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穹天帝國的皇帝陛下五十大壽,整個神武城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大路邊上的店鋪都掛著喜慶的紅燈籠,每個人臉上都盈溢著笑容。
在月浮生的府上住了幾天,展輕霄也無所事事,就研究了一下須彌戒里的東西。
這天,展輕霄早早就被叫醒,今日便是皇帝的壽辰,月浮生得帶上自己的隨從早早進(jìn)宮等候召見。
展輕霄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幫忙,自然也是要一同進(jìn)宮的。
穹天帝國的皇宮還是很氣派的,那一棟棟的房子都是上等的青綱花石所建筑,門梁都是用上等的楠木,外面刷著金色的漆,看起來貴不可言。地板上鋪著的都是潔白如玉的大理石,這地板都被打掃得干干凈凈,映著日光還能隱約看到人的倒影。
不過,這些東西都只是表面上的,真正讓展輕霄有些感興趣的便是這皇宮所布置的防御陣。
皇宮的這個防御陣可不是普通的防御陣,而是展輕霄也鮮有研究的,九龍拱帝陣,雖然是簡化版的。
這個陣法顧名思義,就是九條龍拱衛(wèi)著帝皇,有三大作用,第一個就是防御,第二就是掩飾,第三是攻擊。
防御和掩飾只是被動的,而進(jìn)攻就是主動的,像這種大陣,控制權(quán)一般都不會落到普通人的手中。
展輕霄之前在仙界的時候,就像想要一個這樣的陣法,只是他缺少最關(guān)鍵的東西,也就是龍血。
在仙界,有龍族的存在,但是龍族是一個高傲的種族,不喜歡與人類打交道,全部都生活在龍嶺。而且,仙界的龍族實力都十分強大,每一條龍都有仙皇級別的實力,所以仙界自然是沒有任何人敢招惹,哪怕是仙帝而不敢得罪龍族。
所以,龍血很難獲得,這九龍拱帝陣自然也弄不成。
穹天帝國的這個九龍拱帝陣自然比不得仙界,但是也不容小覷,起碼展輕霄在未達(dá)到天人合一境界之前,是絕對不敢挑戰(zhàn)這個陣的。
“奴才見過三皇子殿下!”宮門口的內(nèi)侍眼尖,一眼就看到走過來的人是月浮生,便十分謙卑地跑過來迎接。
“本皇子是不是來早了?”月浮生見此時,宮門處的人還比較清閑,猜測來的人現(xiàn)在不多,不然這里肯定已經(jīng)是忙得不可開交了。
“回三皇子殿下,九皇子和十皇子比您還早到,已經(jīng)到了澧宮休息,要不奴才帶您先去休息?等壽宴正式開始的時候,奴才再派人去請殿下,如何?”那內(nèi)侍開口說道。
“哦?”月浮生露出一抹笑容,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
在眾多皇子當(dāng)中,月浮生與十皇子月望宜關(guān)系最好。而月望宜自從一年前被派到西南邊關(guān)鎮(zhèn)壓蠻族起,就沒有回來過,這一次回來月浮生都不知情。
在內(nèi)侍的帶引下,他們來到了皇宮專門供進(jìn)宮之人等待召見的地方澧宮。
澧宮之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月浮生一下子就聽出來這笑聲就是屬于月望宜的,當(dāng)下就加快腳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去之后,展輕霄見到里面有兩個男子相對而坐,正在交談著,不時發(fā)出笑容。
左邊的男子穿著白色的錦龍袍,面色俊朗,只是看起來有些風(fēng)塵仆仆的,遠(yuǎn)遠(yuǎn)看來與月浮生還有幾分相似。身后站一個穿著甲胄的老者,他臉上的風(fēng)霜和皺紋似乎在告訴人們,這是一位行軍打仗多年老將軍。
右邊的男子是穿著一件紫色的緊身龍案遮瑕衫,看起來孔武有力,嘴角左邊有一顆豌豆般大小的黑痣。這男子身后一左一右分別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打扮,而女的蒙著面紗,偏瘦,身材玲瓏有致,身上還散發(f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寒冰,似乎在警告他人不要靠近。
“十弟!你回來了也不和皇兄說一聲?”月浮生走了過去,對著那個白服錦龍袍的男子說道。
那男子便是穹天帝國的十皇子月望宜了,而另外一個則是穹天帝國的九皇子月釋星。
月望宜停下了與月釋星的交談,站起身來,先是與月浮生來了一個擁抱,然后說道:“三哥,我才剛到,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你!”
