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個女朋友……這得要什么樣的更換頻率……
馮澤冕忽視掉聆唯一鄙視他的眼神,伸著脖子呲牙道:“怎么樣?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br/>
“……”其實她真的有點受不了一個面色鐵青,兩眼黑漆漆,一口獠牙的喪尸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說話!聆唯一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這是個人類……這是個人類……
“吼……喂,你倒是說話,小爺我心情好說不定幫幫你,你聽,我學的喪尸叫聲像不像?”馮澤冕難受地用爪子摸了摸獠牙,干硬的臉上擠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
“喂……!”
“別喂了,我有名字?!瘪鑫ㄒ恍「固幰魂囂弁?,她輕輕按住,催促道:“你先出去,我要上藥。”她瞥見床頭柜上的瓶瓶罐罐,想必是藥吧。
馮澤冕一聽,立馬坐的端端正正,義正言辭道:“我是只喪尸,看看也沒有什么吧!”
聆唯一吸了口氣,對上馮澤冕的視線,幽幽道:“我身上的火不長眼睛,燒到你也沒什么吧?!?br/>
“……”馮澤冕本就青白交加的臉微微抽動,連忙瞪著眼擺手否認,“喂!我就是開開玩笑,你可別當真啊?!闭f完不等聆唯一說話,就匆匆出去,只是到門口的時候因為身體的僵硬費了點時間才打開門。
聆唯一摸了摸額頭,溫度適宜,她還記得自己渾身乏力地昏倒在大雨中,嘆了口氣,解開臟的不成樣子的衣服,露出腹部的一大片泛著金光的青紫皮膚,她忍著痛將淤血的周圍清洗了一下,這就是水系異能者的好處,整個一移動水龍頭。
最讓她無奈的是,身上的金色火焰怎么也消失不了,唯一慶幸的是不影響水系異能的使用。
待聆唯一整個清洗了一遍,又給淤青的地方抹上藥酒,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她心中又擔心起了齊柒背后的傷口,要是不換藥,會不會發(fā)炎,會不會留下疤。
齊柒那么的傲,自己受傷都不愿意告訴別人。
真的……好擔心……
可是……自己都消失了四天,齊柒會不會找自己呢?
正在聆唯一胡思亂想時,門外傳來一陣窸窣的嘈雜聲。
“馮澤冕,發(fā)生什么了?”聆唯一看著那扇棕色的木門喚了聲,眼中驚疑不定,該不會是喪尸吧……
“喂,你上好藥沒?我去搬了些東西,好了的話我就進來了!”
“你進來吧。”
緊接著門被打開,馮澤冕抱著一個大箱子晃晃悠悠的走進來,又順帶用腳勾上門,嘚瑟道:“變成喪尸后就是力氣大,勁多的怎么都使不完,就是腳下不穩(wěn),老是自己勾到自己,差點摔跤,你好了話快過來,我都幾天沒吃頓像樣的飯了!”哦!這幾天米糊糊喝的他都要吐了!
老是自己勾到自己……為什么會想到第一次遇到的那只蠢萌的喪尸呢……
聆唯一目瞪口呆時,一箱子的東西被傾斜倒出,平底鍋,炒鍋,電磁爐,電飯煲,鏟子,大米,肉,蔬菜……
“……”聆唯一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撥拉的半天,愣愣道:“你準備做什么飯菜?”
扔掉箱子的馮澤冕傻眼,口齒不清地問:“喂喂,不是吧,你難道不會做飯?”
雖然很不想承認,聆唯一還是點了點頭,她做飯的天賦有,不過她從小接觸的食物就稀少,調味的就只有鹽,哪來東西給她做?這一堆蔬菜里她就只認識大白菜……其他都是在書上了解過一些。
“omg!我的神你不早說?。?!我去豐慶路的超市搬回來的啊啊!那里的喪尸差點沒擠死我!”馮澤冕氣的胃疼,額,喪尸有胃么?反正他現(xiàn)在是暴躁了!“你說你一個女人竟然不會做飯?。∥遗葸^的一個白富美好歹還會炒個西紅柿雞蛋,你你你……”
“噗嗤……”聆唯一捂著肚子突兀地笑了起來,你能想象在一群喪尸里,其中一只找了個箱子搬食物,然后再抱回來嗎?那畫面太違和了……“噗哈哈哈……”
“笑笑笑,笑死你!我告訴你!俘獲齊柒那種女人的心沒有超絕的廚藝你就死心吧!”一想到自己辛苦搬回來那么多東西,吃不上飯也就算了,還得自己動手再煮粥,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聆唯一卻不急,指著這堆東西道:“你確定這里有電?”
