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意思?”
小令老滿腦子仿佛有無數(shù)蜜蜂嗡嗡,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沒理解蕭云的意思。
“我是說,我的這份神金就送給小令老你了?!?br/>
“這怎么好意思!”
小令老下意識說完,有看了一眼那流淌的神金,眼中滿是不舍。
糾結半天,小令老最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蕭云:“這樣吧小兄弟,這張卡里有三十萬,雖然不足以買下這份神金,但這張卡本身意義非凡,本市僅此一張,我就用這張卡來和你換你看可好?”
“呵呵,既然小令老提議如此,晚輩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br/>
“我,我的這個鐲子也....”
一邊的林桓妃看了,也忍不住出聲提醒。
小令老臉上頓時掛上幾分窘色:“小姑娘,我身上現(xiàn)在沒帶別的卡了,你要是不嫌麻煩,可以跟我走一趟,我回去取了卡再轉賬給你,你看可好?”
“沒問題,當然可以。”林桓妃激動的點了點頭,旋即有些感激的回頭看了杜牛牛一眼。
“那牛牛,我先和小令老走了哈,改天再請你吃飯?!?br/>
杜牛牛一聽,趕忙從包包里抽出一張名片塞到林桓妃手中,“好,到時打這上面的電話?!?br/>
林桓妃收了名片,就要跟朱來走出古玩店。
但就在這個時候,店門口忽然來了一群滿臉痞像的男人,個個手里都提著鐵質(zhì)的武器。
為首一個膘肥體壯,滿臉橫肉,“不準動,所有人手放腦袋后面蹲下,打劫了!”
外面圍觀的吃瓜群眾頓時目瞪口呆,短暫的驚愕后,一哄而散。
反正那些混混站在店內(nèi),管不到他們,自然是第一時間跑路。
店內(nèi)幾人也都紛紛吃了一驚,老板反應最快,最先雙手抱頭蹲了下來,快得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遍一樣。
“怎,怎么辦?”
見小令老慢慢蹲下,林桓妃扯了扯杜牛牛的衣角,后者搖了搖頭,看向蕭云。
“別怕,有我呢。”
蕭云則站到了她們跟前,看了為首那個混混一眼,笑著說道,“你們可是為這神金而來?”
為首那個混混一愣,偷偷瞥了一眼老板的方向。
果然如此!
蕭云的觀察力何等敏銳,見到混混這下意識的動作,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次打劫,肯定和老板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錯,快把你手里的東西全交出來,包括你說的那個什么金!”
確認過之后,混混頭子也是目露兇光。為了讓其他幾人意識到自己不是開玩笑的。
他甚至抬手用手里的鐵球棒砸爛了店門口的一塊玻璃。
看著玻璃應聲碎裂的樣子,林桓妃下意識發(fā)出一聲尖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杜牛牛則要鎮(zhèn)定一些,因為有蕭云站在她面前保護著她。
當蕭云在時,她總會感覺到一股安全感,仿佛這世界上的一切危險都沒有那么可怕了。
但腦袋清晰的杜牛牛還是很快作出了判斷,低聲對蕭云說道。
“弟弟,先把東西先全部交出去吧?!?br/>
“我花了這么大力氣才整出來的東西,你一句話就想讓我交出來?
蕭云卻是搖了搖頭。
他一臉淡然,渾然沒將眼前幾個混混放在眼里。
“草,你真當我不敢揍你?”
“去,尼瑪?shù)?!?br/>
混混頭子心底殺機驟起,一聲怒喝,手中的鐵球棒就朝著蕭云的面門砸了下來。
圍觀的人已經(jīng)有人開始尖叫了。
這球棒看起來結實得很,揮舞起來呼呼作響,少說也有十多斤。
再看那混混頭子的樣子,好像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
看起來是下定決心要來一個殺雞儆猴,讓其他人看看他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
“小子,要怪就怪你拿了不該拿的的東西吧!”
