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闡清誤點望和好(2)
“見誰?”
我一時間被他的話給掉起了興趣,真的是一點兒不夸張的說,要不是現(xiàn)在天黑了,我肯定現(xiàn)在就讓顧清禹去見了……
盡管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到底是要去見誰,可是貌似是一個和這件事有些關(guān)聯(lián)或者是知曉些內(nèi)情的人……
“快睡吧,一切明日醒來再說!”
顧清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困意了。
其實我何嘗不是有些困了,昨晚上就縮在床腳一整夜,我現(xiàn)在也的確是困。
再加上顧清禹的懷抱著實太溫暖,讓我情不自禁地就閉上了雙眼。
靠在顧清禹的懷里,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顧清禹的聲音縹緲著傳來,“抱著你才安心……”
也不知這是不是我的幻聽,不管是不是,總之這一刻靠在他懷里閉著眼感受著溫暖,我就很是滿足。
這一覺我睡得的確是有些沉,我醒來剛睜眼便發(fā)現(xiàn)顧清禹單手撐著腦袋噙著笑看著我,“醒了?”
我舔了舔唇瓣潤潤唇,回以顧清禹一個笑臉,“恩,你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前夜一宿沒睡,昨夜倒是補(bǔ)回來了。”
我看著顧清禹微微蹙了蹙眉,“你前夜沒睡?你……”
我剛想數(shù)落他幾句,發(fā)現(xiàn)我自己不也是一個沒睡的人么,我有什么立場去指責(zé)顧清禹沒有睡覺?
這真的是一件不怎么好去說的事情。
我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慢慢地坐起身靠在床頭。
顧清禹同樣坐起身,而后朝我一挑眉戲謔笑,“這個時候出去,該如何回答他們?”
“回答什么?”
我疑惑地看著顧清禹,顧清禹湊近我耳畔呼了一口氣,在我要捏他的時候已經(jīng)丟了句話在我耳邊,而后便是爽朗的笑聲!
我聳了聳肩,掀開被子就下了床,站在床邊我朝顧清禹微微一笑,“夫君說了試試!”
我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裳,剛想開口說著衣裳都沒有,便瞧見那邊有著一個比琴瑟小筑里面的那個衣柜還要打的柜子,我本著看看柜子的心態(tài)走了過去,伸手拉開,里面擺滿了琳瑯滿目的新衣裳新羅裙……
我看著衣柜里面的衣裳咽了咽口水,這些衣裳我可真喜歡!
不由分說地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我伸手拿了一套衣裳走到床邊,便自顧自地開始穿了起來。
險些都忘記了顧清禹剛剛說的那句話,簡直是一句欠扁的話!
他說若是有人問為何這個時辰在下床,就說春宵苦短……
簡直是欠扁的家伙!
我換好衣裳之后,顧清禹頻頻點頭,“很好!”
說著他下了床走到衣柜處拿了一套相應(yīng)繡工和配色的衣裳出來,套在身上之后,在我跟前一站,“我怕你不見,這樣穿著,但凡是出門在外,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得出我們有干系,且干系不淺。”
顧清禹伸手便捋著我的頭發(fā),把這我的肩胛帶著我到了梳妝臺前,直接上手就拿著梳子給我梳頭發(fā),而后在他的巧手下一個挽云髻便出來了,正巧和我衣裳上的祥云繡花很是配。
我看著銅鏡里面的自己,這頭發(fā)是弄好了,可實際上我和顧清禹都還沒有凈面……
“等我?!?br/>
顧清禹出去了,沒多時便拎著一個小木桶走了進(jìn)來,將水舀在銅盆里面,隨后將帕子放進(jìn)去擰干了朝著我走了過來。
看著那個冒著熱氣的帕子以及走了過來的顧清禹,我一下子就僵住了。
明明先前這個動作是那般的熟稔,可是也不知怎么的,在經(jīng)歷這件事之后,我反而覺得我有些如履薄冰的居安思危之感。
可能是更加認(rèn)識到了顧清禹對我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讓我想要不論剩下多少時間都想要和他共同的度過……
用一句極其狂妄的話而言,我現(xiàn)在根本不該擔(dān)心在生孩子的時候會不會死在產(chǎn)房……
畢竟我認(rèn)識這江湖上名望極其大的神醫(yī),再加上顧清禹的醫(yī)術(shù)本就不低,而且還有虛谷子,青陽先生……
我到底是杞人憂天些什么呢?
想著我前段時間的那種消極想法真的是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整個就是被自己心中的那種恐懼和害怕支配著自己干了不少自己本身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過分的事情。
直到顧清禹的手托住我的后腦勺,我才回過神來,半靠在他的身上,和以往一樣閉上雙眼任由顧清禹給我洗臉……
以前我從來不覺得這是一件怎么樣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根本就是一件很是了不起的事情。
一個男人會給你凈面描眉挽發(fā),他對你的心絕不是假的。
一切就緒之后,顧清禹攙扶著我走了出去,外面的太陽著實有些烈,太陽都在頭頂上了。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伸手虛遮一下,一下子不太適應(yīng)這個光線。
我下意識地抓緊顧清禹的手,顧清禹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緊張,“餓得頭暈了?”
我剛想說不是,就被顧清禹給抱了起來,他抱著我直接就從回廊處一直走,從回廊上走過了一個圓拱形的門,而后抱著我快步走了過去。
“嘖嘖,杞之你真是按不住性子!”
一聽這聲音,我便將埋在顧清禹脖頸處的腦袋抬起起來,扭頭看了過去,見皇帝手中拿著那一把畫著‘蟲’的折扇朝顧清禹戲謔地笑著。
看向我的時候,則是將折扇一收,“表弟妹,你也任由著杞之……要截至,截至了對孩子好!”
一聽皇帝這話,我只覺得臉有些燒得慌,但是我可不能讓皇帝逞了口舌之快。
我咬著唇故作思考的樣子問顧清禹,“夫君,當(dāng)今圣上后宮正宮娘娘可有著落了?”
顧清禹搖頭,朝我一笑,“夫人這么關(guān)心圣上大婚之事?”
“當(dāng)然啦,于公于私都關(guān)心。這于公嘛,冊立皇后那可是利朝利民的大事,也是穩(wěn)定后宮的重頭戲。于私嘛,圣上是夫君你表哥,這表弟都初為人父,表哥若是連個正經(jīng)娘子都不曾有,這聽著就可憐得緊!”