馮澤冕沉默了一秒,“我去靜靜……”
最后兩人還是默默地喝著白米粥……
其實聆唯一很想問一只喪尸怎么喝得下去米粥……
“喂,你要去找他們么?”吃完飯后,馮澤冕問道,其實他挺想和聆唯一一路的,他當時看見她的時候,只覺得那眉眼像極了自己的姐姐……也許只有一瞬,他還是對她抱了善意。
聆唯一解開胳膊上繃帶的動作一滯,她神情低落下來,艱難地開口,“馮澤冕,你覺得我能配得上齊柒么,你不懂,她以后會成為很耀眼耀眼的人,就像太陽一樣,高不可及?!?br/>
馮澤冕拉過小板凳坐在聆唯一面前,聽出聆唯一語氣中的頹廢,“所以你準備放棄了?就因為配不上她?”
放棄……?聆唯一第一反應就想否定,可是……她緩緩道:“也許會有更優(yōu)秀的人……而我……”她繼續(xù)手上的動作,一圈一圈地拆下繃帶,劉海垂下來遮住眉眼,只是抿緊的唇瓣暴露了她的內心的糾結和惶恐。
“喂,那你放棄吧,我看你說的挺對的。”馮澤冕笑瞇瞇地接話。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安慰她鼓勵她?聆唯一手一抖,扯到傷口,疼的微微吸氣,她狠狠瞪了眼馮澤冕,“你還是別說話了,小心噎死你。”
馮澤冕費力地抬起手,蹭了蹭鼻子,目光閃躲,腳下蹬地晃著凳子。
聆唯一重新上好藥,包扎好之后,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
“喂,我說,你有沒有想過齊柒需要什么樣的人?其實我覺得她配個小白臉挺好的,既聽話又能暖床。”
“……”聆唯一表情更沮喪了,她似乎忘記一件事……她是女的,齊柒也是女的!這個時代的人怎么看同性戀的啊??齊柒不會把當她當變態(tài)吧?
“吼吼——”馮澤冕沒坐穩(wěn),一下從板凳上翻下去,滾到了地上。
“報應!”聆唯一冷哼。
“你個毒婦!”馮澤冕揉著屁股反擊,他揉了揉……又揉了揉……咦,好軟……我去,怪不得那么疼,什么時候又恢復成人啦?看到手背白皙的皮膚后,他忍不住咧嘴一笑,還是做人好??!
“喂,我跟你說,我以前談過一個白富美,性格好身材好臉蛋好家室好,那對我是一個死心塌地啊……”
看到馮澤冕幾秒內轉化成人的聆唯一有些心塞。
聆唯一不理她,拿了幾瓶能用得上的藥酒,就要推門出去,“我沒興趣聽你的感情史?!?br/>
馮澤冕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跟上,繼續(xù)說:“你還沒明白?我這種*絲都能泡到女神級別的,說明沒有女人是不能攻克的?!?br/>
聆唯一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鼓勵我?”她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地下倉庫,剛才的小隔間估計就是管理員休息的地方,“話說你就沒有真的動心過?”
“這里是個米庫,你從那邊走,外面的喪尸都被我引開了?!瘪T澤冕拍了拍聆唯一的肩膀,指了一個方向,“我不是鼓勵你,只是覺得你應該自信一些,自信的人最容易吸引別人注意力了,別整天愁眉苦臉的……動心啊……我還沒遇到能壓制我的真命天女?!?br/>
那么多的大米沒法帶走,聆唯一心塞的不是一點,聽到馮澤冕的話不由譏諷道:“說不定你需要找個女喪尸?!?br/>
身后傳來馮澤冕的咆哮,“omg!你太重口味了!竟然支持獸獸戀!”
“……”
兩人走出地下倉庫后,身處刺眼的陽光下,馮澤冕的皮膚又一點點的變得干硬起來。
“啊……聆唯一你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大燈泡!”馮澤冕忍不住嘲笑。
“那也比喪尸好?!?br/>
“你這樣見不得人!”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br/>
“對,就是這個感覺,喂,你感覺到了嗎?你和我斗嘴時候多自然,對她也學著放松一點,愛一個人不一定是看付出多少,彼此生活中的摩擦也很重要,你一直那樣小心翼翼就永遠接觸不到她的心?!瘪T澤冕抬著爪子擋住臉不讓太陽直接照射,他跟在聆唯一身后,露齒一笑,雖然笑的很難看就是了……
“……”聆唯一沒回頭,一直出了米店,她才回頭道:“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你會幫我的吧?”
“怎么?不放棄了?”
“我沒放棄過。”
“喲,說的跟真的似得?!?br/>
“你想變成烤喪尸?”
“……”
n公里外的汽車改裝廠。
一輛滿是血跡和瘡痍的公交車穩(wěn)穩(wěn)開入。
齊柒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語氣冷淡,“還沒有找到人?”
齊什如實說:“順著痕跡找過去發(fā)現(xiàn)一攤血跡,人不見了,根據(jù)我的判斷應該是被人帶走了?!?br/>
齊柒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車窗,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