正如旁人猜測的那樣,這位混混頭子行事起來并沒有什么規(guī)矩,想打就打,一打就往死里打。
這次出手他一點也沒有保留,用盡全力將手中的球棒砸下去。
這一球棒倘若砸得正中面門,蕭云輕了就是腦袋開花,頭破血流。
而要是重了,那畫面無人敢想象。
但蕭云卻是并沒有旁人那樣的擔憂。
倘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可他蕭云并非是什么普通人。
就算此時伸手去接球棒,也能穩(wěn)穩(wěn)的接下來。
至于用頭去頂,雖然大概率不會受傷,但頭部畢竟是人類最為重要的部位,即使知道不會有太大意外。
但誰又會愿意讓自己全身最為重要的部位挨上這么一下呢?
蕭云這么想著,正欲伸手將球棒從那混混頭子手中接下,忽然他的臉色就變了。
原來那杜牛牛見到這驚悚一幕后,卻并沒有被混混頭子的氣勢所嚇倒,反而是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蕭云的安危。
她竟然不顧一切,沖到了蕭云的面前。
“你打算替他去死?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杜牛牛當時腦子里什么也沒有想,見到蕭云馬上就要挨打,下意識就沖出來擋在蕭云的面前。
可她就算及時趕到,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十幾斤的球棒在眼前迅速放大。
“大姐!”
蕭云反應過來后怒吼一聲,瞳孔中倒映著杜牛牛滿臉迷茫無助,與那混混頭子猙獰猖狂的笑著,將手中球棒揮下的畫面。
這一幕仿佛定格一般,在蕭云眼中格外緩慢。
不,這一刻并不是時間靜止了,而是蕭云開始行動了。
蕭云一個箭步上前,單手如閃電出擊一般朝前一探,剛好就抓住了那混混頭子的手腕。
冷哼一聲。
“啪啪啪.....”
“啊啊啊??!”
那混混頭子的手腕最先應聲而斷,隨后暗勁順著骨頭,接連摧崩一路上的血肉與骨頭。
剎那之間混混頭子的整條右手就被蕭云給廢掉了。
混混頭子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蕭云就接過了他手中的球棒,隨后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頓時混混頭子的身體應聲飛了出去,撞碎古玩店門口的玻璃后落在地上,在一地的玻璃渣子里滾了兩圈,又滾出幾米才停下。
眾人順著一地玻璃渣子的痕跡看過去,那混混頭子現(xiàn)在哪里還有剛剛那威風的樣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滿臉滿身的玻璃渣子,像是一個大血包一樣,渾身無數(shù)創(chuàng)口不斷往外冒血。
“你們誰打算下一個上來挨打?”
蕭云拍了拍手,仿佛要拍掉手上的臟東西一樣,眼神睥睨的看著剩下幾個目瞪口呆的混混。
剩下幾個混混接觸到蕭云的眼神,頓時覺得遍體生寒,渾身都在止不住的戰(zhàn)栗。
“不,不了,我們還有事....”
蕭云眉毛一抬,看了一眼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混混頭子,“慢著,把那家伙也給我一起帶走。”
“明,明白?!?br/>
做完這一切后,蕭云這才回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杜牛牛一眼,見后者毫發(fā)無傷之后。
這才松了口氣,旋即有些責備的說道。
“大姐你也是,那種情況怎么可以沖到我前面呢?再怎么說我也是個男人,哪有讓一個女人擋在我前面的?”
“我,我看到你要被打了,就下意識.....”
杜牛?,F(xiàn)在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后也是有些后怕,要是拿一球棍真的砸在她的腦袋上,后果根本不堪設想。
好在有蕭云在,不但及時出手制止了對方,而且還干凈利落的趕走了他們。
最重要的是,將自己從那種情況下救了下來。
想到這里,杜牛牛不由得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來。
小令老和林桓妃這時候也是過來道謝,要是沒有蕭云擋在最前面,恐怕那混混頭子下手的對象就成了他們當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