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昨天晚上你為何要幫我解開穴道呢?我一直不明白!”
小木屋里,軒轅浩然玩味的看著秦儒,突兀開口,當著四人的面,問道。
秦儒目光復雜的看著軒轅浩然,沉默一會,才突然笑道“當然是希望你把他們抓回來和我一起享福了!”
“秦儒!那你簡直豬狗不如!”
一直閉著眼睛的秦寬突然激動,身軀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可是沒有內(nèi)力的他顯然是不可能掙開鐵扣,于是他只能用力的仰天大罵。
夜十很沉默,一直沒有說話,就算軒轅浩然沒有來之前,一些認識他的人對他奚落辱罵他也沒有在意。
李清美顯然和秦寬一樣,也十分激動,她努力的看向秦儒,她和秦儒在一排,雖然頭不能抬起,但還是能夠轉(zhuǎn)頭的。
“秦儒!你真不是人!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哥哥!”
李清美面色痛苦,眼角滑落兩行淚水,顯然,對于秦儒幫助軒轅浩然解開穴道的事情已經(jīng)讓她傷透了心。
秦儒儒雅的面孔難得的閃現(xiàn)出一絲愧疚,那是愧疚出現(xiàn)的很短暫而且十分隱秘,就連一直盯著他的軒轅浩然,也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舵主!酒菜買回來了!”
門外,有弟子喝道。
“拿進來吧!”
幾個弟子雙手提著酒菜雞鴨,噴香濃郁的香味讓屋里面的每一個人都喉嚨涌動。
“把這家伙的鐵扣打開!”
軒轅浩然指著秦儒說道。
一個弟子應聲上前,手中拿著鑰匙,彎下腰解開秦儒的眾多鐵扣。
“自由的感覺只是不錯!”
秦儒躺在木板上活動了活動手腳,便向努力的站起來,可惜,他的關節(jié)腰部嚴重僵硬,比之秦寬可要嚴重的多,他努力了幾下,卻是無能為力。
軒轅浩然看不過去,想要吩咐弟子上前攙扶,但卻被秦儒拒絕。
“不要幫我!我要自己站起來!”
秦儒的神色很堅定,而且這種小事軒轅浩然也不是多在意,便任由他折騰。
“把這個空木板抬出去,然后在抬進來一張桌子!”
軒轅浩然看到秦儒終于慢騰騰顫顫抖抖的蹲到地面,便對幾個弟子說道。
幾個弟子把酒菜集中在兩個人手中,便開始搬動。
當桌子也被搬進來時,秦儒終于開始顫顫巍巍的扶著墻壁要站起來了。
“來!那些碗碟把酒菜都盛進去!”
軒轅浩然在一旁看著秦儒試圖站起來,又說道。
很快,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出現(xiàn)在簡陋的屋子里。
而這時,秦儒也終于身體僵硬雙股發(fā)顫身體歪斜的艱難站了起來。
“來來來!剛好!來吃菜!”
軒轅浩然坐在桌旁,熱情的招呼神情痛苦的秦儒。
秦儒扶著腰,一步一顫欲跌倒的走向桌子,他的關鍵是在太僵硬了,他現(xiàn)在沒動一下,都是一種難言的折磨。
“軒轅浩然舵主,在下失禮了!”
秦儒顫顫巍巍的坐下,面色蒼白的說道。
“客氣客氣!來來,吃!這可都是江南最華貴的艷來樓里面的東西,算是江南城最美味的了,快吃!”
軒轅浩然拿起一個肥大的雞腿放在秦儒面前的碗碟中,說道。
“好!如此美味,當真不能冷落!”
秦儒喉結(jié)涌動,他已經(jīng)好幾天都只是吃豬油了,如今看到如此美味,又怎么可能忍住。
手臂探出,雖然緩慢而且顫抖,但卻方向明確。
“啊!”
秦儒發(fā)出一聲極其舒暢的叫聲,他咬下一口雞大腿,咀嚼在口中,神色滿是享受。
“真是香??!以往怎么沒覺得這種俗物這么美味!”
