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樓上的幾間煉器室中,幾名煉器師都已制作完靈器,讓學徒們做后續(xù)工作。
最偏旁的一間煉器室中,歌列特和他的學徒一起打掃殘渣,他只有一名學徒,很多人都不愿跟他學。
煉器一途多磨難,跟一個天天繪制普通靈紋的煉器師更是前途渺茫。
“歌列特,下面有一個人要當學徒,你去看看吧。”
格里森通告一聲就走了,年過半百歌列特一臉苦澀,格里森對別的煉器師都尊稱一聲大師,唯獨對他直呼其名。
不過也難怪,格里森出師是肯定的了,會長最近也讓他接觸更多的公會程序,二十歲出師,在洛丹城還未出現(xiàn)過。
煉器公會,是實力者的天下,誰叫他歌列特沒有能力呢?
“伊茲米,你來收拾這爐子一下,免得殘液凝結了,我下去看一看?!?br/>
歌列特前去洗手,稍微整了整長袍,便往下走去。
“溫蒂,是誰要當學徒?”歌列特來到前臺問道。
“應該在后廳吧?!睖氐俅鸬溃氲侥莻€家伙,臉色不太好。
歌列特看到她的臉色皺了皺眉,問道:“他的名字呢?給我看看。”
“沒有登記?!睖氐兕^也不抬地說著。
“為什么沒有登記?”一直被無視,歌列特心里惱火,話說得有些重。
“沒有登記就是沒有登記,去后廳問一下不就完了,嚷嚷什么!”
溫蒂也不高興了,不知道格里森和她的關系么,他的男人是即將成為煉器師的天才人物,論成就,必然超過他這勉強算是煉器師的半老中年,現(xiàn)在竟然這樣跟她說話。
“你……”
歌列特氣得不輕,旋即嘆息一聲走去后廳,看來自己真的要混不下了,一個前臺接待女,也敢跟他叫板。
“是誰要當學徒?”
歌列特來到后廳,在人群前問道,使得他們露出譏笑的神色,這里又沒有十一二歲的小毛孩,他這是吃錯藥了么?
而且,做他的學徒,聽說好幾個都走了,跟他學毫無出師之日,哪個成年人會那么無趣?
然而在凌楓看來跟誰學都一樣,他只是想要煉器的設備罷了,站起來應道:“是我,您是歌列特大師嗎?”
眾人表情精彩了起來,還真有人想學啊,這人看起來挺聰明的啊,難道是個傻子,情愿做苦力?
“恩,跟我走吧?!?br/>
歌列特微微一愣,沒想到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還以為是人群中那兩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呢,不過有學徒總比沒有好,不然就他和伊茲米兩人平日里也累的夠嗆。
“你應該知道了吧?在我們這里做學徒可是沒有薪資的。”
歌列特邊走邊走說,來到煉器師門前就介紹道:“伊茲米,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的學徒,凌……”
“凌楓!”
“伊茲米!”
他們兩人卻在此時同聲而出。
“你們認識?”歌列特愣道。
“認識!”
他們又同聲而出,只是表情卻不太好,不過歌列特可不管,說道:“凌楓,你現(xiàn)在就開始從基礎學起,先跟伊茲米收拾吧,可能還要忙一個小時?!?br/>
“哦。”
凌楓答了一聲,就去和伊茲米做事,他并非小心眼之輩,兩人也無深仇大恨。
歌列特說他還有一個會議,帶上這一次的成品就離去了,這里的設備凌楓都認識,腦中的記憶都有,所以收拾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伊茲米雖面有訝色,不過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
不說話一會還好,兩三天后,由于做事上,兩人也稍有交流,伊茲米似乎改變了一些,嘴巴沒那么賤了。
凌楓得知他小時候學過靈紋,所以才會來當學徒,由于他和凌楓年紀差不多,又是新來的,受到別的煉器師學徒排斥,嘲諷更是常有的事,他終于明白當初凌楓和蒙奇的感受了,說出來時一臉苦澀。
凌楓對伊茲米的感觀也發(fā)生了改變,尤其在問他是不是真的殺過人,而他咬牙切齒地回“那幾個混蛋竟敢奸殺我姐,該死!”后。
伊茲米本想指導凌楓一二,不過看到凌楓一學甚至不學就會,在煉器的天賦上遠遠甩出他幾條街,到后來都是他去請教了,一口一個老大的叫著。
伊茲米從凌楓這里學到的東西都比歌列特學到的多,暗想怪不得沒人跟歌列特混呢。
這天晚上,歌列特繪制完靈紋,現(xiàn)在剩下的就是任由靈器凝合成型了,所以他讓凌楓和伊茲米輪流守著便回去休息。
換上凌楓時,他看到一個壞的器胚,里面有一把內斧器心,心血來潮地拿來繪制靈紋,離獵妖團排名戰(zhàn)之期臨近,歌列特一再囑咐讓他們不要亂碰東西,所以他還沒有試過獨自煉器呢。
“就取電元素吧?!?br/>
念想間,煉器公會有測試能感知什么元素的設備,凌楓知道自己能感知電元素和水元素,于是運用火錘由自身作為媒介敲打在內斧上,導入了電元素。
“再取水元素?!?br/>
他此刻繪制的是一種二星靈紋,可導入兩種五行元素,于是又換了一把錘子,繼續(xù)敲打內斧,導入水元素。
由于器心已成型,又是試驗品,凌楓敲打內斧一會就行了,接著便開始繪制靈紋。
“老大,你這是在干什么?”
繪制靈紋的過程比想象中的快,凌楓繪制完事時伊茲米正好醒了,看到他的舉動大吃一驚,他正在將凝型的溶液注入器胚,那溶液可是異常珍貴,用來煉制高品質靈器的。
歌列特不發(fā)火才怪!
“煉器??!”凌楓明知故問地看了他一樣,繼續(xù)將溶液注入,由于器胚是壞的,導致溶液流了出來,浪費很多。
“完了完了!老大你難道不知道那溶液有多么珍貴嗎?歌列特會殺了我們的!”伊茲米叫道,一臉的慌張。
“放心,就說全是我干的,你在睡覺根本不知道?!绷钘靼参康?。
“不用,一起承擔好了,大不了不干了,反正跟著他也混不出頭?!币疗澝谆沓鋈サ臉幼诱f著。
“不行,我是獵妖者,而你不干了的話就沒地方去了,就這么說定了,全是我干的,你去睡覺吧?!绷钘骺刹幌脒B累他,勸說道。
“好吧,也是,你可是獵妖者??!”伊茲米一念想就釋然了,獵妖者雖比不上煉器師尊貴,可學煉器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師呢,而老大已經(jīng)是一名獵妖者了。
他走過去道:“我來幫你?!?br/>
“不用,你去睡吧,免得歌列特早上過來看到?!绷钘鬟吤χf道。
“沒事,我就說不知道,他還能趕我走不成,我走了誰幫他做事?這里可是有兩個器胚,你忙不過的?!币疗澝讚u頭道。
“好吧。”
凌楓想想也是,然后讓伊茲米管歌列特的那個器胚,自己就只管他的這個,伊茲米看他獨特的煉器過程,甚至還熄過融火,心里暗暗稱奇。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