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兒的提醒,泠淵不自在的行禮。
“今日風(fēng)景甚好,偶遇兩位貴人,是泠淵的榮幸?!?br/>
說著,手不自覺的撓著后腦勺,“可是泠淵打擾了二位?”
“無妨,不打擾不打擾!。”
“……”
北嘯忙道,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diǎn)失態(tài),隨即便有恢復(fù)成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泠淵詫異的看著一臉激動的北嘯,一時間摸不著頭腦,直愣愣看著北嘯。
這一臉捉奸正著的驚慌失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卻又見北嘯變成高貴冷艷范,一幅剛剛不是不是我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覺得都是滿滿的欲蓋彌彰!
站在涼亭外的丁公公看著自家陛下那不矜持的模樣,不禁有點(diǎn)眼抽!
心中直呼;我的陛下喲,要控制自己,矜持一點(diǎn)的說!
看著泠淵如此可愛稚趣的動作,某人內(nèi)心又有點(diǎn)小嘚瑟。
看吧看吧,淵兒就是如此可愛,好想抱抱的說!
北嘯面上不動聲色,慵懶的伸手指了指了對面的空位,隨意道;“盡然來了,就陪孤下盤棋吧,坐!”
清冷的聲音猶如夏天的荷葉上的水珠滴落在幽靜的湖面上,讓人心中不禁蕩起漣漪。
站在泠淵身后的青兒內(nèi)心一陣蕩漾,心中直呼:禍水呀禍水呀!吾皇果然是俊美無儔,天下無雙!
泠淵見北嘯并未告知其女子的身份,便也不做探究。
向前幾步,撩開衣袖,利落的盤腿坐下,抬眸看向北嘯。
卻見北嘯一雙冷冽烏黑的雙眼,正盯著自己,讓人有種成為別人眼中的獵物的錯覺。
泠淵錯開視線,低頭小聲道:“陛下執(zhí)白子還是黑子?”
“孤隨意?!?br/>
北嘯以左手撐著下巴,定定的看著泠淵道。
“那我就執(zhí)白子?!?br/>
說著便斷過白子的棋盒,將黑子的棋盒推至北嘯面前。
正準(zhǔn)備下子時,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陛下不是說今兒個與玲兒賞花游湖嘛!怎的現(xiàn)在與旁人下起棋來了!若是沒有合適的理由,玲兒可不依!”
二人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個第三者,不禁一愣。
隨即北嘯若無其事道:“哦?孤說過這話?為何孤一點(diǎn)映象都沒有?”
便又轉(zhuǎn)頭看向丁公公,道:“孤可說過這話?”
丁公公忙走上前欠身恭敬的答道:“陛下并未說,這話乃是金國太子說的,說是讓您與公主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以便順利聯(lián)姻。”
北嘯手執(zhí)黑子,隨意一放,慵懶而隨性道:“盡然不是孤說的,那你便去找說這話的人,孤可沒興趣陪你玩這無聊的游戲?!?br/>
說著便不耐煩地?fù)]了揮衣袖,示意丁公公將其帶下去,而后轉(zhuǎn)頭示意呆愣住的泠淵趕緊下子。
泠淵回神,一面悠閑的放子,一面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盡有美人相伴,陛下為何要與我來下這無聊的棋,莫不是陛下不近女色?”
北嘯聽此,眸中劃過一抹幽暗,看著泠淵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道:“孤是否近不近女色,你以后會知道的?!?br/>
泠淵看著北嘯那抹笑容,忽覺后背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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