月浮生被他拉著坐下,然后問道:“十弟,先前我問過父皇,父皇說西南蠻族那邊局勢混亂,你大概不能回來了,怎么會突然間回了?”
月望宜回答道:“沒那回事呢,蠻族已經(jīng)被我打服了,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不過一些癬疥之癢罷了。這次也是匆匆回京為父皇祝壽,所以還沒有來得及跟三哥說?;氐缴裎涑侵螅冶阆胫凑鸵姷交市謧兞?,所以也沒有跟任何人說。”
“老九,你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你們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月浮生又對月釋星說道。明著是問月釋星為何不說話,實則是在責(zé)備月釋星不懂的禮數(shù)。
“三皇兄,咱們在神武城天天都能見面,就不必一起聊了?!痹箩屝谴蟠筮诌值卣f道。
月浮生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多說什么。這時月望宜見到展輕霄,打量了幾眼,對月浮生說道:“三哥,這位是?我記得我離開神武城之前,你身邊可沒有這等高手。
”
“我對不起門主,他給的這根本就不是啼蛟角,而是一只普通的蛟角!如果用普通的蛟角不但沒用,反而會讓蛟血的演化速度加快!”寧長老把那錦盒之中的蛟角給拿出來,然后往地上一摔,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悔意和悲憤。
“……”張雪晴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蛟角,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恨,“李乙辰!你又騙我!”
“錦溪,你速速去隕星山禁獸澗,將太上長老請出來,我先行去追!務(wù)必將李乙辰給攔下!”她馬上醒悟了過來,對一旁的女弟子吩咐道。
“是!”那女弟子應(yīng)聲離去。
“我對不起門主,他給的這根本就不是啼蛟角,而是一只普通的蛟角!如果用普通的蛟角不但沒用,反而會讓蛟血的演化速度加快!”寧長老把那錦盒之中的蛟角給拿出來,然后往地上一摔,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悔意和悲憤。
“……”張雪晴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蛟角,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恨,“李乙辰!你又騙我!”
“錦溪,你速速去隕星山禁獸澗,將太上長老請出來,我先行去追!務(wù)必將李乙辰給攔下!”她馬上醒悟了過來,對一旁的女弟子吩咐道。
“是!”那女弟子應(yīng)聲離去。
“我對不起門主,他給的這根本就不是啼蛟角,而是一只普通的蛟角!如果用普通的蛟角不但沒用,反而會讓蛟血的演化速度加快!”寧長老把那錦盒之中的蛟角給拿出來,然后往地上一摔,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悔意和悲憤。
“……”張雪晴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蛟角,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恨,“李乙辰!你又騙我!”
