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這個蠢貨!連一個元素九重的家伙都搞不定?”
母老虎氣急敗壞,現(xiàn)在對方跑到人族中,她可不敢去觸人類的眉頭,但那石頭對她來説又特別重要。
土非心里暗爽,這只母老虎終于吃癟了。再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母老虎肯定會去追那只老虎的,到時候一定會進人類領(lǐng)地——逸海鎮(zhèn)。
而他此行正是到逸海鎮(zhèn)偷一些東西的。土非似是看到了機會,不過心底的屈辱還是揮之不去。
那年長的老虎低下頭,不敢看這老虎,只是問道:“屬下該死,不應該'逞強。但屬下覺得莫石應該還被您蒙在鼓里,您可以試著……利用美人計……”
“夠了,你説得倒是在理。但你還是先帶著我新收的仆人回探花宮。我再去看看吧!”這只母老虎微微有些不喜,但還是應了下來。
想當初,莫石還是族中的天之驕子,他的父親更是虎族的族長,修為深不可測。而后來因為一些意外,他們父子倆脫離了虎族,卻帶走了族中至寶——虎釜玉。
自那以后,虎族日漸衰落,到現(xiàn)在族中銘文奧義的就只有這只母老虎一個了。后來更是時運不濟,多族攻打虎族,欲推翻虎族的霸主地位,而虎族,只能被迫改為勢力,名為探花宮。
如今虎族憋屈不已,昔日的森林之王變成了被犬欺的地步,聰明狡猾的宮主便想到了虎族衰落的根本原因。
于是,她刻意闖進了莫石的視線,并很快,兩虎感情生芽,雖然年邁的莫石他爹并不同意,但還是阻擋不了他們。
而這個時候,這位年長的老虎作為一個流浪者的身份出現(xiàn)了,以莫石的善良,自然就收留了他,共同患難十幾年。
期間,為了找到虎釜玉,年長的老虎和這只母老虎好幾次差diǎn被發(fā)現(xiàn)。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虎釜玉在莫石的爹手上,他們就偷偷下藥,這種藥是慢性藥,太烈的怕莫石的爹察覺。
直到幾天前,他爹暗地里給了莫石虎釜玉后,才安然死去。而今晚,他們才露出了真正的獠牙,但母老虎什么也沒做,只是跟著年長的老虎跑了,這讓莫石誤以為這母老虎還是個弱女子,只是愛慕虛榮而已,對她也就并不是特別的恨。
這母老虎冷笑一聲,對著逸海鎮(zhèn)的方向説道:“剛才沒動你是念在往日的情分,可現(xiàn)在,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土非匍匐在地上,把他們的話全部聽了進去,心思亂轉(zhuǎn),原來逃走的那只老虎叫莫石,而且竟有如此悲慘的命運。戀人拋棄,朋友插刀……
“宮主,屬下其實想一直服侍您,您就不要拋棄我了好嗎?”土非抬起頭,臉上洋溢著期待而又生硬的笑臉。
“咯咯,xiǎo東西,你也想去逸海鎮(zhèn)?”母老虎像是看透了一切,慵懶的身子轉(zhuǎn)過,拿毛茸茸的爪子在土非頭上摸了摸。
土非硬撐著,裝出一副很樂意的樣子,萌萌的diǎn了diǎn頭。
“那好吧!就隨本宮去見見世面!”
為等土非反應過來,他就進入了一處灰蒙蒙的空間,此空間面積不大,就是普通人類四合院的容量。
他暗自打量這處空間,這應該就是傳説中的容靈戒了,雖然只是最低級的,可有些奧義境界的強者都沒有這東西。
世間容靈戒,共分下等、中等、上等、極等四等。其中下等空間占方圓百米,中等空間占方圓一里左右,上等空間則占方圓百里。而極等容靈戒,就不是現(xiàn)在的土非能夠揣度的了。
“咦?這些是什么東西?”土非看到身子下面墊了一團布,于是移開身子,xiǎo爪子抓了起來。
“啊——”
“這……這這不是女人用的肚兜嗎?怎么她會有這東西?”
土非一臉惡寒地扔了出去,心中奇怪的想著。突然,他想起了有關(guān)精靈不是秘密的秘密,據(jù)説精靈一旦進階奧義之境,就可以化為人形,不過大部分精靈對人類有抵觸,通常以妖形存在。
“難道説,這母老虎已經(jīng)化為了人形,才有這些東西的?”
