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珩唯有笑一笑,緩解尷尬。
“對了。侯怡寧還好嗎?”她已經(jīng)聽老四說起侯怡寧流產(chǎn)的事。
雖然鋼珠是侯怡寧放的,目的是想害她摔倒。
結(jié)果害得自己流產(chǎn)。
到底流產(chǎn)對身體不好,她還是有點(diǎn)擔(dān)心侯怡寧。
金俊熙笑了笑,“流了產(chǎn),哭天搶地的。不過,總體也還算好。做了手術(shù),醫(yī)生說她好好養(yǎng),不會有什么大礙的。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她到底是自作自受?!?br/>
話雖如此。
可金俊熙用這種不屑的口氣評論侯怡寧,無端讓唐佳珩覺得有些反感。
記憶中的金俊熙從來都是彬彬有禮,待人和善的,他現(xiàn)在身上怎么有一些尖酸刻薄的氣息呢?
如果易南爵說出這樣的話……
不。
易南爵不會這樣說,他只會很直白的說侯怡寧犯賤,活該受罪。
侯怡寧應(yīng)該慶幸沒有連累她,不然他一定不會饒過侯怡寧。
收起內(nèi)心的分析,唐佳珩溫婉嫻靜的笑了笑,“沒事就好。也多虧了她的性格,居然沒找我鬧?!?br/>
金俊熙不由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她不知道易南爵賠給侯家一個很大,穩(wěn)賺不賠的項目,才平息此事嗎?
易南爵居然沒有把自己的犧牲和背后做的事告訴唐佳珩?
眸光暗了暗,金俊熙斂起笑容,風(fēng)度翩翩的邀請,“許久不見,不如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忽然,懷中的易陌北抱著唐佳珩的脖子,揉了揉眼,“媽媽,我困了??梢詭一丶椅缧輪??”
“好?!碧萍宴衩鎺敢獾目聪蚪鹂∥?,“很抱歉。吃飯的事,只能以后再談了?!?br/>
“也行?!苯鹂∥醪灰詾橐?,“我才回s市發(fā)展沒多久,目前比較忙。下次休假的時候,再請舊友小聚?!?br/>
唐佳珩沒再多做逗留,抱著在懷中困成一團(tuán)的易陌北并無留戀的轉(zhuǎn)身離開。
徒留金俊熙愣在原地,面前恍惚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和殘影,他伸手想要觸碰挽留,卻如幻夢般破滅。
佳珩。
你曾說過要跟我結(jié)婚,生一個可愛的孩子,怎么轉(zhuǎn)身就嫁給了易南爵呢。
若是我沒回來,就是他害死了我。你怎么可以跟害死我的兇手結(jié)婚,并且生下一個這么可愛的寶寶呢?
那年夏天,女孩恬靜的笑容,清澈的眼眸,仿佛就在昨天。
好似星辰觸手可及,可轉(zhuǎn)身破碎,他什么都沒抓住。
眼前只剩下易南爵跟他對峙的畫面。
那個含著金勺子出生,永遠(yuǎn)都比他高一等的大少爺,對他橫眉冷豎,“金俊熙,我當(dāng)你是兄弟,你怎么可以趁我去上學(xué)的時候,追求我心愛的女孩。還用那種手段騙她。我是絕對不會容忍她跟你在一起的?!?br/>
呵呵。
那個如瓷娃娃一樣精致的女孩,他也喜歡啊。
他用自己的方式,終于追到她,易南爵憑什么利用易家做后盾,雷厲風(fēng)行的把她從他手里搶走?
不就是仗著易家,作威作福嗎?
易南爵,我回來了。
七年前的打壓和奪妻之恨,你想好要怎么還了嗎?
-
易南爵這一趟出差,一出門就是十幾天。
為了不讓侯家人找唐佳珩的麻煩,他放棄了穩(wěn)賺的數(shù)十億的項目,為了給集團(tuán)的股東們一個交代,他只能孤注一擲的去拿下另一個上百億的項目。
這十幾天里,他真的是忙得腳不沾地,拿下項目后,聽老四說金俊熙去唐佳珩的公司找過她兩次,他又迫不及待的在合同簽字后,就立刻飛了回來。
回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司機(jī)開車去唐佳珩的公司。
見到唐佳珩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抱進(jìn)懷中狠狠的親了一頓,然后很急切的撕碎了她的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