“錦溪,你速速去隕星山禁獸澗,將太上長老請出來,我先行去追!務(wù)必將李乙辰給攔下!”她馬上醒悟了過來,對一旁的女弟子吩咐道。
“是!”那女弟子應(yīng)聲離去。
“寧長老,婉兒她……就,交給你了!”說完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就要往外去追。
“門主,這李乙辰想必是有備而來,追上他的可能性不大。當(dāng)務(wù)之急,是救小師妹!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她!不過,我得先知道,她是怎么沾染上蛟血的?”展輕霄叫住憤怒的張雪晴說道。
如果不搞清楚這到底是一只什么樣的蛟龍,他的所為都是無用功。所以,他必須得知道張婉兒是在什么情況之下染上蛟血。
“不用了,輕霄,我知道你是好心。你不用耗費靈力做這些無用功了,就當(dāng)是婉兒命不好吧?!彼龘u了搖頭,之前已經(jīng)讓展輕霄試過了,但是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讓他受傷。
“請門主相信我!”展輕霄仍然堅持地說道。
“門主,反正婉兒都已經(jīng)這樣了,這啼蛟角怕是很難找得到,不如讓他再試一下?”寧長老勸說道。
“可是,他之前試過兩次了,每一次都受到蛟血的反彈,他才聚靈期,強行對抗蛟血,哪怕是神游期也不敢。我怕他會再一次受傷……”
“門主不用擔(dān)心我會受傷,其實,我早些年得到了長空大帝的傳承,我真有辦法可以救小師妹!”自己的境界決定了她們對自己的看法,無奈之下,他只好再一次把穆長空給搬了出來。
“你得到了長空大帝的傳承?”張雪晴一愣,但是言語中卻是不信,她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長空大帝的死敵,納劍天魔陳羽流?”
“納劍天魔陳羽流?”展輕霄很少關(guān)心穆長空在五行大陸的事,所以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他在五行大陸有什么敵人。
“一千多年前長空大帝與陳羽流本身就是多年的至交,那時陳羽流還沒有修煉魔功,只是后來因為他突然間修習(xí)魔功,所以才與長空大帝起了爭執(zhí)。后來愈演愈烈,兩人大打出手,成為了不死不休的死敵。這陳羽流身邊有一條蛟龍,為九階靈獸,受到他的影響,蛟龍逐漸就要飛升為龍?!?br/>
“只是后來不知道是什么緣故,陳羽流身死,蛟龍也失去了蹤影。婉兒剛出生的那年,那時我父親還是狩鹿門的門主,不知道李乙辰從哪里得來一張地圖,說是隕星山有一個陳羽流的洞府,他慫恿我父親去隕星山。”
“父親去了十多天,仍然沒有音訊,我擔(dān)心父親,于是便前往隕星山找他??墒俏艺业礁赣H的時候,看到父親慘死在洞府的機關(guān)之中,那時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br/>
“父親在臨終之前將狩鹿門和狩鹿弓交于我,為了得到狩鹿弓,他居然對我和婉兒下殺手。也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出現(xiàn)一條受傷的蛟龍,那條蛟龍在他手下救了我們母女,但是也因為這個,婉兒才沾染上了蛟血。”
張婉兒沾染上蛟血不但是她心里的一個心病,也會讓她想起自己慘死的父親和李乙辰的背叛,說及此的時候她陷入回憶之中,雙眼已經(jīng)噙滿了淚水。
展輕霄聽她說完,心中已經(jīng)猜出來了這條蛟龍很有可能就是陳羽流那條即將飛升為龍的蛟龍,而蛟血之所以沾染魔氣是因為陳羽流是魔修,蛟龍是他的靈寵,自然會有魔氣。
看來,這條蛟龍讓婉兒沾染上的蛟血并不是想要害她,而是想要把陳羽流的魔功傳承給她。
“我知道了?!闭馆p霄輕聲說道,既然這條蛟龍只是想將陳羽流的魔功給傳承下去,那就遂了它的心愿。
普通的靈氣封印符自然是無法將這蛟血給封印,看來自己得用上一滴仙帝精血了。
仙帝精血蘊含著仙帝的力量,與一般的鮮血可不同,如果他使用仙帝精血發(fā)動攻擊的話,那就相當(dāng)于仙帝一擊,在凡間自然沒有人能夠抵擋,但是一旦使用,那這方天地之間的天道便會降下雷罰,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威脅到他生命的情況他是不會用出來的。
