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秉S副將的眼光仿如劍芒。
“我不會!”呂漫沒有被她的威脅嚇到,反而堅持地說,“他是個瞎子,我有責任照顧他!
她從來沒有想過離開瞎子歌會是怎樣的日子,因為,以前,她根本不用去思考這個問題。
黃副將冷臉如霜,“你這樣子,會讓將軍感到很困惑的!
唐英會感到困惑?這關她什么事,他是她的什么人嗎?這只是他在一廂情愿,她已經(jīng)跟他提過,羅龍是他的未婚夫,瞎子歌是她的好朋友,沒有人能夠隨意分開他們三個!爱敵,我就勸他不要把瞎子收入兵營,他偏不聽!
黃副將眼神一愣,似乎也為唐英的失策行為而無言以對。
良久,她輕嘆了一聲,勸說:“總之,放棄羅龍吧,將軍比他強十倍!
可是,呂漫卻倔強地說:“我要是放棄了羅龍,也肯定會選擇瞎子歌,因為,他也比將軍強十倍!
黃副將又是一愣,搖著頭,走回了自己那邊床去躺下,轉而,盯了呂漫好一會兒,嘆息地說:“唉,我真不知道,將軍會喜歡你什么?”
呂漫也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守護著三人的感情,從來沒有想過給突如其來的唐英留一空位,無論他以什么理由喜歡她,她們三人牢固的鐵三角關系中,也容不下來自將門后裔的他。
這一晚,她美美地做了一個浪漫的旖夢:夢見了在柔柔的月光下,她自己一絲不掛地等待著瞎子歌泛著那對迷人的小酒渦緩緩地向她走來,瞎子歌的眼睛沒有瞎,一直在目不轉睛地深情望著她,當他的指尖輕輕地穿過她的秀發(fā),她看見了鑲嵌在那張俊秀的臉龐上睜著的明亮眸子……
翌日,晨風送爽,人馬嘶叫,一夜的旖夢重回了現(xiàn)實,他們又得朝著與強虜廝殺的沙場毅然上路。
由于軍隊處于普通行軍中,只需要前面的兩個探子輪流偵察,所以,只動用了兩匹執(zhí)事馬和兩匹替換馬。有空閑的,他們就讓出來馱著呂漫和瞎子歌走。
她偷瞥了一眼和昨天一樣騎在“黑云”背上的瞎子歌,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并沒有突然明亮起來,而唯一不變的是那對小酒渦仍然在他的嘴角上漾著。
半路上,唐英故意把馬放緩而行,等待著后面的呂漫趕上來,讓她的心兒也為之一揪。
“呂姑娘,一路上見你郁郁寡歡的,是不是遇上什么不開心的事兒了?”唐英果然微微一笑地關心她問!斑是離開了家鄉(xiāng)不習慣了?”
呂漫腦海里急轉,想著辦法要盡量擺脫他,盡量不給他機會和她聊天。
“是呀。家鄉(xiāng)里除了奶奶以外,羅龍的爹也是一個人,怪可憐的!彼岔槃萏氯鋈,這事兒啟發(fā)了她。
說罷,趁唐英還沒有回答,她又連忙問,“是了,我忽然想起了他爹托我交代羅龍一些事兒,我可不可以去前面的牌刀營找他?”
“呃,可以……”唐英望著前面長長的隊伍,順口而出,卻眨眼間看著呂漫從眼前策馬而去,心中悵然若失。
呂漫利用了羅龍的爹擺脫了唐英,策馬跑了一會兒,才暗自吁了一口氣。黃副將說過了,不要傷他的心,現(xiàn)在這樣,只要保持著和他少接觸,少見面,少聊天,不給與他機會,就不會傷害到他;而且,這樣一來,也更加堅定了她和羅龍一起的決心。
很快,馬兒也跑到了牌刀營旁,他們整齊有序的隊列,讓呂漫無法像后面的隊伍一樣插進中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