土非一想到這種情形,連忙拿手在地上蹭,在他看來,糞坑都比這些肚兜干凈……
“軍師,你説老大這么晚了會去哪呢?后天就要舉行大典了!”
云尾山上,豪華的屋子里,一頭大象對著眼前的老鼠抱怨到。
老鼠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啊,誰都知道他一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過,我相信老大他不會有事的?!?br/>
這老鼠正是鼠強,鼠兄弟中第三,云尾山的軍師。而那頭大象,則是云尾山除土非以外唯一一個覺醒了元素的存在,也是二當家。他生性豪爽,只欽佩強者。
那天與土非打賭,他不出手,只讓鼠強這個還沒覺醒元素的老鼠與大象戰(zhàn)斗,誰贏誰當大當家??山袢梭@掉下巴的是,鼠強竟然贏了。
后來這大象竟然給自己起了個令人哭笑不得的名字,叫什么“象敗鼠”。
不過土非沒出手就搞定了象敗鼠的本事還是讓他特別欽佩的。雖然,建山寨過程中他從未見過土非一面。
因此聽説土非回來的消息后,他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卻還是晚了好幾步。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他不回來,大典就由你主持吧!”
“哦!”
象敗鼠情緒低落的離開了這間豪華的屋子。只留下鼠強,他嘆了口氣,他已經(jīng)十二歲了,總壽命也只有六十年,他不知道后半生是否真的跟著土非混了。
“如果他今晚死在那了怎么辦?”鼠強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土非去了哪兒,只是不想對外説而已,因為,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
……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土非感到快要睡著時,空中才突然顯現(xiàn)出一只纖纖玉手,抓住他,拽了出去。
一陣天花亂墜過后,土非才睜開了雙眼,他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環(huán)境。
這是一處典型的女子閨房,整個房梁用粉紅色的絹布裝飾的,xiǎo空地上還擺著一套桌椅,上面擺放著一套樸素的茶具。
“看來這女子是個淡雅之士。不過,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土非如是想到,他翻了個身,感受到身下的舒適,打了個哈欠。
突然,他驚起,根據(jù)目測的距離,自己臥的地方好像……好像是這女子的床!
土非聽到身后好像有聲音傳出,不禁回頭望去。一張俏皮的瓜子臉女子正拿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體,面若寒霜的看著土非,説道:“你看夠了沒有?給本宮滾出去!”
近似吼叫的字眼,讓土非瞬間明白了眼前的這“人”是誰。
他忍住嘔吐的沖動,快步下了床。瞬移出這間陰森的屋子。
這只母老虎也很尷尬,她xiǎo心翼翼的混進城后,便來了這家客棧。她還有些事情,不得不變?yōu)槿松怼?br/>
可當她從戒指里掏出自己的肚兜時,頓時傻了眼,她竟然忘了土非的存在。
還好土非眼是朝屋子的,不然的話……
這時,門外傳來了土非恭敬的聲音。
“宮主,要不要xiǎo的為您穿衣?”
“滾!”
土非松了口氣,悄悄地轉(zhuǎn)移腳步,從閣樓走廊慢慢地移了出去。
“咚……咚……咚……”下樓梯時土非沒想到動靜這么大,果然,他的耳畔響起一句甜甜的話。
“別想著逃跑,不要忘了我是什么境界?而且出去就是人類,你可要想好!”
土非硬生生停下了腳步,他苦笑著退回到原來的房間門口。
看起了人類世界的風景,以前看到的都是遠景,從未進入過人類的城鎮(zhèn)。
可如今,身處在紅燈綠酒中,再看風景,反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此刻還是深夜,燈籠依舊亮著,路上還是絡(luò)繹不絕的來往著行人,縱然有更夫在不斷敲打銅鑼,可還是阻擋不了人們的腳步。
遠處,隱隱有水光泛濫,映照著上空漆黑的橋。
此客棧四面走廊,中間乃是環(huán)空的,土非看了下去,覺得自己應該身處最高層,不過土非在懸崖邊上都能望半天,此時倒是不覺得頭暈。
“看來這逸海鎮(zhèn)……要比云道鎮(zhèn)強上不少啊!”
土非又裝起了清高的樣子,淡淡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