何況,仙帝精血也是極其寶貴,他的靈魂附身在鑒神錄之中,本就只有十三滴仙帝精血,而是用完了也就沒有了,除非他再一次到達(dá)仙帝境界。
雖然他不會輕易使用仙帝精血發(fā)動攻擊,但是只是用精血制作成一張封印符而已,想必天道也不會管的。
于是,他分出一滴精血,再次制作了一道靈氣封印符,將符打入她的心脈,這一回那蛟血碰到封印符,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乖得像一個孩子。
隨后這蛟血順著他仙魂的指引,匯聚于她的丹田,她的靈魂驟然醒了過來。
“是你!你這個小偷!”見到了展輕霄的靈魂,張婉兒的靈魂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靈魂。
“靈魂隨心,氣走丹田,婉兒,先別多想,跟著我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他的仙魂輕撫著她的靈魂,說道。
張婉兒感覺到自己靈魂的被他輕撫著,十分舒服,原先那股對展輕霄是小偷的這股想法瞬間拋到一邊,并隨著他的靈魂回到了自己靈魂該待的腦部的識海之中。
展輕霄的仙魂漂浮在她的識海,柔聲說道:“婉兒,你這次蛟血演化本來會將你全身血脈燒盡,讓你成為靈霸體質(zhì),但你自小體質(zhì)不好,扛不住。好在,我知曉了這條蛟龍的目的是想要讓你得到傳承,用仙帝精血壓封印了蛟血,你境界也在這個時候達(dá)到了醒魂期,以后你跟隨我修煉。你醒過來之后將忘記此間的話語,每一次你境界突破,我會再次來到你的識海指點你修煉!”
“大哥哥,你說的我怎么聽不懂?”
“吾乃九天浩宇仙帝展輕霄,今在識海收你為弟子,你可愿意?”
“大哥哥,你說的我雖然聽不懂,但是我覺得你很親切,你說什么我一定聽!”可不是親切么,她體內(nèi)還有一滴展輕霄的仙帝精血呢!
隨后展輕霄傳授了她一本魔功《九天荒蕪心訣》,這一本魔功是仙界一位即將修煉到魔帝境界的魔修的本命功法,他當(dāng)時被仇人追殺,展輕霄出手救了他,但是還是因為傷勢過重而死去,臨死前他將這本功法交給展輕霄,讓他幫忙找一個弟子。
這張婉兒得到一條即將飛升成龍的九階蛟龍之血,自然是很適合修煉這本魔功的。
展輕霄的仙魂退出了她的識海,回到自己的身體,他雙眼一睜,醒了過來。
張雪晴和寧長老連忙問道:“怎么樣?”
展輕霄指了指張婉兒,說道:“已經(jīng)將蛟血封印了,應(yīng)該過兩個時辰便能夠醒來?!?br/>
張雪晴知道蛟血的霸道,她看著張婉兒逐漸紅潤的臉龐,知道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功了,她心里暗自想道:“看來他所言不虛,應(yīng)該是得到了長空大帝的傳承,可能是長空大帝剛好有功法可以克制蛟血?!?br/>
“你得到長空大帝的傳承這件事,萬萬不可說出去?!彼p撫著婉兒的臉龐,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沒事了,心情大好,但是又想到他才聚靈期,而且狩鹿門也只是一個三星的門派,一旦被其他強大的勢力知道了他得到長空大帝的傳承,那就危險了。所以,她十分擔(dān)憂地提醒道。
“嗯?!闭馆p霄輕輕應(yīng)了一聲。
“也不知道你這孩子怎么想的,你得到長空大帝的傳承怎么能夠輕易說出來呢?就算你加入了狩鹿門,可是人心隔著肚皮,你怎么知道我和寧長老不會對你得到的傳承起不好的心思呢?”她還是責(zé)備地說道。
“這不是為了取得您的信任嗎?”展輕霄回答道,但是話卻說的很隨意,長空大帝的傳承只是一個幌子,就算有人知道了敢覬覦,他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這孩子!唉,以后不能再在任何人面前說了。在你有強大實力之前。還有,寧長老,這件事咱們都得爛在肚子里!”
“這事老身自然省得!”寧長老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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