秦儒便說著,便顫顫抖抖的把雞腿往嘴里送,而且另一只手也顫抖的抓向鴨腿。
軒轅浩然看秦儒已經(jīng)開吃,他也不再干看,拿起一整只燒雞便開始埋頭大啃,老實說他也餓壞了。
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在屋子的正門口狼吞虎咽,食物的兩位和極其歡樂的咀嚼聲讓閉著眼睛的李清美和秦寬極不舒服,他們起初還是不愿意看軒轅浩然和秦寬大吃大喝的情景的,但不知何時,他們的雙眼就已經(jīng)看向二人,而且,喉嚨大動。
唯有夜十,已經(jīng)在閉著眼睛沉默。
“我的天??!真是痛快!”
秦儒長嘆一聲,心滿意足的扔下手中被啃得干干凈凈的骨頭,意猶未盡的看著桌子上的狼藉,道“今天才算知道活在世間還有如此幸福,真是妄我秦儒活了二十余年啊!”
“怎么,你以前沒吃過這些東西?”
軒轅浩然挑著魚刺,奇怪的問道。
“吃是吃過,只是那里有今天來的美味,以后我恐怕就離不開這些東西了!”
秦儒搖頭唏噓,一副感慨的樣子。
“是嗎!那本舵主承諾,只要你還在本舵一天,本舵主就包你大魚大肉!來,喝點小酒,消化消化!”
“好!”
秦儒很爽快,接過酒瓶就仰頭大喝,那副模樣當真是江湖大豪杰!
如果不看秦儒剎那間就漲的通紅的臉頰的話。
“原來是個不會喝酒的!”
軒轅浩然搖頭,接過酒瓶,就發(fā)現(xiàn)秦儒撲通一下,就栽倒在地了。
“浪費!”
軒轅浩然仰頭喝了一大口,只覺這酒辛辣刺眼,但喝酒肚里卻是涌起暖流,剎那間直散全身,當真是舒暢非凡。
“好酒!”
軒轅浩然忍不住贊嘆,他在怡紅樓時雖然是個雜役,但確實經(jīng)常接觸美酒,所以沒事有事便偷喝兩口,只要不太過分,就算被老鴇發(fā)現(xiàn)也無事,所以他倒是小小年紀就有一聲好酒量,不過怡紅樓中的酒自然不是上品,那里比的上艷來樓中的美酒。
他一口下肚就已經(jīng)有些承受不住,更何況不會喝酒的秦儒了。
放下手中的酒瓶,軒轅浩然看向那三人,他突然嘿嘿猥瑣一笑,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今天只是第一天,他不信又饑又渴的人能夠堅持幾天。
“把秦儒抬到一間屋子里去,不要折磨他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出去就出去,不要阻攔!”
軒轅浩然對弟子吩咐,現(xiàn)在的秦儒身體里還殘留有陸缺的骷髏毒,因此內(nèi)力一直都被壓制,這種現(xiàn)象很奇怪,按道理說沒有毒藥是會壓制內(nèi)力,但現(xiàn)在秦儒的情況就是這樣,軒轅浩然也不是用毒專家,也不知曉原因,反正就是知道秦儒現(xiàn)在是沒有半分內(nèi)力了。
軒轅浩然氣以消,而且昨天秦儒也是幫了他大忙,所以他也不介意對秦儒好一點。
他現(xiàn)在關著這幾人,其一是為了立威,畢竟這幾個人也太不把太虛當回事了,再次就是查清楚,暗殺他的黑衣人和秦寬派遣的黑衣人到底是不是一個勢力的。
而且秦家,他在太虛竟然沒有聽說過,這也太奇怪了!
當然,軒轅浩然沒聽過的秦家,是指秦儒所在的秦家,在年輕一代中能夠培養(yǎng)出數(shù)位得勢后期的高手,就是太虛也不過如此了!
如此強大的家族,他竟然不知道,這也太奇怪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