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給醫(yī)院聲譽造成了極大的損害,老院長只想盡快息事寧人,找個替罪羊出來承擔責任。
曾逸澤是被重金聘請過來的海歸,而張倩只是個剛剛調(diào)上來的護理部主任,誰去誰留,老院長自然心里有數(shù)。
“你們也愿意私下解決嗎?”劉琦站在那幾個死者家屬的身邊,皺了皺眉毛沉聲問道。
“不能私下解決,我兒子被你們醫(yī)院的人害死了,一定得有人出來償命才行!”
劉琦轉(zhuǎn)頭看了老院長一眼,隨后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張倩的身上。
“張主任,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再來上班了,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醫(yī)療事故,我們醫(yī)院也有責任!”那老院長輕咳了一聲,拉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張準備好的支票。
“不……院長您不能開除我,這件事不是我的責任,我也是按照曾逸澤的吩咐開的藥單!”張倩此時也明白了過來,醫(yī)院是想讓自己一力承當這起醫(yī)療事故。
王峰此時一直在注意著曾逸澤臉上的表情,張倩忽然變得激動了起來,王峰慌忙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能說兩句嗎?”王峰給張倩使了個眼色,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老院長問道。
“你又不是我們醫(yī)院的人,輪得到你插嘴嗎?”曾逸澤輕哼了一聲,冷笑著嘲諷道。
那老院長也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就這樣吧,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處理,那是劉局長的事!”
曾逸澤聽到這句話后,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但就在他看向王峰的時候,一股眩暈感襲來,曾逸澤感覺自己像是服用了安眠藥一般,漸漸失去了意識。
“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你們就將責任全推到一個女生的身上,這樣恐怕不太合理吧?”成功催眠了曾逸澤之后,王峰轉(zhuǎn)頭沖老院長冷聲說道。
“這是我們醫(yī)院內(nèi)部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
老院長面色陰沉,眼中冒出了火光,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安撫死者家屬,保住醫(yī)院的名譽,至于誰來承擔責任,張倩是最好的“人選”。
“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有人故意陷害我女朋友嗎?”王峰冷笑了一聲,很是直接的大聲說道。
他剛才注意到曾逸澤在老院長說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抹陰謀得逞的冷笑,王峰覺得他一定有問題。
“陷害你女朋友?小伙子,話可不能亂說??!”劉琦冷眼看向王峰,相當嚴肅的說道。
“你說是曾醫(yī)生故意陷害張主任?你有證據(jù)嗎?”老院長眉頭深深皺起,異常氣憤的沖王峰問道。
“曾醫(yī)生自己的話就是證據(jù)!”王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緩步來到了曾逸澤的身前。
“如果不想像上次一樣挨揍的話,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坦白!”王峰緊盯著曾逸澤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似乎響起了上次在西餐廳內(nèi)自己跪在地上抽耳光的事情,曾逸澤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表情木訥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死者有心臟???”
曾逸澤明顯有些抵觸,眉頭輕輕皺了皺,但在被王峰催眠之后,他只能如實回答問題。
“是,死者被送到醫(yī)院做檢查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有先天性的心臟?。 ?br/>
“張倩開的藥單有沒有問題?”王峰并未直接詢問曾逸澤是不是在故意陷害張倩,辦公室內(nèi)還有其他人在場,太直白的問答難免會引起懷疑。
“有問題!利多卡因這種藥物多出了五倍劑量!”曾逸澤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配合著王峰回答道。
“張主任之前也是個護士,對死者的病情一開始不太了解,她開出的藥單是不是你授意的?”
“張倩是按照我的吩咐開的藥單!”曾逸澤如實回答了這個問題,辦公室內(nèi)的眾人頓時愣住了。
他們都以為藥單是張倩開的,這筆賬就得算在張倩身上,但沒想到張倩只是按照曾逸澤的吩咐開藥,幕后黑手竟然是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
“你明知道死者有先天性心臟病,還讓張倩多開了五倍的藥物劑量,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要報復她,逼她離開醫(yī)院!”曾逸澤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自從上次被王峰狠狠教訓了一頓后,張倩對他也冷淡了不少,曾逸澤這才起了歹心。
“是因為她之前拒絕過你的表白,還是因為我之前揍了你?”
王峰問完這句話后,忽然一股眩暈感襲來,身子輕輕晃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今天催眠異能使用過多,已經(jīng)快要支持不住了。
而站在王峰對面的曾逸澤此時也緩緩回過了神來,輕輕搖晃了下自己的腦袋。
催眠已經(jīng)結束,不過好在王峰已經(jīng)問出了實話,可曾逸澤恍惚了幾秒鐘后,見辦公室內(nèi)的眾人都在盯著自己,忍不住往后面退了一步,緊張的說道:“你們……你們都看著我干嘛?”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故意害死我兒子,我一定要讓你償命不可!”那粗獷男子猛地走了上來,揮起拳頭將曾逸澤打翻在了地上。
“你瘋了???害死你兒子的是她,你對我動手干什么?”曾逸澤癱在地上捂著臉頰難以置信的大聲說道。
“剛才你不是已經(jīng)都說了嗎?故意陷害人家,公報私仇!”劉琦沉著臉冷聲說了一句,他身邊的兩個手下上前直接摁住了曾逸澤的肩膀。
“我……我說什么了?你們搞錯了吧!開藥單的是張倩,患者服用了大劑量的藥物猝死,你們該抓她回去調(diào)查才對??!”曾逸澤心中一緊,還想開口解釋。
可辦公室內(nèi)的其他人剛才已經(jīng)聽的非常清楚了,曾逸澤現(xiàn)在想要反口,大家可不會再相信他的鬼話。
“放開我!你們快點放開我,這件事跟我沒關系,院長您倒是說句話?。 痹轁杀粌蓚€警察摁著,還在不斷掙扎。
可老院長此時卻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剛才我真是瞎了眼啊,沒想到你竟然為了報復張主任,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xwu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