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是幾樓上班的?”秘書見她好像魂不守舍的樣子于是又問了一句。大文學(xué)
“啊,你是在問我嗎?”蘇子回過神來不好意思道,臉也有些紅了,偷偷看了一眼他仍是面無表情的直視前方,側(cè)面輪廓英俊分明,透著不羈。
秘書笑了:“當(dāng)然是問你呀,不然問我們董事長么?”
“哦,我是在三十六樓上班,是你們公司部下的小文員?!碧K子有禮貌的說道,一直慌亂的心也靜了下來,那然靜了,他的冷漠如一盆冷水從她的頭一直潑到腳,冷得她骨子都在發(fā)顫。
“呀?是我們公司的呀?我們公司什么時(shí)候來了這么漂亮的美女呀,你叫什么?今年多大?有沒有男朋友呀?”秘書顯然對她很感興趣。
蘇子更加窘迫,卻又礙于秘書的身份不得不說:“我叫蘇子,今年二十二,沒有男朋友?!眲傉f完的時(shí)候便聽到秘書曖昧一笑,然后指著她脖子道。
“還說沒有,你脖子上都有愛//痕了!看來你和你男朋友感情很好嘛!”
蘇子的臉倏地蒼白下去,提住咖啡袋子的手也縮緊,臉上的笑變得十分僵硬,她心慌意亂朝安夜看去的時(shí)候看到他臉色陰沉沉的,如下雨前烏云密布的天空一樣,心立刻急了,那些都是他吻出來的,不是神奈明?。?!她急急解釋:“不是那樣的,這些不是他吻出來的,是……”
“呵呵,小姑娘,你不用找借口了,你看你膝蓋上都淤青了,呵呵,你們玩的可真是刺激呀。大文學(xué)”秘書若有所指的對她笑,眼睛卻是看著她的膝蓋的。
蘇子立刻急急的朝自己膝蓋望去,上面果然有幾團(tuán)淤青,沸騰的血液一下子冷了下去,那是昨天她摔倒的,不是,不是……想到這她神色焦急的看向安夜,可卻看到他蹙起的眉,很冷,很厲。可一時(shí)之間又不方便解釋出來,她急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呵呵,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體力充沛呢?!泵貢职V癡的笑了笑。蘇子身體變得很僵硬很僵硬,連呼吸都輕得沒有了,她死死咬住唇任熱淚在眼中翻滾,她能說什么?她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不是么?
當(dāng)電梯開了的那刻安夜立刻走了出去,秘書也跟著出去了,只剩下蘇子僵硬的站在里面一直到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也沒反應(yīng)過來,就這樣她又從三十六樓坐到一樓然后重新上去,這個(gè)過程對她來說是那樣的緩慢和煎熬。大文學(xué)
他一定認(rèn)定了她與神奈明之間有糾纏,他一定會覺得她是個(gè)很臟很臟的女人吧……
淚水無聲從眼中掉落,蘇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擦干淚然后走了出去,不管前景有多糟糕她都不會逃避,她對他的愛不允許她逃避。
今天是星期一所以公司要開大會可是她卻忘了,所以當(dāng)她提著咖啡走進(jìn)去的時(shí)候里面己站滿了公司里的員工,為首的人正是安夜,他身材削瘦且又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看上去干練而帥氣,五官精致,只是安靜的站在那兒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魅力。
蘇子前行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無法控制的看向他,剛好他也看著她,不同的是他的眸子冷冰冰沒有一絲溫度,然后他開口了卻不是對她說話,而是對他身邊的那個(gè)中年男子:“她是誰。”
他說,她是誰。
蘇子幾乎是在那一剎那眼淚就涌了出來,緊握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安夜,你真的要這樣對我么?一次又一次的問我是誰,我是誰你真的不知道么?你真的要做的這么決么?!
蘇子的上司嚇得立刻道:“她是我們公司的一名文員。”說完立刻朝蘇子大吼:“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站好!今天是公司開大會你不知道嗎?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李會計(jì)!扣她十天的工資!”他一罵完所有人都在偷偷竊笑起來。
安夜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看著她,沒有笑,可是這表情卻比那些嘲笑她的人讓她更難過。
蘇子柔若的雙肩輕輕抽搐著,她堅(jiān)難的將咖啡放好然后走到第一排的最后一個(gè)位置上,整個(gè)過程慢的就像電影中被拉長的鏡頭,她悲傷的表情,低垂的頭還有緊握的雙手全都泄露了她此刻的不安忐忑,更多的卻是痛苦。
所有人都站好之后由秘書出來說話,無非是對公司發(fā)展建設(shè)的一些話罷了,說完之后她的上司又出來發(fā)了一些話,終于會快要開完的時(shí)候安夜開口了,漆黑的眸睥睨著所有人,帶著桀驁不馴。
“為了讓所有員工更加積極上班,從今天起,在職者不準(zhǔn)戀愛?!北涞恼Z調(diào)慵懶如**,卻讓人心頭一驚。
開始有員工露出苦惱的表情還有郁悶,秘書與她上司也在一邊附和著,蘇子整個(gè)過程什么都沒有聽進(jìn)去,她心亂如麻的站在最邊角的角落,身體僵硬,表情僵硬,如被人施法成了木偶一樣,黑眸失神,不知在想著什么。
安夜眼角的余光看到她微紅的眼眶后眸光閃爍了下,你很痛么?可是你又知不知道你的那些痛不及我痛的萬分之一?斂去那些雜亂的心緒,他朝著她看來,然后開口道:“你,開會遲到,呆會兒將公司廁所打掃一遍?!?br/>
蘇子心裂開無數(shù)碎片,聲音極輕的應(yīng)了:“是。”
他深深看著她不說話,過了很久才轉(zhuǎn)身離開,削瘦的黑色身影帶著孤獨(dú)與寂寞離開。其它員工也紛紛散開,她上司走到她面前又是將她訓(xùn)了一頓罵得狗血淋頭才離開,等他走了之后蘇子才恍惚著回過了神,走進(jìn)廁所開始打掃,一打掃就是一個(gè)早上,累得她混身酸痛,有事做就好,有事做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喂!蘇子,你過來。”
她才做好衛(wèi)生從廁所走出來的時(shí)候她的同事小梅就開始嚷著叫她,蘇子揉了揉酸痛的腰然后走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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