒我們在特殊gf力量上我們已經(jīng)落后于西方國家。因此鄧副主席要求我們必須盡快建立起一支處理特別事物的隊伍?!?br/>
女子一絲不茍的看著文件,頭也不抬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想把他拉進來了!”
男子重新坐回到位置上,說道:“不只是他還有其他人,名單我已經(jīng)擬好!十年內(nèi)亂我們已經(jīng)落后別人太多,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隊伍建立起來!”
女子放下文件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去安排!另外還有一件事,王……”
“哎!”男子伸手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他這段時間很安靜,我們暫且不要問他!”
女子表情嚴肅的說道:“聽說過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呵呵!”男子笑了笑,自信的說道:“我們就是要在暴風雨來臨之前建造一所堅固的堡壘!”
……
北京,一個所有華夏人都知道的名字。即便是小孩子也知道北京是華夏的心臟,這里是華夏的中心,以前是現(xiàn)在還是。只不過現(xiàn)在成仁和石森還沒有心情游覽這個全國的中心。
在火車擠了這么久渾身都是難受的,好不容易擠了出來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不少!
“恩!”站在北京站的廣場前石森伸了一個懶腰,興奮的說道:“總算到了,北京!”
成仁看了看四周,說道:“現(xiàn)在太晚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恩恩!”石森點點頭,然后狡黠的笑道:“沒問題,成子,剛才下車的前我去了臥鋪那找到了幾個家伙,他們??!贊助了我們一些經(jīng)費!嘿嘿!”
成仁聞言無奈的笑道:“呵呵,看樣子你是不打算放棄這行了!”
“放不放棄以后再說!咱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到北京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吧!”石森笑著說道。
成仁也沒在意畢竟他腰包里的錢也不寬裕了。
在華夏凡是車站最不缺少的有兩種人:一是拉客的司機,二就是拉客的賓館旅社人員。方才剛走出出站口就已經(jīng)有三撥人要給他們介紹“最便宜干凈”的房間了。
這時,兩人正打算找住的地方時,又一個男子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兩位剛到北京吧?”
石森撇了他一眼,說道:“廢話,看我們這身行頭也知道我們剛到!”
那男子并不生氣聞言立刻笑道:“呵呵!兩位這么晚應該是要找住的地方吧。不如來我們這吧!”
“你們那有什么好的?是不是和剛才那些人介紹的一樣,干凈整潔還便宜吧!”石森笑著說道。
那男子笑著說道:“干凈整潔這是自然,不過我們的旅社比他們的安全。告訴你們,就算是在候車大廳睡覺也別去車站附近的旅社。你去了兜里多少錢到早上全都沒影!”
成仁一聽這話樂了笑著看向了石森,問道:“你說呢?去不去?”
要是這老板知道邀請的人就是一名從未失手的“慣盜”,估計心里得后悔死。
石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呵呵,那就去唄!”
“得嘞!”男子笑著說道:“走走,上車!”
“上車?”兩人詫異的看著這人,問道:“上車干嘛?”
男子回答道:“我們的旅社里車站有點遠,為了方便就開了面的過來!”
石森笑著說道:“行啊!老板,挺有招??!”
男子笑著說道:“呵呵!也是討口飯吃,走走!上車!”
三人上了那輛白色面的,旅社老板開著車離開了北京站。現(xiàn)在雖然是夜晚,但石森還是興奮的看著窗外。成仁曾經(jīng)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只不過那時和現(xiàn)在完全是兩個樣子。
“老板,你們那里天安門有多遠?”石森問道。
開車老板說道:“有段距離呢!”
成仁笑著說道:“等明天早上我?guī)闳?!?br/>
“是嗎?成子,你來過北京?”石森問道。
成仁點點頭正要回答,突然就覺得腦子一“激靈”似乎有什么東西進到里面。這種感覺他曾經(jīng)有過體驗,那是在英國與查爾斯第一次見面時他試圖用精神力觀察自己,那時就是這樣的感覺,只不過要更強烈一些。
成仁臉色一變朝著前面看去,他發(fā)現(xiàn)那名司機不時的瞅著倒后鏡。成仁冷冷一笑心里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石森見成仁沒回答又注意到他的表情,納悶的問道:“成子,怎么了?”
成仁回過神笑道:“沒什么!以前來過一次!”
然后他對開車的旅社老板說道;“老板,我感覺你的車有毛病??!”
老板笑著說道:“怎么可……”
話還沒說完,車子猛然間停了下來。石森不由自護的朝前撞去但是卻被成仁拉住了。那老板就沒那么好運了,臉結(jié)結(jié)實實的貼在了玻璃上。
老板嘗試著發(fā)動汽車,雖然可以發(fā)動但就是開不走。他納悶的說道:“奇怪,我出來時明明檢查了啊!”
成仁說道:“下去檢查下吧!”
老板立刻打開車門走到下面,石森不滿的說道:“什么爛玩意,倒霉!”
成仁立刻說道:“下車!”
“干嘛?你還打算幫他修車??!”石森厭煩的說道。
成仁冷冷一笑,說道;“待會下去注意我的眼色,我要你走你就有多快跑多快!”
“怎么了?”石森好奇的問答。
成仁說道:“沒時間解釋,總之你記住就行了!”
石森雖然心里疑惑但注意到成仁的表情也沒多問,兩人走了面的。那老板正在檢查車子底下看到成仁他們下來,站起來問道:“怎么下來了?你們不用幫忙的……”
“不!”成仁笑著打斷他的話,然后臉色一冷說道:“不下來怎么能抓住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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